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鳩佔鵲巢(1 / 1)
夏祈得意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旁邊坐著的則是黑著臉的沈度,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他就當做無視。
“什麼時候滾?”沈度怒問。
這混蛋小子,已經在自己家住了一個星期了,要不念在兩個人真的有那麼一點的血緣關係,沈度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夏祈一臉憋屈,眼睛通紅,和受盡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扯著嗓子就喊:“小嬸嬸……”
“停。”沈度惡狠狠的掃過夏祈,似乎隨時都會把他凌遲。
也不知道安時渝中了什麼邪,夏祈想要留下來住,她竟然同意。
可憐了打翻醋罈子的沈度,忍一天,兩天,在這麼下去還得了,今天他旁敲側擊,似乎沈依依明天要回來,說什麼也得把這小子弄走。
沈度恨得牙癢癢,夏祈走哪就跟到哪,急迫想要離開家,卻礙於夏祈,不能走。
夏祈似乎看穿了他的用意,悠悠道:“舅舅,你不用顧及我的,你想去玩就去吧,我陪小嬸嬸在家。”
你陪?我老婆用你陪?
沈度摔了遙控器,朝著客房跑去。
奇怪的是安時渝似乎一點也沒有避開夏祈的意思,依舊住在客房裡面。
‘砰’的一聲,沈度闖入客房,怒氣衝衝一屁股坐在床上。
“安時渝,都一個星期了,你把他給我弄走。”
安時渝趕緊放下自己手中的合同過來安撫:“好了,好了,你不是說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嗎?”
安時渝也心虛,故意說道。
沈度的視線略過安時渝的臉上,似笑非笑的打量,半天才疑惑的問道:“你說,哪天晚上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你就這麼死心塌地的要他留下來了。”
“什麼叫‘死心塌地’?”安時渝表示不滿,隨機繼續擺弄這自己合同,“你小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沈度一臉的好奇看著安時渝,湊近她的耳邊,輕輕撩動他的秀髮。
安時渝癢癢的,耳根一通紅,灼心般的瘙癢,恨不得一腳踢開眼前的人。
“沈度,別鬧。”
好似在說,阿貓阿狗一般。
“老婆,你是不是揹著我坐什麼虧心事了?”
沈度越說越來勁兒,手不由的落在安時渝的背上,只見她吃驚一縮,某總裁嘴角列出一抹壞笑。
“哪--哪有。”
安時渝一改往日的淡定,面露慌張,心裡的小鼓敲打不停,已經快一週了,在堅持幾天不行嗎?
“唔……啊……”
安時渝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沈度攔腰抱起放在了床上,翻身,壓在身下。
‘砰’的一腳,門被踹開了。
夏祈和沈度四目相對,尷尬了,兩個人的視線似乎在空中擦出火花。
安時渝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腳把沈度給踹了下去,扯過被子,死死的矇住頭,臉上紅彤彤的,如燒開的水般滾燙。
“侄子,我就說你在不方便吧。”沈度若無其事的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安時渝。
“不好意思,打擾了。”
夏祈快速退出去,關上門,緊緊靠在牆壁上,好像心被挖空一般。
原來安時渝沒有自己想的那麼不幸福,原來她和沈度之間是真的很好,他眼紅,嫉妒,恨不得將這一切摧毀。
可是他不能。
“起來了,沒人了,不怕悶死。”
沈度故意去扯被子,卻被裡面的小女人給死死的拉住。
安時渝想死的心都有,這幾天因為考慮到夏祈在家裡,所以已經儘量和沈度避開。
安時渝坐起身子,揣了一口氣,抓著沈度,惡狠狠瞪了一眼:“你是故意的。”
肯定的語氣,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老婆大人,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
安時渝看著那笑的花枝招展的,恨不得一巴掌給幗回去。
安時渝糾結的是現在怎麼辦,被夏祈給撞見了,以後還怎麼見面啊。
“你去看看夏祈。”安時渝不好意思自己下去。
“憑什麼?”
“你侄子。”
沈度差點跳起來,你狠。
“不去,又不是小孩子,我們是合法夫妻,再說,我還沒真正開始呢。”沈度玩世不恭的慕言真的很欠揍。
安時渝裝死,不說話。
倒是夏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下樓的,看著電視上的畫面,卻一句都聽不見去。
或許當初和安時渝打賭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吧。
沈度出來就看到夏祈憂鬱的眼神,淡笑:“嘖嘖……我侄子還是個小純情啊?沒什麼害羞的。”
沈度下樓,順勢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有挨住沙發,就夏祈猛地一拳給打倒在地上。
吃虧的沈度顯然不服氣,緊緊的抓著夏祈,卻看到他雙眸爆發出來的怒氣:“你憑什麼碰她,你憑什麼?”
“憑我是她老公,夏祈,你看清楚。”
沈度落在夏祈臉邊的拳頭猛地收回,這一刻不知為何他竟然有點同情,不管他是不是安時渝一樣大的年紀,不管他是不是一個男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不一樣是一個孩子嗎?
儘管夏祈裝著若無其事的住在這裡,可是到底還是被無情傷,沈度忽然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夏祈嗤笑,自嘲道:“是啊,你是她老公,是我自不量力。”
沈度剛想安慰幾句,哪裡知道夏祈峰迴路轉,瞪了沈度一眼:“你是故意的,不就是為了讓我離開你家,我不走。”
沈度殘留唯一的一點同情也消散了,一甩手把夏祈推開,慍怒著:“你死皮賴臉的在我家裡幹嘛?今天還只是小打小鬧,你也知道,現在你小嬸嬸在備孕,你還每天看著我們?”
“有何不可?”夏祈一挑眉,他不能輸。
無恥,無恥之極。
“說吧,安時渝不講,你也不講。”
沈度坐在沙發上,他就是好奇,為什麼安時渝和夏祈竟然能這麼和睦的相處,這個不符合常理。
夏祈若說是對安時渝沒有那份心,是怎麼都不可能的,自己一試便知。
“呵呵,我偏不說。”
夏祈故意吊著沈度的胃口,就是打死不說。
沈度鬱悶之極,索性自己一個在書房裡生悶氣。
夏祈來的第一天晚上,和安時渝打賭,如果沈度真的能堅持半個月,不去拈花惹草,不惹安時渝生氣,他就放手。
他無非就是想要安時渝幸福而已,但是如果沈度真的做不到,那就不能阻擋自己追她。
安時渝想也沒想同意了,可是事後卻有點後悔,沈度的脾性自己還是清楚地很,這樣無非是給自己招惹一個麻煩。
不過到底還是和夏祈有了這個賭約,可能是鬼使神差,也可能是真的想看看自己在沈度心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