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夏祈離開了(1 / 1)
安時渝一直在忙著工作的事情,似乎忘記了夏祈和沈度的存在。
沈依依也來勸說了幾次,夏祈執拗的不走。
沈度索性也隨他去,漸漸的放下戒備,自己的這個侄子其實什麼都好,如果不覬覦他老婆的話,兩個人和睦相處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沈度不過想帶著安時渝放鬆一下,卻不曾想讓夏祈乖乖的認輸了。
“安時渝,上次給你的定製的玫瑰精油到了,你收到了沒有?”沈度忽然從書房裡冒出一個腦袋,今天收到了客服的回訪電話才想起這回事了。
安時渝抱著一個膝上型電腦正在查閱資料,猛地抬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心虛的低下頭:“沒,沒看見啊。”
“哦,那我查查去。”
沈度剛走進去,安時渝趕緊翻出電話,快速撥出去號碼:“小程,上次是不是有一個從B市寄回來的化妝品的快遞?”
“是啊,您說不是您的,讓我給回寄回去。”小程呆愣的回應著。
“完蛋了,現在還能追的回來不?”
“我試試看。”
小程快速的查詢單號,發現還在A市,索性趕緊派人去追回來,氣踹噓噓的放在了安時渝家的郵件箱裡。
安時渝剛想去拿快遞,門卻被人推開來。
夏祈穿著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襯衫搭配著,倒是看著越發的年輕,身後拖著一個重重的行李箱。
安時渝蹙眉:“你這是要做什麼?”
夏祈吊兒郎當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安時渝,我想了想,小爺不能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諾。”
安時渝接過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刀子拆開快遞,一驚,是沈度給自己定做的精油。
“怎麼在你這裡?”
夏祈嘴角扯出一抹笑,湊近安時渝:“怎麼,你在怕什麼?”
怕什麼,怕沈度知道自己丟了這東西,還不得收拾她啊。
看著安時渝小心翼翼的模樣,他的心一抽,我到底還是比不上沈度。
“剛才在門外碰見你的小秘書,說你寶貝著東西,追了半個A市才追回來,就給了拿來了。”
說話間,正好沈度走了出來,這些話全數落入他的耳朵裡。
“什麼東西?”
安時渝趕緊藏了起來,低頭不去看沈度,對於夏祈的惡作劇,惡狠狠瞪了一眼。
沈度黑色一黑,薄唇輕啟:“拿來。”
安時渝不情願的遞了過去,討好般應到:“我剛收到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才收到,可能是快遞的問題。”
“安時渝,你就好不要讓我發現是你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送你一次東西多不容易,你要珍惜。”
安時渝翻了一個白眼,心裡暗罵:要不要我感恩戴德,把這玩兒給供起來啊,我能找回來都不錯了。
沈度似乎也注意到了夏祈的行李,挑眉嘲諷:“夏少爺,你這是鬧那般啊?離家出走?”
“你不是巴不得我離開你家,我只是給你行個方便。”夏祈咬牙切齒道。
安時渝看著眼前的兩人,識趣的默不作聲,這樣的場面隔兩天就要上演一次,已經都成習慣了,不過對於夏祈收拾了行李還是多少有些擔心的。
她也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隨意坐了下來。
“我想了想,我小嬸嬸在你這裡放個一年半年也不會壞掉,我就先去努力奮鬥,不然都掙不到養她的錢。”
夏祈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安時渝,那炙熱的目光,夾著著不捨,難過,還有一絲心疼。
安時渝頓了一下,這叫什麼話,什麼叫一年半年也不會壞掉,在沈度身邊十年得當成一年來活。
“哎呦,這話幾個意思?那麼大的夏氏不夠你折騰?”
沈度鄙視了夏祈一把,視線略過安時渝,惡狠狠瞪了一眼。
安時渝頓挫,欲哭無淚,她是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坐著也中槍。
“不一樣,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我也看清楚了,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她的,正好英國那邊有一個商業課程,大概學習兩年左右的時間。”
夏祈不願意走,可是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他不如沈度,也沒有辦法像是現在一樣撐起一個夏氏。
“哎呦,你丫的毛都沒有張齊,還和我談什麼課程,真正的學習是用心,用經驗。”
雖然夏祈在安時渝的事情和自己較真,只是最不爽的,但是相對現在的夏氏來說,已經算是不錯。
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擔當,最起碼不要三分之二放在感情上,如果說今天沒有安時渝,夏祈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身為舅舅的他應該會高興,可是他知道,夏祈是在逃避。
“隨你怎麼說,我已經收拾好了,明天下午的飛機,今晚回去陪我媽。”
夏祈站起來,正準備走,卻聽到沈度的嘲諷:“是啊,走吧走吧,你媽養你這麼大,也沒白養你,為了一個女人去奮鬥事業,不錯,一個安時渝怎麼能讓你發憤圖強,應該多來幾個。”
“你……”
“我什麼我,你不就是這麼沒出息嗎?”
沈度話音剛落,夏祈一個拳頭甩了過來,瞬間兩個人跌倒了沙發上。
安時渝著急了,趕緊起來,卻怎麼也插不進去,分不開兩個人,只能在一旁邊乾著急:“別打了,你們這是幹嘛啊?”
沈度和夏祈像是身體裡困著沉睡的野獸,瞬間甦醒,誰也不讓誰,似乎一定要整一個高低。
沈度只是想打醒這個廢材,腦子裡全都是感情,而夏祈更是在沈度身上宣洩,他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不能在見安時渝,或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十幾分鍾之後,夏祈鬆開了沈度,兩個都都掛了一點彩,沈度忽然笑著說道:“想去就去,其實你聽話起來,也還可以,但是長和家裡聯絡,你小嬸嬸就不用聯絡了。”
安時渝拿著藥箱子,扯開創口貼,聽到沈度的話,手一用力,死死的貼上。
“死女人,你……”
夏祈沒有在說話,可是心裡卻難過的很,放佛是丟在寒風裡,被吹的生疼,有人說,愛一個人最好是方式就是不經意間給予所有的疼愛。
沈度和安時渝大抵就是這樣的方式吧。
那天下午,安時渝和沈度送夏祈回家,晚上一起在沈宅吃飯,沈依依哭的稀里嘩啦,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兒子要求學的心。
第二天的飛機,到達機場之後,夏祈告別所有人,他緊緊的摟著安時渝,似乎要傾盡所有的力量,只說了一句話:“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沈度不客氣的分開兩個人,夏祈這才拉著沈度到旁邊:“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安時渝打了什麼賭約嗎?”
夏祈一五一十的說完,雲淡風輕的笑著:“不是安時渝贏了,是我主動放棄,不是你成功了,是我想讓她幸福,所以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可要隨時回來。”
說完夏祈扭頭就走,耳邊迴盪的還是沈度的那句:“你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