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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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隨從見陳昇暈倒在地,驚慌失措地打算上前攙扶,口中撕心裂肺喊道:“少城主,您沒事吧!”

還沒等他們夠到陳昇,又是兩粒石子飛出,正正擊中了他們的腿彎處,兩人吃痛,當即跪在了地上。

石子似乎擊中了腿彎的某處穴位,腿上的疼痛不斷增強,兩人站都站不起來,很快便疼出了一頭冷汗。

沈清霽從屋頂上爬起來,慢悠悠伸了個懶腰。

見他起身,風二兩連忙支起手臂,也打算站起來。

剛起了一半,沈清霽便注意到他的動作,毫不客氣地踢了他屁股一腳,無奈道:“小傻子,你趴在這裡等著。”

風二兩揉著屁股,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

沈清霽自屋頂上飛身而下,飄飄然落在兩名隨行跟前,閒聊似的問道:“兩位大哥跟在少城主身邊伺候,有多少年了?”

兩名隨從拖著疼痛難忍的腿,警惕地往後挪了幾步,無一人回答他的問題。

沈清霽不甚在意地聳聳肩,“不想答便罷了,我也不是那喜歡強人所難之人。”

他說著,便轉過頭,朝昏迷不醒的陳昇走去。

兩名隨從見狀,連忙往陳昇倒下的方向爬過去,一副拼死護主的架勢。

沈清霽嘆了口氣,悠悠道:“你們兩個倒是衷心,可是…”

他頓了頓,為難道:“能不能不要擋我的路啊?”

兩名隨從已爬到陳昇跟前,勉強將長刀橫在身上,試圖阻攔沈清霽。

只是折騰了這麼久,即使他們是習武之人,體力也幾乎消耗殆盡,此時持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顯然也清楚,這點掙扎在沈清霽眼中只是徒勞的笑話,便齊聲喊道:“想傷少城主,先踏過我們的屍體!”

“我倒是不討厭衷心之人。”沈清霽微一挑眉,“只是你們的衷心,似乎給錯了物件。”

一名隨從冷哼一聲,沉聲道:“城主大人救過我兄弟二人的命,我們效忠城主,保護城主大人的獨子,乃是為了報恩!”

“報恩?”

沈清霽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兩名隨從被他笑得發毛,不知所措地對視一眼,持劍的手愈發緊繃。

沈清霽不理會他們,兀自笑了半晌,笑夠了,他抬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慢條斯理道:“好,那就瞧瞧看,今夜過後,你們想要報恩的物件,會如何對待你們吧!”

說罷,他抽出朝暮劍猛地一揮,僅靠劍風,便將兩名隨從從陳昇身前拂開。

兩名隨從被劍風掃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了下來,心中驚詫於沈清霽壓制性的實力之餘,更加擔心陳昇的安危。

沒了阻礙,沈清霽輕而易舉靠近了陳昇。

他蹲在陳昇跟前,將陳昇的手提了起來,指尖抵在他腕間,評價道:“靈脈五行屬木,天賦嘛,委實差了些。”

兩名隨從仍在努力掙扎試圖爬過來,沈清霽側目看了他們一眼,笑眯眯道:“忘了說,我的靈脈五行屬金,恰好與你們家少城主相剋。”

他嘆了口氣,“看來是天意啊!”

隨從警惕道:“你想做什麼!快放開少城主!”

沈清霽依言鬆了手,語氣頗為寵溺道:“好好好,都聽你們的。”

兩名隨從剛鬆了一口氣,便見他抬指點上陳昇額心,淡金色的微光在兩人皮膚交匯處一閃,瞬間便沒入陳昇的身體之中。

木屬性的靈脈被強於自己幾十上百倍的金屬性靈力入侵,自然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侵略得殘破不堪。

靈脈被毀,就意味著,此生再也沒有機會修行。

兩名隨從目齜欲裂,啞著嗓子喊道:“少城主!”

沈清霽掏了掏耳朵,蹙眉道:“喊這麼大聲做什麼,他這不是就快要醒過來了嘛!”

話音剛落,昏迷中的陳昇被靈脈內難以忍受的疼痛侵蝕,痛醒過來。

他痛苦地趴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悽慘地尖叫起來。

沈清霽捂住耳朵堅持了一會,終於忍受不住這魔音灌耳似的,咂舌道:“醒過來實在是太吵了,要不你還是再睡一會吧。”

他抬手,一記手刀劈在陳昇後脖頸,陳昇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兩名隨從仍在喊叫怒罵。

“你這賊人!為何要這樣害少城主!”

“我們兄弟二人一定會殺了你為少城主報仇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一般而言,是要在我殺了你們少城主的情況下才會說的。”沈清霽噗嗤一笑,“你下次說話啊,還是注意一點,莫要再這樣烏鴉嘴。”

那隨從狠狠啐了一口,罵道:“我呸!你廢了少城主靈根,與殺了他有何異!”

“區別可大了!”

沈清霽糾正道:“我若是殺了他,他就再也不能出去吃喝玩樂,也不能賞這世間美景,多麼可惜!”

那兩名隨從還要再罵,沈清霽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滿臉誠懇道:“我勸你們還是多少節省一些力氣,留著待會跟你們的大恩人解釋吧。”

說罷,他不再理會動彈不得的主僕三人,躍上屋頂,提著風二兩的後衣領飛身掠出院子,途徑院門口時,還不忘隨手撕去那張用來隔絕聲音的符紙。

符紙一撕,兩名隨從的高聲怒罵終於傳了出去。

這兩人的罵聲中氣十足,很快就把整個城主府裡的人,都從睡夢中驚醒,其他幾間院落的燈火也紛紛點燃。

沈清霽並未立即帶著風二兩離去,他站在城主府中央一間房的屋頂上,在懷裡左摸右掏地不知在找些什麼。

風二兩看著漸漸變得燈火通明的城主府,急出了一頭的汗,催促道:“沈公子,你到底在找什麼啊?別找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沈清霽沒理會他,自顧自找了半天,不知從何處又掏出幾張符紙來。

他屈指彈了符紙一下,笑道:“我就記得還留著幾張嘛!”

風二兩一怔,驚恐道:“沈公子,你,你還要做什麼…”

沈清霽沒答他,只是提著他的衣領遊走於各個院落的屋頂之上,每經過一處院落,便丟下一張符紙。

他特意留下來的都是火符,不多時,真個城主府各處都起了火,只是火都不大,足夠屋中之人反應過來,及時逃出。

說他想要害命,倒不如說只是一點小小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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