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此為,何物?(1 / 1)
第一百二十五章此為,何物?
禺疆單手揮動,那雙頭龍的左首嘶吼一聲,幽藍光芒凝聚,白秋月頓時後頸發涼,近乎本能的雙手結出法印,妖力凝聚,先發制人的一道法力光柱噴射而去,直擊那雙頭龍左首!
她感覺得到,眼前女子最多準聖修為,即便那雙首龍是真龍,先發制人之下只要將其攻擊無法使出,反噬加上自己的攻擊足以讓其毀滅!
可就在這一秒,她看到禺疆的唇上勾勒出一抹弧度。
那笑容勾魂攝魄,看上去是那般美麗,身為九尾狐的她都不禁產生一瞬恍惚沉浸其中。
不對!
脊背的發涼讓她清醒過來,可為時,已晚!
當光柱打中時,雙頭龍的左首依舊是在口中凝聚幽藍光芒,始終沒有發出攻擊。
可就算是那光柱已經打進口中,幽藍光芒也沒有絲毫改變。
是的!白秋月的攻擊就這麼被那光芒被吞吃了!
而那龍脊上的禺疆,早已到了白秋月身後!
兩條藕臂環抱在白秋月頸間,幽藍色的手掌撫摸在她的臉頰之上,悠悠話語,宛若安眠曲一般。
“海洋,會洗淨你的罪惡,清潔你的軀體。”
“睡吧,當你醒來,一切便結束了。”
隨著她軟倒的身體,九條狐尾緩緩垂下,彷彿沒了一絲力氣。
她倒在禺疆懷抱之中,雙頭龍飛來,禺疆抱著懷中的她,坐回龍脊之上。
盤其的身子遮蓋住這一雙絕世美人,雙龍首剛剛揚起,的口中噴出幽藍的海水,形成一個海水做的大繭,將它與脊背上的二人一起籠去。
遠處的天邊,早已過來支援,與白殊戰成一團的豬剛鬣唇角微勾,笑出聲來。
與他眼前嚎啕慘叫,化作縷縷紫煙魂飛魄散的“白殊”行成對比。
“阿姐也太快了些,好容易才遇到這樣的對手,還未盡興呢!”
黑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似是因那萬丈身軀,說話也帶著幾分甕聲甕氣的樣子:“二師兄啊!你是未盡興,俺可是被打完了!你瞧瞧俺這一身傷口!痛死熊哩!”
豬剛鬣輕笑一聲,四下看去,所有的“靈狐”都在慘叫聲中“魂飛魄散”,這自然是因為秋月被禺疆帶去,這些心魔所催生的靈狐便只會有這個下場。
只是連豬剛鬣都沒想到,禺疆竟然會出現在禪境之中,他甚至都不知自己的阿姐是甚麼時候恢復過來的。
當然,原因很簡單,甚至不用去思索都知道是誰。
…
禪境外,宅邸中。
文殊的劍身泛出微微龍吟,普賢那一雙清眸也有些怒意催生。
就連觀音的面色都有些凝重,心中盡是擔憂。
他們的目光皆看向一處,看向一人。
取經人,陳玄奘。
“玄奘,你私自將徒弟放進去以作協助便算了,畢竟其心魔過強,也需幫助。”
“但讓妖神禺疆進去,還將白秋月帶走,你未免有些太過囂張!”
嗡——!
劍聲鳴動,寒光閃爍,文殊劍指玄奘!
桌案微微顫動,與玄奘身後的石牆一齊有絲絲碎裂聲傳來。
望著裂紋,玄奘依舊微笑,他感覺到文殊的劍意形成的鋒銳威壓,也感覺到普賢的法力已凝聚在指尖。
觀音沒有動,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站場,看向黎山老母,卻發現黎山老母臉上依舊是露著慈祥微笑,默默看著玄奘。
那遮天蔽日的巾帛是她放的,此刻若是要找麻煩,應當也有老母一份,縱是這二位不敢與其矛盾,她也該幫玄奘說上兩句才是!
但此刻黎山老母非但沒有任何要勸解的意思,反而一副期待玄奘如何回應的樣子,著實讓觀音有些不解。
莫非是…!
觀音突然想到什麼,可正是因為明白,在看向玄奘時,眼底的擔憂卻更加濃郁起來。
畢竟…這裡可不是禪境…
鋒銳凌冽的劍意和那宛若收苞含瓣似的閉合之力相交而來。
玄奘微微抬眸,見到普賢手中那含瓣閉合的淨蓮,輕笑著開口,儒淨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是舒適,彷彿連四周的戾氣都被沖淡了幾分。
“玄奘固然有錯,但二位菩薩所設禪境卻在無形中以法力為引,將秋月心魔催生放大,不讓貧僧將其扼殺搖籃,又是甚麼意思呢?”
“陳玄奘!”文殊震聲一吼,一劍橫斬!作金剛盆怒叫到:“現在是在說你將妖神禺疆送入禪境,壞去規矩,你憑空在說些什麼!”
鐺——!
金鐵碰撞之聲傳來,文殊眸中已盡是不可置信之意,普賢也不禁後頸發涼,脊背生汗!
且看見,玄奘那耀著佛光的單手握住劍身,竟是單手攔下文殊一劍,緩緩起身,早已在劍意下被破出數道裂隙的僧衣由白入黑,令人發怵的威壓宛若洪水猛獸一般吼現!
“玄奘,此二位不同於觀音,須以實力令其臣服。”
腦海中吞天巨魔的聲音傳來,玄奘微笑著點點頭,迴音到:“正是因此,我才讓禺疆進去,以妖神氣息衝破老母法力,此事,便只是我一人之事,與老母無關。”
“現在,也該讓這二位明白,我的徒弟,又豈是隨便來的準聖可染指的。”
輕笑一聲落下,文殊和普賢同時一陣心顫,只覺無形中有兩隻大手過來。
一隻攥上心臟,一隻扼住脖頸,不斷髮力。
劍意破碎,那閉合的威壓更是蕩然無存,反震回去,令得普賢胸中一陣氣血翻湧!
玄奘依舊微笑,可給人感覺卻是與方才天差地別的不同。
稍有不慎,沉浸其中,普賢只覺自己宛若被那九泉幽冥之下的寒泉浸泡,連靈魂都在生顫!
可這,還沒完。
當玄奘另一手抬起,拿出那樣東西時,普賢腦中更是嗡的一聲!
蜂鳴在耳邊響起,他只覺有些天旋地轉!
那是一株潔白淨蓮,巴掌大小,在其中心之處,卻是豔如紅血,散著無盡血氣。
玄奘拈花一笑,有意似的看向普賢,輕笑中帶出的戾氣竟是完全將那血氣蓋過,連那株淨蓮都彷彿被嚇住似的,將自己的蓮花瓣緊緊合上。
“既文殊菩薩認為玄奘是憑空汙了二位菩薩清白,那便請二位告訴玄奘。”
“此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