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極端的發展理念(1 / 1)
歷經兩年時間,無相之主回到了自己的文明內,此時整個文明都處於一種極度縮水的狀態,曾經的宇宙第一文明,各種能源從來不會缺少。
此時卻什麼利用都需要進行計算,只要多了一點,第二天就可能面臨崩潰瓦解的狀態。
無相之主曾經意氣風發的狀態也不見了。不見,剩下的只有滿臉的憔悴。
這天,他召集了所有大臣,宣佈了一件事情:“諸軍也看到了宇宙現在已經衰落下來了。
大批艦隊滯留,所用花非每天都是一個天文數字,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去探索其他宇宙文明,或許更多的資源,唯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發展下去。
我在遊歷的一年時間裡,找到了另一個平行宇宙的存在,即日起,組織艦隊,跟我一同進軍,為整個文明拼殺出一條出路!”
一番話將出,所有人為之動容,他們看到的希望,同時也有人感覺到面前這個無相之主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
當天,就有艦隊就是開始了調動,忙的一片火熱,整個文明彷彿煥發了新的生機,那些凋零腐敗的氣息好像都沒了。
畫面一轉,穿著星隱長袍的國師來到了無相之主的寢宮,“國主,臣有一言,不得不說。”
國師躬著腰,對屏風後的無相之主畢恭畢敬。
很久,屏風後面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一個人影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國師來了,何事?”
疲憊的聲音緩緩響起。
這位國師,是從小跟隨無相之主一起長大的,一人武力冠絕宇宙頂尖,一人才華頂尖,智慧空前絕後。
無相之主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這位國師的功不可沒。
但是在無相之主登基後,這位國師出現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的,最後的壁畫中甚至沒了對他的描寫。
“臣覺得,今天這件事可能所欠考慮啊,”國是畢恭畢敬的說道:“斯以為,攻伐並非解決問題的主要原因,國主對周邊文明實在太好。
導致發展速度過快,能源缺口越發嚴重,整個宇宙這樣的文明,其實有我們一個就行了,他們不加節制的索取,後果不堪設想。”
屏風後的呼吸聲重了一點,似乎在壓下去火氣,好久之後才說道:“國師覺得如何,讓所有文明百花齊放,大力發展是我做錯了嗎?”
整個寢宮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國師的背影彎得更低了,“當然沒錯,但是應該節制一下。
這次去攻伐其他平行宇宙,成功了自然可以解除燃眉之急,如果他們索取的更多了,國主認為該如何?”
“我有能力攻下一個平行宇宙,就有能力攻下第二個!”無相之主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國師多慮了,我們將會是整個宇宙的最強文明,發展是不停下去的,只需兩個月,等這次戰鬥結束,國師自然會看到另一副景象的。”
國師退了出去,第二天,無相之主率領艦隊出發,開啟了一處空間屏障,前往另一處平行宇宙。
破碎的空間屏障那邊,不時會傳來陣陣詭異的聲音,這邊也有艦隊守候在那裡。
兩個月後……
破碎的屏障出現了一艘戰艦,艦橋上是風光無限的無相之主,身披金光,彷彿天神降臨。
在眾人的歡呼中,他帶來了大量的資源,不斷的運送過來,召集其他文明,將這些資源分發下去。
一次大典上,無相之主的功績被全宇宙歌頌,原本距離他最近的國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那些人擠到了最末端去了。
無相之主放眼看去,看到了末端的國師,他臉上全是傲然之色,二人隔著很遠,遙遙相望。
無相國主似乎在說:“國師,你輸了,我才是正確的。”
祝賀聲淹沒了二人的對視,呼聲越來越後,這片宇宙再度恢復生機,發展速度更是提升了數倍。
那位國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大力發展之下,消耗越來越多,更多的人加入了無相之主的艦隊之中,一開始他們還會等資源即將告急的時候才出動。
後來,他們根本不管那些了,爭戰不斷,大批的資源不斷掠奪回來,曾經那些異常稀有的資源,在他們這裡,似乎變成了最為平常的一種。
無往不利,戰無不勝,這就是他們的稱號。
短短不過百年,開創了一個新的盛世,他們號稱是整個宇宙最高階的文明,對其他平行宇宙,那些文明已經形成了一種有秩序的掠奪方案。
他們自稱為——創世神!
壁畫到此結束,那扇門的下方,是無相之主被奉為創世神之主的那一幕,那道通天之門,便是以他最開始的無相門為雛形,修建而成。
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榮耀,以及帶他們開啟新世紀大門的人,就是他——無相之主。
祁宣看完了整個事件,此時他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住了,被這幅景象給深深的震撼到了,過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或許是身為第三者來看事件的原因,祁宣覺得他這種做法,實在太過極端了。
那些人沒有底線的索取,和無相之主沒有底線的給予,似乎將他所在宇宙的文明都給貫壞了。
發展得實在太過安逸了,沒有任何困難,這樣也導致了,如果真的有一天,這位無相之主出了一點紕漏。
這個號稱創世神的文明,將會快速崩塌,並且持續的掠奪,必定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他只看到的眼前的發展,包裝的富麗堂皇,那被他所掠奪的那些平行宇宙是什麼樣子呢?
壁畫上沒有描寫,一個圖文字畫都沒有,有的只是他們獲勝歸來是的光鮮亮麗,甚至一點血跡都看不到。
但是祁宣能想象得到,被他們掠奪資源後的宇宙,必定是滿目瘡痍,甚至會失去繁衍生命的能力。
這哪裡是什麼創世神啊,稱為毀滅者還差不多。
祁宣難以想象,他的師門竟然是這樣的,可細想之下他又覺得不對勁,老師交給他的理念,和壁畫記載的完全不符合。
難道他們及時悔改,發現了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