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傳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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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黎山老母讚許點頭,又看向那桌案另一側的明鏡,淡笑一聲說到:“那位靈狐族女已入禺疆滅世之海洗滌自身,應當用不上多久時間便可出來,這滅世之海倒真是神童無盡,連血心淨蓮也可洗出。”

“再算算時間,也還輪到那捲簾大將,沙悟淨罷?”

玄奘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物,老母更是雙眼精光大放,略感震驚:“此物可是烏巢小輩的多心鏡…?”

玄奘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一聲,心說烏巢到黎山老母這裡,倒是成了個小輩,點點頭,回聲答道:“正是烏巢前輩的多心鏡,玄奘的四徒弟正在其中尋覓本真本我,剔去心魔,稍許便就是要進去將她接出來。”

黎山老母明白幾分,看了眼那多心鏡,有些調笑的說到:“未曾想,烏巢竟早已與你結緣,還將這至寶交予給你,他倒真是大氣。”

“也難怪我先前見你那一掌之中帶著異樣神通,如此看來,便是他那冠絕三界的《天清地明》罷。”

說罷,她也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得玄奘同意後,便伸手輕輕把住玄奘另一手腕把脈探息。

僅是探了幾息時間,黎山老母的表情都變得無比精彩,難掩震驚,嘖嘖稱奇!

“天清地明,果真厲害,此神通在你身上,恐怕有朝一日,當真能讓我有幸見到各雙十層之力。”

“老母謬讚了。”玄奘拱手低眉,尊聲而道,黎山老母卻面色嚴肅的抬手在玄奘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正聲說到:“謙亦有度,過謙則近偽,烏巢將多心鏡與這天清地明交付予你,已是將其衣缽完全傳承,不可辜負他的希望。”

說到這,她又看向那多心鏡,輕輕拿過說到:“既烏巢小輩都將衣缽傳承於你,這般,我也不可薄了數,雖無甚可贈,但也可告知你多心鏡真正用途威能,再教你幾法妙用無窮之神通,也算表我心意。”

“玄奘先行謝過老母。”玄奘當即起身,拱手作揖說道,他自然是清楚何時該客氣,何時不該客氣。

要知道,黎山老母是什麼存在,有經記載,她乃鬥姥所化,為上八洞古仙女也。

鬥姥者,乃先天元始陰神,因其形相象徵道體,故又稱先天道姥天尊,輩分之高,恐怕早已在那上古神界初生時便已存在。

能得老母神通傳承,那必是萬中之幸,這般機遇若是再去推阻,那除非是玄奘吃傻發懵,啖多了蠢蛋。

果不其然,見玄奘這般,黎山老母倒沒有再讓他不去多禮什的,這正道傳承之禮數,玄奘願做,她便願受,既不是刻意收徒褻犯到他天道佛子身份,也還能與玄奘關係再近幾分,況且,若是能看到自己的神通在此子手中發揚光大,冠絕天地,也是極好的舒事一件!

幾息之後,黎山老母才招呼著玄奘入那後房,盤腿而坐,靜思冥想,她則手中寶光一爍,只見一方璽印現於掌中。

那璽印通體成棕紅色澤,上雕驪山絕峰,下篆鬥姥無極天尊六字。

黎山老母手持璽印,繞至玄奘身後,對準背心命門,將那璽印輕輕按下。

灼燙生痛的感覺自背而來,這宛若地獄烈火焚燒般的劇痛竟令得玄奘都不禁一瞬眉頭微皺,低聲悶哼出一聲。

“此印所蘊含過多,生按傳承,痛楚難免,靜思冥想,好生領悟,務必持住靈臺一點清明不散。”黎山老母語氣嚴肅的說到,手中不斷有法力自那璽印灌入玄奘脊中。

身軀之中,暖流貫通在四肢百骸,尤其脊柱骨中,玄奘只覺有一座通天絕峰屹立似的,灼心燙肉,山嶽壓脊,不僅要忍受那灼燙之苦,還要挺直身軀,不折半分。

黎山老母自然清楚這灼痛威力如何,望著璽印之下玄奘脊背之上那白煙灼氣,嘶聲落耳,整個脊背都已宛若燒紅烙鐵一般!

“若是承受不住,我便先收些,只是效果會有些不如這初次吸收。”

黎山老母的話傳來,玄奘指上結成蓮印,靈臺清明幾分,輕笑一聲回到:“與悟空五行山下五百年相比,此般小痛又算得什麼?與悟能黑潭三百年煉心磨魂相比,此般擾流又豈能亂我心神?與悟淨流沙河萬劍穿心,承罪百年埋骨流沙相比,此般沉壓又怎能將我壓垮。”

“若是連此些都承受不住,玄奘還有何顏面去做他們師父,日後又談何清明天地。老母毋須顧慮,儘管來便是!”

話聲落下,玄奘震喝一聲,口中梵音喃喃念起:“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王舍城鷲峰山頂。與大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梵音緩緩響起,口中所念,正是那大般若波羅蜜多經,那天雷地火般的痛楚彷彿蕩然無存,無形的絕天巨峰似以被願力剷平,時間,緩緩流動…

七日之後。

“師父已經七日未出來了!我要去看師父!你們不要攔我!”清脆美妙的女聲在院落中響起,循聲而去,可見那竟是一位身後七尾綻放的白毛七尾靈狐!

秋月的面上已盡是焦急之色,望著正宅門前展開雙臂宛若一座黑山佇立不動的黑熊,那七尾之上狐火燃燒,只見她突然四肢著地,緩緩後翹,喉中發出陣陣低吼。

“秋月!你玩真的?”黑熊驚聲叫到,哪還顧得甚麼擋門,周身紫光閃爍,那一身紫曜披掛變穿在身上,雙腳先後抬起踏下,同樣微微躬身,兩手放在地上,微微抬頭看向秋月,低吼回到:“既然如此,師兄也只能全力攔住你了!”

是的,秋月回來了。

玄奘入定第二日,也就是五日前便從禪境之中突破而出,經過滅世之海洗滌,與這一場試禪破得魔障,她身上少了那靈狐仙境帶出的天真無邪,多了血脈中的野性與妖性。更重要的是,在那禪境之中,她的腦海中始終都有一份身影佇立。

那白衣飄然,彷彿早已破開世間五蘊,斷去萬般執念,超凡脫俗的身影始終在用他的聲音鼓勵著自己,牽引著自己。

她知道,那是師父。

是師父始終都分出的一道神念守護在自己身邊。

即便是在那般入定的狀態中,他也沒有收回神念,就那麼守著自己破鏡而歸。

而現在,始終守護在自己身邊的師父已經入定七日未出來了,除去那唸經梵音,她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感受不到任何氣息波動,這怎能不急!

就算幫不上任何忙,只要能守在師父身邊也足夠了,可三位師兄始終不讓自己進去打擾,五日的積壓怨氣,在此刻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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