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切有他(1 / 1)
第五十九章一切有他
“你懂什麼?打你的遊戲,別多嘴。”厲司衍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厲成玦不開心了。
他覺得小叔變了,以前分明是跟他一個陣營的,不知不覺就突然跟顧言晚一個陣營了,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警方在查實證據是真實的之後,迫不及待公之於眾,並且公告了顧言晚的庭審時間,及時給了公眾一個交代。
評論下面一片叫好,稱讚警方辦案迅速。
還有罵活該,惡有惡報的。
顧原山看到這些評論實在痛心,想到自己女兒年紀輕輕就要承受這些,不禁老淚縱橫。
顧言晚的事情波及到顧氏,導致顧氏股價下跌,引起董事不滿。今天在會議上,眾董事勒令他必須儘快解決此事。
不過現在他已經無暇顧及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的女兒重要。
真到了庭審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必須想辦法。
顧原山火速帶了律師去警局見顧言晚。
由於已經確定了顧言晚跟馬素死亡事件有關,警察限制談話事件只能在五分鐘以內。
“那個證據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自己有印象嗎?”顧原山焦急地詢問。
顧言晚雙眸陰沉了下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拿了我的卡,給那群人打錢了,所以才會有轉賬記錄。”
所以的證據,不過就是警察去調查了她所有銀行卡的流水,然後發現在馬素出事的五個小時之內,她給那群人打了二十萬。
再加上那群人的指控,現在可以說是人證物證具在,她更加解釋不清了。
“誰拿了你的卡?是誰?”顧原山沉聲問。
顧言晚自然猜到是誰拿了,但是她不會告訴顧原山。
“不知道。我卡太多了,也許對方事先偷走了我的一張卡吧。”
不告訴顧原山,是不希望他打草驚蛇。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張卡應該是在胡應蓉那裡,或者說被胡應蓉拿了。
畢竟胡應蓉此前一直都是慈母人設,對顧言晚比對自己親生女兒還要好,幾乎有求必應,言聽計從。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她給顧言晚零花錢,又有什麼出奇的?
既然她都給顧言晚零花錢了,那有顧言晚的卡,知道顧言晚卡的密碼,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這一次只是她的猜測,還沒有找到證據。
“去找厲司衍。”顧言晚深吸了一口氣,“去找他,跟他合作,他會想辦法救我出去的。”
顧原山一愣,“司衍?對,還有司衍,我怎麼把他給忘了?我等下馬上就去找他商量,你別怕,再等等爸爸!”
擔心顧言晚心裡脆弱承受不了這些,顧原山還笨拙地安慰顧言晚。
顧言晚內心是有些感動的,“嗯,我等你。”
為了顧言晚的事情,顧原山一直忙到凌晨十二點才回到家中。
客廳燈火通明,胡應蓉穿著睡衣,都在沙發上等睡著了。
顧原山眼眸深邃地看著她,半晌才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胡應蓉睜開眼,看到顧原山,下意識道:“你回來了。是忙著為晚晚的事情打點去了嗎?我今天看到警察的通告,說已經找到了證據,很快就要給晚晚定罪……”
她欲言又止,“晚晚那邊,她怎麼說?”
顧原山滿臉疲憊,沉默良久,才滿臉失望,聲音沙啞道:“我對她太失望了!我情願從來沒有生過她這樣的女兒!”
語氣之嚴厲,是胡應蓉從未見過的,她嚇了一跳,趕忙問:“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嗎?”
顧原山臉色陰沉地坐下來,一言不發。
胡應蓉趕忙給他倒了杯茶,“你先別生氣,先喝口茶……我覺得,你也別太武斷了,也許晚晚真的是被冤枉的呢?她年紀那麼小,許是聽了誰的攛掇也有可能啊。”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該有是非觀,該分得清善惡!她自己種下的惡果,就讓她自己承受吧!”
顧原山猛地推開胡應蓉的手,倏地站起身上樓去了。
茶杯打翻在地,發出破碎的聲音,茶水濺到了胡應蓉的腳上,但她卻絲毫不覺得燙。
甚至覺得這破碎的聲音都如此悅耳動聽。
胡應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裡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又是一夜過去了。
顧言晚已經在警局度過兩個夜晚了。
第一天晚上,那群人好歹還偷偷跟她說話。到了第二天晚上,大概知道大家都即將被定罪了,都變得異常沉默。
今天就要押送至法院監護室了,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見顧言晚。
顧言晚心底隱約在期盼著厲司衍能來見她,就算來給她一點勇氣,告訴她不用怕也好。
前兩天她挺淡定的,但隨著庭審的時間逐漸接近,她發現自己已經淡定不了了。
一旦被定罪,就被打上罪犯的烙印。這個烙印將會跟隨她一輩子,直到死亡也無法擺脫。
顧言晚靠在牆上,有些麻木地看著天花板。
終於到了晚上,到了押送的時間了。
警察開啟門走進來,給她的雙手戴上手銬。
冷冰冰的,銀晃晃的,在燈光下刺眼的很,反射著冰冷的金屬顏色,碰撞的時候還會發出叮咣的聲音。
顧言晚麻木地跟著警察走出去,不經意地轉頭,發現隔壁那四個人也被帶出來了。
他們垂頭喪氣,形容憔悴,一個個都沒了精神氣,所有的精力和驕傲,都在被關押的這兩天消磨殆盡了,一個個看起來像行屍走肉。
只是他們還有點良心,對顧言晚還心懷愧疚,不敢對上她的眼睛,下意識避開了。
顧言晚皺了皺眉,沒理會他們。
當她走出警局的時候,突然發現在不遠處,厲司衍正坐在輪椅上,朝她看過來。
他什麼都沒說,甚至臉上連表情都沒有,但是目光卻很堅定,彷彿在告訴顧言晚,不必害怕,一切有他。
顧言晚怔怔地看著他,不自覺放慢了腳步,被警察推搡了一下,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收回了目光,上了車。
厲成玦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怎麼辦,我突然覺得那個女人竟然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