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都忌憚(1 / 1)
“我要辭職。“寧稚開口。
鄭暖暖原還想諷刺寧稚的話,愕然而止。
她要是走了,她的提成怎麼辦?
因為寧稚的緣故,清吧內的金主多了起來。
經理那日事後還捧著她臉吻著,說她給他招了個財神。
她的金主也比以往的高檔起來,至少不是那些低等的小商戶。
“你要辭職?我好不容易幫你說服經理,你就走了?”
鄭暖暖是真憤怒。
寧稚抿嘴虛弱看她,第一次看到好友這般模樣。
她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自己,而是好處。
原本以為那些人是見不得她們姐妹情深。
可現在看來卻是自己唱了獨角戲。
寧稚不想再說什麼,只把她給自己的報酬退回去,當作歉意。
鄭暖暖還想勸誡寧稚,但是看她模樣似乎失望。
心底有些心虛,莫不是知曉她的想法?
不可能,寧稚的腦子沒那個腦子。
要是發現早就說了,何必等到現在。
鄭暖暖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莫不是剛才那金主給了她好處?
寧稚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她自是知曉。
寧家破產,寧老太婆躺在醫院裡面。
最需要的便是錢。
寧稚是拿自己的身體換錢?
她倒是好命。
鄭暖暖心下認定寧稚與人交易,還想要勸誡幾句。
但寧稚並未應答。
鄭暖暖生氣,瞧著寧稚走遠,眼底閃過憤懣嫉恨之色。
她初遇在此受難,從未有人拉她出這泥潭。
寧稚從高處落下,竟然還有人拉她一把。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是如此嗎?
她不信命,只信自己。
既然寧稚想離開,經理那關自然難過。
那男人看錢可比看命還重要。
更何況他還覬覦寧稚的美色。
拉出泥潭又如何?
既落泥潭,怎會乾淨?
寧稚走到前臺處,便看見經理正在與前臺小姐調笑。
眉眼不喜。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便還是走過去。
經理瞧見寧稚,便是喜於面色。
他還不知曉他這財神寶貝,還認識霍家小少爺呢。
瞧著小少爺走時,還說要多關照她。
她提出的條件都要答應。
霍家的地位他自是知曉。
恨不得跪舔那般大人物都可。
畢竟霍聞年從指甲縫裡漏出一點財都能養活他這清吧眾多人。
最主要的還是霍家的地位。
霍家名聲在外,誰都忌憚。
他此處若是有霍家在背後支援,定然不怕人來鬧事。
現在瞧見財神寶貝,甘願上供。
寧稚開口說離職,嚇得經理連忙詢問哪裡不好?
“工資可以雙倍?三倍?”
寧稚蹙眉,經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自是警惕。
但對於自己離職的心已堅定。
她需要錢沒錯,但此處並非好去處。
她一開始以為彈鋼琴的場所會是她以往去的正宴,而不是在此。
當初應下,是為了鄭暖暖好心一片。
可剛才發生的一幕幕歷歷在目。
寧稚不會拿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生命去賭。
“不是工資的緣故,我是有事不能再做下去。”
寧稚開口,見經理猶豫,繼續道。
“經理,來之前便也是與你商談好,若是有事,便可辭職離開。”
經理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不過是嚐了歡,答應鄭暖暖的話。
誰想到來的是個美人,而且還與霍家小少爺有關係的啊。
經理自然不想寧稚離開。
但又不能放狠話。
萬一寧稚與霍小少爺有關係,說上一嘴,他這不得遭殃。
“要不咱們下次再說?工資給你加五倍,怎麼樣?我還有事,你好好考慮考慮。”經理說著就要轉移。
現階段只想拖,再讓鄭暖暖去勸。
他倒是更想問問寧稚和霍家小少爺的關係。
寧稚蹙眉未曾動搖。
要是曾經的寧家大小姐,自然會乖軟聽從。
可家中破產,求職路上的那些手段她自是瞭解不少。
對於經理的拖延之術,也看得清楚。
只跟在經理身後,斬釘截鐵就要離職。
經理頭疼,想發怒恐嚇寧稚。
但話還沒開口,撞上來人。
“怎麼?遇到什麼事情了?”霍深問。
川哥拉著他離開,說什麼別摻和。
他怎麼能別摻和?
這關乎於他的未來幸福大事,自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面。
川哥向來聰慧,又喜拿捏人。
霍深一時半會逃不掉,只能順從。
等著川哥送他回去,自是又偷偷跑回來。
過來只想碰運氣。
萬一人沒離開,他便當個月老。
人若離開了,他再去下一場聚會。
不過運氣還不錯。
霍深護在寧稚面前,瞧著經理。
出門才交代要好好照顧嫂子,他這就這樣照顧的?
霍深眉頭蹙起,“怎麼,讓你好好照顧,你就這般姿態?”
經理連忙委屈諂媚,搖頭不是。
寧稚見此,便是明白經理前後的態度。
想必是霍深的交代。
世人皆怕權貴,皆貪財好欲。
她又能不知,她身邊不就有那明晃晃的案例。
想起季祈明,寧稚咬牙切齒,他乾的好事竟是她來承受。
老天怕不是瞎了眼的,季祈明怎麼不被天打雷劈?
霍深瞧見寧稚生氣,更是以為經理做出什麼傷害寧稚的事情。
抬手就揍了經理一拳。
經理無辜,寧稚也連忙阻攔。
“我只想離職,正與經理商談。”
霍家人是不是都那般魯莽?
寧稚心底腹誹,但霍深是因為自己緣故,才打人便也沒有張口責怪。
她扶起經理道歉,經理瞧這架勢哪裡敢?
霍家小少爺這般,只得讓她離職,還給了她豐厚的費用。
霍深知自己魯莽,作為賠禮給經理介紹了生意。
經理高興,忙恭送他們二人。
畢竟丟了個財神爺,換來好幾大單,也算可以。
換個角度,若是寧稚在此出事,自己更是倒黴。
經理這麼一想,瞬間安慰了自己。
霍深要送寧稚,但被寧稚拒絕。
只感謝霍深幫忙。
霍深笑,這嫂子還與他客氣。
但人家不讓送,自然是不再問。
畢竟嫂子與他那些鶯鶯燕燕不同。
憐惜之心可不能他來關照。
見人離開,寧稚也打算回去。
想到早上護士說要拿出奶奶之前藥單來看,想起東西在之前住處。
寧稚跟霍聞年的助理打了電話。
說回之前住處拿東西,今日不用來接。
助理點頭,轉頭彙報給霍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