第49章 不是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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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不是意外

“是要普通病房還是VIP病房?”護士問顧言晚。

顧言晚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幾乎脫口而出:“VIP病房。”

像厲司衍這樣的人,肯定不願意住普通病房。

護士將厲司衍推入VIP病房,安置妥當之後,塞給顧言晚一張單子,讓她先去把住院費交了。

顧言晚估摸著厲司衍打了麻藥,應該不會那麼快醒,便暫時離開,去辦理住院手續,繳費。

回來的時候聽見手機響,以為是自己的,結果發現是厲司衍的手機,就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大概是醫護人員撿到,給他放這裡的。

顧言晚低頭一看,是厲成玦的來電。

本不想理會,但又怕萬一有急事,最終還是接了。

“小叔,你幹嘛呢,怎麼還不回來呀?你跟顧言晚那個女人有什麼好說的?”厲成玦的聲音中充滿了抱怨和不滿。

顧言晚淡淡道:“跟我沒什麼好說的,難道跟你有?”

她冷不丁一出聲,把厲成玦嚇得不輕:“怎麼是你!我靠!你拿我小叔手機幹嘛?你把他怎麼樣了?我警告你,你現在馬上將手機還給他!”

顧言晚沒好氣地說:“他一個大男人,我能把他怎麼樣?你有沒有腦子?我們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

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醫院的被子,“第一醫院,你過來看看他吧。”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厲成玦嚇到了,話筒裡傳來一陣雜音,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顧言晚道:“我跟他一起打車,在中途突然出了車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真是個掃把星!我就知道,我小叔只要捱上你,準沒好事!你給我等著!”厲成玦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言晚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放回桌上。車禍這事兒,飛來橫禍,誰連累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厲司衍救了她,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敲門聲響起,顧言晚回頭看了一眼,以為是護士,沒想到門推開,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十字路口發生車禍的,是你們吧?”警察問。

顧言晚愣愣地回答:“是我們,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找你們瞭解一下情況。”警察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厲司衍,“這是你的?”

顧言晚只好回答:“未婚夫。”

警察點點頭,示意她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載你們的那個計程車司機傷得比較深,剛做完手術現在還沒醒。至於跟你們相撞那個司機,他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顧言晚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沒什麼事?他們這邊,兩個都做了手術,兩個都昏迷不醒。為什麼那個人卻偏偏沒事?

警察道:“我們也覺得奇怪,後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車子,發現他的車是經過改裝的。”

“什麼意思?”顧言晚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這人是慣犯了,我們查到了他有案底。且在撞了你們之後,他本來想逃走的,但是被後面一輛車子撞了,導致沒逃跑成功。”

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

這場車禍不是意外,而是蓄謀已久。

“你仔細想想,最近一段時間,你們有沒有惹上什麼人?”警察詢問。

顧言晚想了一下,她最近得罪的人,出了胡應蓉母女,就是馬素跟鄭陽了。

但她總覺得這兩人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如果是厲司衍那邊的競爭對手,倒是有可能。

商場如戰場,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競爭手段都是一樣骯髒,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出來。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警察又問。

“有兩個。”顧言晚淡淡道:“一個叫馬素,是我前上司,我們有過過節,她曾經放話說讓我好看。另一個是客戶,叫鄭陽,我得罪過他。”

警察又詳細詢問了這兩人的資料,一一記錄下來,“行,我們回去調查,一有訊息會馬上通知你的。”

剛送走警察,厲成玦就到了。

“小叔!我小叔呢?”他像只咋咋呼呼的螞蚱,一進來就亂叫亂跳,整個病房都充斥著他的聲音。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厲司衍,他又快步走了過去。

“小叔?小叔?”試探叫了兩聲,發現沒反應,回過頭怒瞪了顧言晚一眼:“我小叔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顧言晚皺眉,“他現在這樣,我能對他做什麼?他剛做完手術,麻醉還沒過,過了自然會醒了。”

看著厲司衍被搞搞吊起的那條腿,厲成玦痛心不已。

“小叔,你太可憐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又回頭不滿道:“你能不能離我小叔遠點?每次碰上你都沒好事!”

顧言晚被他吵得不行,冷聲威脅:“再不閉嘴,是想變啞巴嗎?”

厲成玦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委屈又氣憤,“你真是無恥!”

顧言晚作勢伸出手,嚇得他一句話都不敢說了,雙手捂著嘴巴離她遠遠的。

小屁孩就是事兒多,麻煩。

顧言晚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厲司衍一眼,又抬頭看了眼針水,快要打完了,按了一下按鈴。

兩人安靜如雞等了半個多小時。顧言晚坐在沙發上,可憐厲成玦因為怕她,沒敢坐沙發,硬生生站了半個多小時,腿都麻了。

厲司衍突然眼皮翻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了雙眼。

“小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哪,突然一個身影撲進他懷裡,抱著他就開始哭。

“小叔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擔心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聽到你出了車禍之後,有多害怕!你說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家裡交代?你就不應該跟那個顧言晚出去!她剛剛還威脅我……”

厲司衍被他吵得頭疼,將他從懷裡拎出來,滿臉嚴肅道:“我又不是死了,你哭什麼?”

“我擔心你啊!”厲成玦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知道你怎麼樣了,那個女人又不告訴我!”

厲司衍這才注意到顧言晚,朝她看了過去。

顧言晚朝他走來,對上他的目光,默默低下頭,“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需要叫醫生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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