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婆是用來疼的(1 / 1)
明媚的陽光從窗戶折射進去,落在安時渝潔白的皮膚上,她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的睡眼,忽然想到昨天沈度也在這裡,猛地坐起來看向旁邊,沒有人?
安時渝愣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揉揉眉心,似乎想不起昨天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後面發生了什麼,她更無從而知,不過沈度說的話……
哎,無所謂了,不論是誰承諾,該自己做的,始終都是要自己做的。
丫的,遲到了,安時渝快速翻身下床洗漱上班。
安時渝到公司的時候,沈度已經不見蹤影,她今天必須找到適合的編劇,哪裡有時間和沈度鬧騰,從一進去就開始不停的在忙,似乎只是注意了那麼一下。
到是王磊家中沙發上,坐著一個優雅至極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緩緩的倒入口中。
王磊從樓上走下來,瞥了一眼沙發的人:“一大早就來我這裡,都打擾我美夢了,怎麼了?安時渝給你氣受了?”
“你覺得可能?”
沈度一記冷眼似乎要把王磊給凌遲,一副我說你就聽著,我不說你就別問的模樣。
王磊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這丫的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情,除了安時渝,似乎也沒有別人能這麼折騰他。
得了,既然他這麼好面兒,自個也不必拆穿。
“沈度……你丫的把老子買來送禮的酒給喝了?”
王磊看著躺在地上的包裝禮盒,整顆心都碎了,在過幾天就是他們家老子的壽辰,索性就託朋友弄來幾瓶好酒,悔,擱著幹嘛?
沈度一臉無憾,雙手一攤:“我以為別人送你的,哪知道是你送出去的,不知者無罪。”
“滾……你最好現在是有重要的事情。”
王磊壓著脾氣,只能換別的送了,心疼自己花去的人民幣,重點是不容易搞到。
沈度搖了搖腦袋,嘴角咧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從昨天晚上安時渝睡著之後,他整顆心都撲在了那個女人身上,竟然一直在想著要怎麼給她解決困難。
該死,為什麼現在自己的情緒這麼容易被掌控,不,這不是一個好現象,他只是想要一個孩子。
可是腦子裡總是被安時渝的話給困擾,算了,反正一直以來也沒有送什麼,就當是不虧欠,沈度換了一個慵懶的姿勢,扯開自己的衣領,性感、妖嬈,散發著雄性的魅力。
王磊都被驚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我想了一下,編劇,我會給安時渝安排好,但是我想把那個本子處理一下投資拍攝。”
“啊……”
沈度所說的本子是當初自己還在當學生的時候寫的,一來是因為沈依依的逼迫,二就是如果以後和易聽瑤結婚,他就把這個送給她。
可是沒有想到命運弄人,最後自己竟然這樣就結婚了。
“阿度……”
王磊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這個人,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性,曾經沈度最困難的時候,王磊想要拿這個出去賣,但是他就是不肯,今天拿出了……王磊有了懷疑。
“我這不是在幫她,我只是在幫著沈氏,我相信聽瑤能理解的。”
王磊無奈,不做安慰,感情的事情只能自己理順。
“反正你們兩個折騰的都是沈家的那點家業,你自己給和安時渝找不一樣嗎?倒是如果她知道是你寫的會不會區別對待?”
王磊一臉壞笑,瞬間竟然被一個抱枕砸中,這就是所謂的樂極生悲。
“你最好不要說出去,不然我饒不了你……”
沈度咬牙切齒,對,這一切都是為了聽瑤,如果聽瑤回來看到自己做的這一切,一定會開心的。
明明是這樣,為什麼腦海裡出現的都是安時渝的影子。
“嘖嘖……阿度,你承認能死,你就是想要幫著安時渝不是嗎?你看嫂子對你多好,好好的過日子不成嗎?”
他當然想讓沈度和安時渝好好的,這樣最起碼自己就不用早上受虐,這個月沈度都不知道嚇跑了他床上多少個小美女,在這樣下去自己都要不舉了。
過日子?不,安時渝只是自己找到聽瑤的工具。
“我回去了。”
沈度起身就走,都沒有聽到身後王磊的叫喊。
到了公司第一件事情就直奔安時渝的辦公室,看著那個女人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在安安靜靜的打電話,從接起的驚喜到結束通話的失落,全數落實他的眼中。
沈度的手落在門把上,頓了一下,這才壓下去,走進來,隨手將自己手上的本子扔到安時渝的桌子上。
“啪”的一聲,安時渝被這個不明飛行物給砸中了手,猛地抬頭竟然看到了沈度。
她嗅了嗅,皺著眉頭道:“一大早去哪裡喝的酒。”
“你管的也太寬了吧,這個是你應該管的嗎?”
似乎意識到沈度的不悅,安時渝瞬間不說話,無所謂,反正這個也不是自己的事情,不管就不管。
她這才注意到落在自己桌子上的竟然是一個劇本,她瞬間驚喜,追問:“這個你是哪裡弄到的,不是說還沒有開始收購嗎?”
“獨家……”
“那編劇是誰?”
“我。”
安時渝瞬間石化,剛才自己沒有聽錯吧?沈度是說的自己嗎?開什麼玩笑,這丫的二世祖還會搞這些東西?
沈度看到安時渝懷疑的目光,瞬間有些不爽:“怎麼,你懷疑不是我寫的?”
安時渝先是點頭,感覺到對面傳來的怒氣,趕緊搖頭。
只是就算是這個是沈度寫的,但是為什麼要拿出來給自己呢?難道有什麼不純的動機?
安時渝瞬間想到昨天晚上說的,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不需要,你拿走……”
“你確定?”
沈度靠近幾分,熟悉的氣息噴灑在安時渝的臉上。
她覺得有些不自然,整個臉都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為什麼要給我。”
看著被自己這樣捉弄的安時渝,沈度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來,他一把扯過安時渝,襯衫的開了幾顆釦子,柔聲到:“老婆是用來疼的,我不疼你疼誰?”
安時渝死,誰信,她自己都不相信,算了,既然沈總願意奉獻,自己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