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裝什麼(1 / 1)
眼看紅唇相接,寧稚被人推了出去。
霍聞年推寧稚被人瞧得清楚。
寧稚後退幾步,剛站穩就聽到霍聞年開口說她髒。
眾人愣,神色各異瞧著他們二人。
霍深抿嘴,完全不知曉兄長會是這般模樣。
瞧著寧稚的神色,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揮散了眾人。
宮明川想說,但不明事理,也沒有資格說什麼。
只是擔心好友日後莫要後悔。
“哥,你這什麼意思,不玩就不玩,這般言辭著實傷人。”霍深看不下去。
霍聞年別過臉,只是想到季祈明那日說的那些話,語氣沉沉,“霍深,這些與你無關。”
霍深微怒,怎麼與他無關。
要是他沒有立即成家的話,自己就要被盯上了。
雖是有私心,但是嫂子沒有做錯事情啊。
不過一場遊戲,何必人身攻擊?
宮明川也覺得好友做事不妥當。
好歹還是他未來夫人,這般言語侮辱。
他目光落在寧稚身上,見她面色慘白,心有不忍。
“出去。“霍聞年命令。
寧稚抬腿就要出去,卻被霍聞年拉緊動不了。
霍深還想說什麼就被宮明川拉走了。
有些事情只能他們自己解,外人介入不得。
寧稚看著他不知道為何那麼厭惡自己。
許素素在他的心裡就那麼重要。
連佔用著未來的霍家太太位置都容忍不了?
“怎麼霍先生不是嫌我髒嗎?怎麼還拉著我不放?”
寧稚回頭看他,唇角帶笑。
笑意未顯真心。
霍聞年轉過來的時候便是看到這般。
想起昨日那人的話,心口有處怒火,拉過寧稚就欺身而上。
唇角邊如利刃的話語扎進她的心口。
“勾三搭四,身懷鬼胎就為了錢,看來為了錢,誰的床你都能爬,你可真下賤。”
寧稚原懼霍聞年。
可是聽到這話,奮力掙扎。
憑什麼他這般侮辱自己,她只與他發生了關係。
而他呢?
口口聲聲咒罵她下賤,卻還碰她。
心上藏著另一個人,說下賤的該是他。
“怎麼聽實話不高興?”
霍聞年壓著她。
“我沒有,霍聞年,你放開我,你不是說我髒嗎?怎麼還碰我?不怕我玷汙您的貴體?”
寧稚疼痛反抗。
卻被霍聞年困在沙發上。
他讓她懼怕,想到了初遇那晚的恐怖。
“賤人,我說過,霍家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的,要不然就不是這樣的折磨了。”
“不要妄想用霍家太太的位置換取條件,你還不夠格。”
“別以為用奶奶來威脅我,我就會聽從。”
“還有,別讓你的狗在我面前叫囂談什麼合作,下次再遇到,我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你。”
他厭惡寧稚帶給他的衝動,更是厭惡她招蜂引蝶的手段。
“我真的沒有,我家的事你可以打聽,是季祈明讓我家破人亡,我怎麼會與他有關係,是他想要利用我。”
寧稚忍著痛說出來。
聽到霍聞年說談合作的事情,她立刻就想到了季祈明。
他竟然敢去找霍聞年。
怪不得今日突然發難,原來是因為這緣故。
不過,現階段她只能依附霍聞年。
不能把季祈明做的缺德事招在自己身上。
她能感受到霍聞年對自己是有佔有,她不渴望什麼愛情,但是季祈明不死她不罷休。
憑什麼所有的苦難她一個人去承受。
之前因為許素素的電話總來得及時,她沒有時間去說。
今日她無論什麼情況都要說出來。
她微垂眸,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面容梨花帶雨般破碎感,甚是惹人心疼。
感受到寧稚的變化,霍聞年稍微溫柔了些。
“是季祈明找你關於什麼專案?那日你讓我去公司,路上遇見他,知曉我與你有關係,便強迫我與你談合作,我沒答應。”
“只是他那人太狠毒,我懼怕他,所以就假意答應才能到你公司。”
趁著男人的溫柔,寧稚快速解釋。
也說了助理送她到城南處的房子,季祈明打電話過來威脅的事情。
霍聞年頓,想起助理說的那些,對她突然心疼。
“我真的沒有。”
寧稚小聲在他的耳邊低喃。
唇角落在霍聞年的耳垂處,輕吻而落。
霍聞年身體一顫,將面部揉進寧稚的脖頸處。
“咚。”
門突然被開啟,踢到什麼發出的聲音。
霍聞年快速用自己的西服遮掩住寧稚的身體,眉眼狠厲。
他幾乎咬牙切齒朝她吼,“滾。”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裡面沒人了,才過來收拾東西。”
服務員連忙道歉,她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眼底閃過妒忌和得逞,手邊卻拉上了門。
霍聞年未語,看著寧稚將衣服穿好。
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眸色微深。
寧稚穿戴好,霍聞年要她一起離開。
現在不想與他接觸,說把最後的工作交接好。
可能因為剛才的短暫的事故,兩人話語皆少。
霍聞年離開,寧稚才回到更衣室換衣,打算向經理辭職。
她剛出門便是碰到好友暖暖。
想起剛才的聲音,寧稚曾想感謝。
可那人卻是暖暖,她便心下半涼。
剛才在洗手間,聽到其他酒保女說暖暖根本沒生病,只是騙她去。
說她像個傻子被人使喚。
寧稚不相信,可回想起一串串的事情,她欺騙不了自己。
鄭暖暖看著寧稚換了新的衣服,心底便知她拉她入了深淵。
可是想起包廂內男人那清冷熟悉的聲音,她就忍不住嫉妒。
憑什麼她就是油頭大腹的商戶,寧稚承受那人的歡愛。
她恨寧稚。
只是寧稚是她向上爬的跳板,裝模作樣自是她的特長。
也幸好寧稚的蠢笨無知信任她。
鄭暖暖看向寧稚笑,“按照約定支付,這報酬咱們一人一半。”
寧稚並沒有要,對她來說不過是幫忙。
何況這份工作本就是她介紹而來。
現如今自己也要離開,這報酬算是答謝她給自己介紹工作的報酬。
鄭暖暖眸眼間滿是不屑和鄙夷。
剛才包廂內出來的幾人在談論的事情,她都聽到了。
高高在上的人竟不也是這般下賤,屈服於男人身上,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