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做錯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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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好奇的心思,祁宣繼續朝內部走去,他覺得後面應該有他想要的答案。

大殿中似乎經過一場大戰,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時間的洗禮也沒能磨滅掉那些痕跡。

既然他們悔改了,這裡為什麼會發生戰鬥呢?

很快,走了沒多久,祁宣看到的第二幅壁畫,初看過去,已經告訴了他這裡的答案。

依舊是是百米高的恢宏壁畫,中間的那扇門變成了暗沉沉的紅色,彷彿被鮮血染浸透了。

大門頂端,是一個墜落下來的白衣人,無力的感覺撲面而來,四周的星辰全部都是黑漆漆的樣子,破碎的虛空呈現一種病態的扭曲。

有什麼東西想從裡面竄出來似的。

無相門下方,是一艘巨大的戰艦,戰艦承載著無相門,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人,那艘戰艦呈現一種起飛的姿態,又像是剛剛起飛後,被擊落了一樣。

果然失敗了。

凝神看向壁畫最上方,記錄的事件像畫卷般層層展開。

……

事件記錄時間是他們自封創世神的第一百個世紀。

這期間,這個文明發現用飛來形容都不為過,他們的星空上,多了很多他們用來征戰的飛船,留下了那些無法修復了空間屏障。

一艘飛船守在那裡,雖然預防突發情況。

民眾的生活依舊精彩如以往,知道一世紀慶典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出去尋找資源的艦隊回來了,這一次他們什麼都沒有帶回來,反而消耗了很多資源。

帶隊的是無相之主的十大親衛之一,告訴他情況之後,無相之主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繼續舉報慶典之事。

一場奢華的慶典下來,整個宇宙陷入了狂歡之中,能源卻一副的被揮霍,卻無人注意到。

他們只看到艦隊從星空回來,只知道每次艦隊回來,都會帶來數之不盡的能源供他們使用。

即使有地方發生的能源告竭的警報,他們也沒當一回事,上報之後,無相之主也很快派人送了來大量能源。

只是有人疑惑了一下,這次並不是主動提供的。

但他們也僅僅是疑惑了一下而已,依舊如故。

大肆揮霍之下,他們發展似乎已經到了一個無法突破的頂峰,大量的消耗,並沒有讓他們的文明程度再度提升上去。

從而演變成了無顯露的大量內耗。

無相之主,被他們稱為創世神的存在,此時也並不在意,而是將十大親衛都派了出去。

如今他們的戰爭手段,對付一個平行宇宙只需要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等到親衛回來,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十個親衛的陸續回來,其他人看到全部歡呼雀躍。

但是帶給無相之主的訊息,卻一點都不好。

十個人全部空手而歸,他們沒能找到新的平行宇宙,也沒能帶回來所需要的資源。

整個宇宙的一批能源再度告竭,申請能源的申請書已經堆滿了他的訊息,無相之主想了想,大手一揮,將儲存的資源再度送了出去。

然後頒佈訊息,打算再次親自出手一次,為所有人某取福利。

民眾再度陷入一片狂歡,但是沒人知道,他們奉為神明的人,是因為屬下沒有帶回來資源,打算親自出手了。

然而夢想總是美好了,事情的殘酷性比他想象的更加無情。

在人們的期待中,甚至最後他們都來去節約資源了,他們期待的神明中午帶著艦隊從星空中歸來了。

全宇宙的歡呼,無相之主回來之後,分發了資源下去,一趟戰鬥所獲取的資源已經所剩無幾。

他這才意識到,發展是不是該緩一緩腳步了。

能成為這樣的無上存在,他的智慧也是非常人所能及的,裡面號召了會議,號召大家要節約資源的使用。

明面上的話說的很漂亮,但是對沒有探索到新的資源一事,他一句沒提。

身份覺定著他不能將這件事說出來。

眾人自然是響應他的號召,但是長久的積累,他們也只是答應而已,行動上卻越發的放肆。

直到他們在再度索要資源的時候,沒有得到應該申請的數額,這才開始節約起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大量的消耗憑藉這麼一點資源,根本不可能緩解下來。

於是有人私自派出艦隊,前往平行宇宙的掠奪資源,但是幾個月後,帶回去的訊息卻讓整個宇宙都沸騰了。

他們盤旋了三個月,沒有找到一個有生命,活著的平行宇宙,沒有任何一點可以利用的資源。

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該如何自救,而且找到了他們的神明——無相之主。

“神啊,賜給我們無盡的能源吧,我們發現已經停滯不前了…”

諸如此類的話越來越多,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一開始無相之主還能給他們送去資源,那是割捨他自身所儲備的。

後來他只是讓親衛去接待,自己也回到了曾經那個小小的寢宮,看著奢華的裝飾,發起了呆。

這天,親衛打發走了數十個來索要資源的人,又碰到了一個穿著星隱長袍的人進來。

“不是說了艦隊正在回來的路上嗎?”親衛不耐煩的說道,看清楚來人後,卻愣住了。

身為親衛,他們怎麼會不認識這位消失了幾個世紀的國師呢。

看到曾經的國師回來,他們彷彿看到的黃光明一般,忙的邀請他去無相之主那裡。

通報以後,國師很順利的來到的寢宮。

兄弟二人再度見面,無相之主看著他卻是一句話都說出出來。

很久以後,他才沙啞的開口:“國師,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確實很久不見了,從他加冕創世神的那一刻,遠遠的看了一眼後,二人再也沒見過面了。

“國主。”國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那是曾經他還是無相之主的時候,那個文明的禮儀。

看到這一幕,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筆挺的脊樑忽然彎了下去,一瞬間彷彿蒼老了數萬個歲月。

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他站下去了,無力的癱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人,神色落寞,問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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