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算算家產(1 / 1)
“對著幹咋了,就是不還,他們還能明搶嗎!”
沒想到他真的還了,李寡婦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當初她之所以能答應和江建國好,就是看中了他快要死老婆,而且他老婆還很有些積蓄的份兒上,為的是到時候能分一杯羹。
結果日日盼,夜夜盼,好不容易把他老婆給盼死了,江建國卻把老婆的遺產全都收進了他自己的腰包,始終不肯給她一分好處。
事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放棄就太可惜了,李寡婦只能咬牙忍住怒火,每天和江建國虛與委蛇,騙些好處過來。
誰知,她算計江建國,江建國更是在算計她!
從老婆還沒死的時候開始,江建國就一直吃她的住她的,心裡只想一件事。
只要李寡婦死了,他就又有了一套房產和一筆遺產。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給李寡婦好處?
不把她掏空就不錯了!
兩人互相算計,互相較勁,誰都沒想到,中途會殺出一個江黎,直接把這筆錢給搶走了!
這可把兩人給愁壞了。
“老不死的,你說說,她江黎可以告你,你為什麼不能告她?”
“告她?”江建國翻了個身,不解看向李寡婦,“我告她啥?”
“養老啊!她都那麼大了,給過你一分錢嗎?她憑啥不養老,一個月不說多了,至少得給你二十塊錢養老錢吧?有這二十塊錢,起碼你吃穿不用愁了啊。”
一聽這話,江建國頓時來了精神。
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他還可以狀告江黎不養老呢。
他也是想到就做,當即和李寡婦一攛掇,便直接去了村長家。
到了村長家,他也不進門,就那麼站在大門口直接吆喝了起來:“村長,你出來,村長!”
村長正在家裡刨玉米,聽到動靜,搓著手出來,看到江建國,心裡頭忍不住嘆氣,他又來攪和什麼?
“你有啥事?”
“村長,我不服!”
“啥服不服的?你說啥呢?”
江建國怒吼道:“法院把房子和遺產都判給了江黎,老子沒辦法,給她就給她了,但是,既然咱們要講法,就得全都講,那法律規定孩子必須贍養老人,她江黎憑啥不贍養我?村長,你要是不偏心眼,你就給我主持個公道!”
聽到他的嚷嚷聲,住在村長家附近的鄉親們都走了出來,開始圍觀。
嘿!
老江家的又鬧起來了,這陣子他們怎麼天天鬧,真有意思。
村長聽到江建國的話,真是要多煩有多煩,他咋還沒完了呢。
“你想讓江黎贍養你,這沒什麼好主持公道不主持的,你直接去找江黎談談,表現出做爹的樣兒,讓她養你不就完了,你來找我幹啥?”
江建國怒道:“那個小畜生嫁了人,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心只想跟她漢子過日子,能管我的死活?村長,你連我倆的房子的事你都要摻和,憑啥不管我贍養費的事?你必須要為我做主!不然,我就去縣城討說法去。”
好傢伙,這人是打算賴上自己了。
村長滿面愁容,看著江建國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只能狠狠嘆一口氣。
“行,我可以幫你去找江黎說說情,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人家要是不願意,我也不能強求,這事兒到頭來還是得你和江黎自個兒商量。”
說完他便負著手,唉聲嘆氣的朝江黎那去。
而此時,江黎正在家裡頭整理自己和林正寧的財產呢。
媽媽留下來的房子不能動,這得作為不動產,一直保留著,所以,她先把房本放進了一個盒子裡,好好的藏在了小偷進來都找不到的地方。
接著,她又拿出了媽媽留給她的首飾。
一整盒子的項鍊、耳墜、手鐲和戒指,全是黃金的,還有一些珍珠墜飾,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很值錢,很寶貝的東西了。
“黃金的咱們可以留著,這玩意保值,未來會越來越值錢。不過,珍珠的可以拿去賣了。以後珍珠會批次人工養殖,即便是野生珍珠,也遍地都是,不值錢。現在估計是它價值最高的時候了。”
林正寧立即道:“賣了幹什麼,留著,你母親留給你的,怎麼能賣?”
江黎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搓了搓那些珍珠:“這是我媽留給我的不假,但是我媽從來沒戴過它,更沒有珍惜過。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正寧搖頭。
“因為這是我姥姥姥爺送給我媽,想讓我媽在結婚那天戴的。結果,為了和我爸結婚,我媽和姥姥姥爺決裂了。後來我姥姥姥爺相繼過世,家裡都沒有通知我媽,好像我媽不存在一樣。”
說到此處,她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這些東西對我媽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它們只是些被塵封起來的珠寶罷了。”
還記得她在城裡走投無路的時候,曾經試圖聯絡過媽媽那邊在城裡的親戚,哪知道她提著牛奶上門拜訪的時候,卻被人用笤帚打著直接趕了出去。
“喪門星”“窮鬼親戚”“鄉巴佬”……各種各樣辱罵詛咒的詞彙不住的往她的身上丟,從那時,她就斷絕了和媽媽家族相認的念頭。
這些珠寶,也就沒有收藏的價值了。
林正寧看著她傷感的模樣,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笨拙的抬手拍了拍她的頭。
江黎感受到他的關心和安慰,不由得抬頭朝他笑了一笑,然後把首飾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後,挑出了一些未來會貶值的東西,打算過陣子去縣城賣掉。
接下來,是錢。
仔細一算,這些日子她靠著擺攤和做衣服,再加上讓楊鑫幫忙擺攤,前前後後總收入居然有足足一千八百八十塊錢。
這可是好些莊戶人攢上個十年八年都攢不出來的數目。
不過她並沒有覺得多麼開心。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不能用這筆錢做投資,只是存在銀行,那隻要十年,這不到兩千塊錢,就會變成最底層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最後,甚至連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到。
“這是我的那份。”林正寧搬出一個小盒子放到了江黎的面前,“連上我爸媽死的時候留給我的錢,加上我這些年攢的,一共三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