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幕後有推手(1 / 1)
第五十八章幕後有推手
顧言晚的事情在網路上發酵得愈發厲害了。
有人爆料了馬素的身世,說她是個女強人,獨立女性,年近五十沒有結婚,還有年邁的父母在老家需要贍養。
她從鄉下一路靠著自己闖蕩出來,自強不息,堪稱新時代女性的楷模。
可就是這樣一位獨立自主的女性,因為得罪了老闆的千金,丟了性命。
文章寫得極具煽動性,每一處都在暗暗引起貧富對立。
在這個永遠都是窮人更多的社會,瞬間引發強烈共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傷,也引爆了他們的情緒。
他們在網路上對著顧言晚和顧氏集團破口大罵。
顧氏集團被波及,股價下跌,整個公司都陷入了輿論的漩渦中。
顧原山也幾乎一夜未眠,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要操心自己的寶貝女兒。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自己女兒的不是,明明知道女兒是冤枉的,卻沒有辦法替她辯解,這是最令顧原山感到無力和愧疚的地方。
但不管外面鬧了多大的風波,他都不會放棄自己女兒。
胡應蓉見顧原山將自己關在書房一晚沒出來,內心有些忐忑,親手煮了一杯咖啡端過去。
“原山,我給你煮了杯咖啡……你怎麼把自己關在書房一晚上?熬夜對身體不好,我本來還想跟你說說晚晚的事情。”胡應蓉小心翼翼將咖啡放下。
顧原山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充溢著紅血絲,“晚晚的事,跟你有關?”
他那陰鷙的,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眼神,把胡應蓉嚇得不輕。
“怎麼會跟我有關呢?你在胡說什麼呢!”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焦急又擔憂地說:“我是想問問你晚晚情況怎麼樣了!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她肯定不會殺人的!”
顧原山已經無暇猜測她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了,他的手機又響了,秘書催他回去處理公事。
“晚晚不會有事的。”顧原山沉聲說了一句,站起身拿著手機大步離去。
顧言晚再次遭到警察的審問。
審問的內容與昨天無二。
顧言晚沒有說太多,只是反覆強調,馬素的死與她沒有關係。
警察見她這麼嘴硬,突然冷笑道:“你現在還有恃無恐,恐怕是因為無知吧?你的事情在網路上已經鬧大了,受到了全網民的討伐,連你父親的公司都受到影響。”
“你註定是賴不掉的,如果肯老實交代犯罪經過,說不定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你說的這些,跟案件本身有什麼關係嗎?”顧言晚淡淡道,“身為人民警察,請你將注意力放回到案件本身,而不是關注那些八卦。”
“八卦?這不叫八卦,這叫輿論。現在網民人聲鼎沸,要求我們儘快做出對你的裁決,我們局裡壓力也很大,一旦發現了證據,會立馬送你去接受法律的制裁。”警察冷笑。
“哦,你的意思是,現在還沒有證據?”顧言晚笑了,“那還是先好好找證據吧。”
“你真行。”警察點點頭,“看著年紀不大,性格卻如此老成,我真是低估了你了。”
顧言晚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緒,沒有再說話了。
反正她現在就咬定跟她無關,只要三天內他們找不到直接證據,依照規定,是要將她放了的。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再有一天。
再熬過一天就可以了。
顧言晚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如此境地,胡應蓉這個女人還是有點厲害。
這個時候有個警察隔著玻璃敲了兩下,示意他出去。他只能暫時放下顧言晚出去了。
顧言晚獨自一人待在審訊室,時間一分一秒過得十分慢。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總感覺很久,那位警官終於回來了。
跟之前惱羞成怒的模樣不同,他出去一趟變得神清氣爽,神色間隱隱有些得意。
“恭喜你啊,顧小姐,雖然你一再否認馬素的死與你有關,但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說不說已經沒關係了。”
他冷笑著說:“我們會盡快整理好材料,然後送你去人民法院接受庭審的,等著吧。”
顧言晚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想再問點什麼的時候,對方已經轉身出去了。
找到了?
顧言晚咬緊牙關。
馬素的死根本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會找到證據了?
難道是證據已經偽造好了嗎?
被關在這裡,限制了人身自由,猶如閉塞,顧言晚什麼訊息都不知道,內心煩躁又暴躁。
“什麼?已經確定了嗎?”厲司衍臉色陰沉,“證據肯定是偽造的,警方沒有發現嗎?為什麼這麼快就要做出裁決?”
原本在一旁打遊戲打得正歡的厲成玦,聽到厲司衍的話之後,也不由豎起了耳朵。
“證據警方自然是經過調查的,結果就是他們發現是真的……現在人證物證已經有了,網路上的輿論太大了,警方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所以他們想盡快了結這個案子。”
秘書李雯的話中充滿了無奈,“主要是網路流傳的那篇文章,將馬素農村出身,自強不息的女強人形象,和顧小姐被寵壞,蠻橫無理的富二代形象刻畫得太深了,網民情緒被煽動,輿論一邊倒。”
厲司衍內心莫名浮起一股煩躁,冷聲問:“還有多久時間?”
李雯回答:“最晚明天晚上就要移交到法院那邊關押了,大概後天或者大後天開庭。”
進展太快,讓厲司衍始料未及,他這邊的調查還一點眉頭都沒有。
或許,他應該去查查這場網路輿論背後的推手。
究竟是誰寫了那樣一片莫須有的汙衊文章,來煽動網民的情緒,操縱輿論。
“厲總,接下來該怎麼辦?”李雯問。
厲司衍寒聲道:“找人去查查那篇文章是誰寫的,把人給我找出來,我要好好審審他。”
“好的,明白。”
等他掛了電話,厲成玦撇嘴道:“幹嘛這麼幫著她?小叔,我真的不明白,我記得您以前不是最討厭她,恨不得離她遠遠的嗎?怎麼現在這麼熱心幫她脫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