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聽瑤(1 / 1)
懷山,阿度的私人別墅裡。
一個安時渝也不知道的存在。
今天是易聽瑤的生日,沈度一早就驅車來到了這裡,對他而言這裡不僅僅是回憶,更是一種感情的寄託。
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靠著自己上班掙得錢以及一些零花錢買了這裡的房子,並且和易聽瑤在這裡度過了一個浪漫溫馨的生日。
從此以後,不論兩個人是誰的生日,都會在這個房子中度過。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他一輩子都不會放開那個女人的手,或許會一輩子都住在這裡吧。
但是,事與願違。
不管是不是安時渝的錯,現在睡在他身邊的再也不是那個俏皮的聽瑤。
沈度頹廢的躺在床上,懷裡抱著的是一張易聽瑤的照片,背景是一個深藍色的大海,似乎和藍天相間,美的不像話。
他還記得這個是當初兩個人是去巴厘島的時候,易聽瑤穿著白色的比基尼,風吹來長髮飄起的時候他抓拍到的。
本來易聽瑤是不許自己將這樣的照片放出來的,可是耐不住自己的說道,還是洗出來擺在了這裡。
反正這裡是他和易聽瑤的家,也不會有外人來。
聽瑤,你在哪?
我會很快讓安時渝懷上孩子的,那樣我就可以在見到你了。
沈度煩躁的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這裡的東西都是自己和聽瑤一起買的,自從聽瑤走了之後,除了酒櫃裡會時不時的加幾瓶酒之外,什麼都沒有變過。
他只想自己的聽瑤回來之後,這裡還是原來的模樣。
沈度熟練的開啟瓶蓋,到了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白天喝酒不同晚上,雖說辛辣刺激著口腔,但是卻不易醉。
一杯接著一杯,很快半瓶酒就沒了。
但是沈度的腦海裡卻有了一個更清晰的影子,披肩長髮,職業的白色套裝,似乎總是和自己較勁兒:“沈度,謝謝不需要。”
“沈度,桌子上的胃藥你記得吃掉,我不想給你收屍……”
這個女人,明明偶爾關心一下自己,還要那麼霸道。
恩?為什麼是安時渝,為什麼要想起那個女人。
不,這裡只有自己和聽瑤,我的聽瑤呢。
沈度越是想要想起來,腦子更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安時渝的影子越來越近。
猛地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男人,標準的身材,笑如沐浴的春風,牽著安時渝的手:“我許你未來,不要和沈度在一起。”
“放心,我們一定會離婚的。”
“好,我等你。”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看不清楚臉。
離婚?安時渝,你做夢。
憑什麼,她有一天當自己是老公嗎?
還記得王磊打趣的說安時渝從來也沒有把你當老公,你自己不是也沒有把人家當老婆嗎?
沒有嗎?
為什麼歐明熠出現的時候自己會較真,為什麼安安出現的時候會吃醋,他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就像是今天在和聽瑤一起的家裡,為什麼腦子裡全部都是安時渝的影子。
公司。
“安經理,昨天提醒您開會的事情您可以別忘了。”秘書好心提醒道。
安時渝點點頭,她自然是沒有忘記,昨天定了編劇的時候,本來想開個會,但是沈度硬說自己沒時間,索性就定在了今天。
但是她沒有忘記,不代表某人不會忘記。
算了,本著對公司,對自己負責,安時渝還是拿起手機,隨手撥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幾分鐘之後,電話自動結束通話,無人接聽……
安時渝慌了,昨天明明和沈度說好的,這丫的不會這麼不靠譜吧。
她繼續撥過去,電話依舊是沒人接聽。
電話一直打到下午,始終是無人接聽,幾乎能找到的地方,能找到的人都問了一個遍,唯獨王磊現在也聯絡不上。
開會時間到了,安時渝沒有辦法在辦公室在賴下去了。
只能硬著頭皮去開會。
會議室坐著滿滿的都是人,自己熟悉的趙總、康總,當然還有最不喜歡自己的瑪麗,一身黑色的短裙,露著白皙的大腿,妖嬈至極,渾身散發著性感、嫵媚的氣息。
她不喜歡安時渝,針對安時渝,第一是欣慰安時渝做什麼都有計劃,真正的實力在哪裡,第二就是因為沈度。
如果她現在是沈家的少夫人的話……
“安經理,怎麼你一個人來了,找好的編劇呢?”瑪麗一臉挑釁的表情,她可就等著看笑話呢。
趙勇在一旁乾著急,小心翼翼的回應道:“安經理,是不是編劇沒時間過來啊。”
“昨天已經通知到了,編劇今天有事情來不了,所以今天這個會,我們先開。”
“來不了?”瑪麗聲音拖得長長的,有些憤怒的站起來,“人都來不了,我們還開什麼會,今天開會不就是想和編劇看一個哪種本子發展比較有前景嗎?”
趙勇,康總都有些為難,沉著聲音道:“安經理,不然咱們的會議在延遲一個小時,您在看看編劇有時間過來,可以嗎?”
“什麼?延遲一個小時,別人的時間不是時間嗎?既然編劇沒時間,那這樣好了,把編劇的名字說出來,打電話過去,讓對方和咱們做一個簡單的討論,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這個笑話瑪麗是看定了。
“沈度,如果有時間接電話,就有時間來開會了。”
安時渝的話一落,瞬間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康總不淡定的開口:“沈太太,您不是開玩笑吧?”
安時渝自然知道這稱呼的變化是什麼意思,這擺明了就是對自己不肯定,無非就是說做安經理這個位置,還差點,如果不是有沈太太的名銜,只怕也坐不到這個位置吧。
“不是,本子已經在我這裡了。”
“沈太太,你開什麼玩笑,你要是找不到編劇,你直接說出來就行了,犯不著這樣那總裁出來說事。”
安時渝剛準備開口,門口就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我寫不出來,還是說我這個資格不適合當編劇呢?”
他的確不適合當,但是為了給易聽瑤這個禮物,可是辛辛苦苦的去電影學院學習了三個多月。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是沈度。
安時渝皺著眉頭,盯著沈度手裡的手機,為什麼手機就在身邊卻不接電話。
難不成是故意的,答案是肯定的。
沈度就是故意不想接電話的,但是到了最後卻鬼使神差的來了這裡。
他一直覺得這樣對不起聽瑤,所以不停的在給自己找理由,這個是送給聽瑤的,所以和別人無關,既然是給聽瑤的,自己來也沒什麼。
他故意不去看安時渝的臉色。
安時渝整個人都不好了,索性也置氣,低頭不去看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