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誰在開玩笑(1 / 1)
第一百六十六章誰在開玩笑
“你算什麼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指揮我們店裡的員工!”
“林夕,快給錢老闆道歉!”店長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牙都要咬碎了,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錢老闆也將近氣的七竅生煙,滿口黃牙一張就奚落道:“奶奶的,兩個臭婊子,別給臉不要!”
胖男人已經急紅了眼,直接對著她們伸過來了手。
顧言晚眼神一冷,正要再讓他嘗一嘗痛穴的滋味時,忽然兩個魁梧的保鏢擋在了那個男人面前。
“你想對誰動手?”陸啟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試衣間裡出來了,神情陰鷙。
他一直都是波瀾不驚的溫潤模樣,見他露出這樣的神情還是第一次。
店長一見到陸啟寒,頓時眼睛都張大了,“陸先生您來了,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錢老闆也是我們的客戶,不知道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
那錢老闆也第一眼就認出了陸啟寒,這張臉不只是在A市,就算是全國也不會有幾個人陌生。
頓時,錢老闆也變了臉,一掃那扭曲的樣子,搓著手冷汗直流,“原來是陸少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他諂媚的伸出手想要和陸啟寒打招呼,但是陸啟寒卻只是冷眼一瞥,“你剛剛想要對誰動手?”
重複出來的問題讓錢老闆下意識的答道:“就是些小事,就不驚動陸少了,我和他們的店員有點衝突而已。”
陸啟寒沒再理會他,轉而回身仔細的打量起她,聲調都柔和了下來,“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顧言晚搖了搖頭,看著錢老闆這翻臉如翻書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見他們關係不凡,錢有為的冷汗頓時如瀑一般,整個人額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陸……陸少,敢問這位是?”
“我朋友。”陸啟寒冷眼一瞥。
店長頓時也倒抽了一口冷氣,嘴唇都顫了起來。
她戴著墨鏡,沒有人認出來倒也正常。
“沒想到貴店待客方式這麼獨特。”陸啟寒話中帶著寒意,一瞥店長,那中年女人頓時連連鞠躬給顧言晚道歉。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剛剛不知道您是……”
“非常抱歉冒犯了您,我們一定會賠償,陸少和您在店裡的消費我們會統一折扣。”
這樣的道歉方式讓顧言晚冷笑,“不足掛齒的價格還要折扣,我們貪圖這個?”
“陸啟寒,我感覺他們這料子倒是很黑心,不知道你穿在身上舒不舒服?”
她話中的暗示極為明顯。
陸啟寒聞言笑了笑,“確實讓人不舒服,還是換一家吧。”
十分默契的對話讓店員和錢有為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藍城集團攤上這麼個小舅子,她看著都覺得糟心。
出了鬧哄哄的門店,林夕整個人還有些呆滯,眼圈還泛著紅,訥訥的對她道謝:“這位小姐,謝謝你願意幫我。”
“舉手之勞而已,但這樣的店還是儘早離職吧。”
她惋惜了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年紀不大,興許是剛剛畢業就出來工作了。
稚嫩的臉龐上還驚恐未定,手都還在不停的發著抖。
顧言晚回頭看了一眼陸啟寒和那兩個保鏢,擺了擺手,“要不你們先離開一下?”
別說還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就算是她,跟個帶著兩個保鏢的陌生人在一起都渾身不舒服。
角落裡,林夕這才放心的哭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法讓她手忙腳亂的,隨身帶的紙巾都顯得供不應求。
“謝謝你,但是我還是要回去跟錢老闆道歉的,我需要…需要這份工作。”
從事奢侈品銷售確實是暴利行業,她皺了皺眉,“有什麼急需用錢的理由嗎?”
林夕打著哭嗝,“我媽媽……生病了,我不多掙點錢,就付不起醫藥費了。”
她哭的慘絕人寰,讓顧言晚頭痛不已,“你先別哭了,我幫你想辦法,行不行?”
“可是我已經被好幾家公司拒絕了?”林夕抱著頭,淚汪汪的眼已經腫了。
小鹿一樣圓溜溜又委屈的眼睛看著她,實在是有種讓她硬不下心的魔力。
她捏著眉心,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我給你兩個選擇,賣房,或者是進顧氏的銷售部,你選一個。”
“我連顧氏的第一輪面試都進不去……”林夕蔫蔫的抱著自己,低落到了極點。
“沒關係,只要你做出選擇,能有留下的實力,我就能幫你。”既然她管了這個閒事,就打算干涉到底。
且不管別的,只有想賺錢的堅定念頭,才能夠成就一個銷售。
“真的嗎?”林夕抬起頭看著她,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點了點頭,遞去了一張名片,“準備好了以後到顧氏找我,我給你安排面試,但能不能留下,就全靠你自己了。”
哄完了一個,她還要去和陸啟寒道歉。
“抱歉,今天是要來陪你買衣服的,沒想到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會在那種時候出頭的人不多了,不過下一次我希望你能夠先保護好自己。”他露出鄭重的神色,頗有幾分說教的意味。
如果不是成竹在握,她也不會衝上去。
“你放心,這些事情我心裡有分寸,但你的衣服……”她岔開話題,有些為難。
“沒關係,去我常去的店好了。”說完,他便吩咐司機開了車。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會在進門的時候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形。
厲司衍也在不經意的側目之際看到了她,第一眼是不解,第二眼看到陸啟寒的時候,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原來你也在。”陸啟寒笑意不減,上前去握手,刻板的打了個招呼。
“嗯。”厲司衍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視線緊鎖在她的身上,好像是在質問她一般,盯得她極其不舒服。
那一股不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
她正想逃避這份尷尬,厲司衍卻冷不丁出聲,“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原來是在逛街?”
莫名的,空氣中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她不得不停下來,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音的手機,皺了皺眉,“我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