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沒有掛念他?(1 / 1)
吃飯的時候,霍聞年見她偏吃那些酸甜之物,沒有任何異樣。
自己淺嘗一口,眉角微蹙。
寧稚倒是沒注意,目光只是落在飯菜上,心底想著他說的話。
與他合作騙霍奶奶,有些不忍心。
可自己何曾沒有騙?
腹中的新生兒自是不敢言明。
霍聞年給寧稚夾了食物,寧稚瞪大了目光看向他。
“怎麼,我霍家虧待了你?吃飯走神,難吃?”
他見她吃飯都出神,不知想的是誰,臉色略顯陰沉。
“好吃。”她搖頭。
她只是被他嚇到了。
突然變好,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寧稚聽到霍聞年說因為霍奶奶的緣故,神色漸漸變得恬然。
她一句話落下,便乖巧垂眸吃飯,不再言語。
霍聞年本就不是多話的人。
包廂內轉瞬安靜下來。
昨天他離開後,她有沒有……一絲掛念他?
他那時看著地面上的菸頭,心底仿若有烈火燃燒,恨不得把人藏起來。
季祈明竟敢覬覦自己的人。
轉頭便是讓助理給季家的合作商加了點碼。
原想警告寧稚不要再勾引別的男人,霍家的地位可以讓她未來一切都好。
正想著,就接到了素素的電話。
素素說她的演出成功,之後會給他一個驚喜。
霍聞年卻是想寧稚。
他竟然想給她未來?瘋了嗎?
好在素素有事,便先結束通話。
等結束通話後,他眉頭微蹙,多了一絲古怪之色。
他愛的是素素,也只能是素素。
想起長袖轉回鸞,美人腰柔入蓮花的素素。
霍聞年眼神變得複雜而微妙,瞧了吃飯如兔子的寧稚。
也想起了剛才的那個懷抱。
“你練過舞蹈?”他不露聲色詢問,目光落在寧稚身上。
她似乎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到,膽子倒極小。
“學過。”寧稚神色古怪瞥了他一眼。
他是忘記了國際舞蹈團的位置本該是她的嗎?
是他保了許素素,奪得了自己的位置。
還評判說,她能比得上許素素莫不是走了後門。
果然貴人多忘事。
霍聞年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回憶最初遇見素素,那場純善至美的舞蹈,心口的堅定感加強。
“怪不得,不過就算學過,定然比不上素素。”
他一字一頓說給自己聽,彷彿能把心口處那絲動搖騙過去。
寧稚舌尖抵在上顎,忍住憤怒。
見他眉宇間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大抵中了毒。
想不明白許素素究竟怎麼騙了這個男人的心?
她不喜許素素。
也不喜霍聞年。
因為他是許素素的幫兇。
那個把她從夢想團拉下臺的男人,也是毀了她清白的男人。
可他卻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也是她僅能依靠的霍聞年。
她不能隨意發怒,沒人讓她有恃無恐。
她只能像個蝸牛,揹著厚重的殼,吞嚥那些殘液自己消化。
“在奶奶面前,你不要露出馬腳,也別說出我們之間的交易,要是讓奶奶知曉,病情復發的話,你知曉的。”
霍聞年見她埋頭吃飯,也不知曉聽沒聽到。
寧稚攥緊筷子,按壓著虎口處有些泛白,“那霍先生之前說的話可算數,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可以,但唯獨霍太太的位置不行。”霍聞年眉角微蹙,她這是什麼表情。
寧稚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可我若就要霍太太的位置呢?”
他站起身走到寧稚身邊,瞧了她許久,轉而掐住她的臉蛋,聲音陰寒:“那就是找死。”
寧稚拍開霍聞年的手,猛地咳嗽幾聲,“霍先生,我開玩笑的,沒想到霍先生對許小姐那般情深意重。”
“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霍家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他擲地有聲。
寧稚壓住腹部,不希望孩子聽到這樣的話。
隨後才記起它不過是個胚胎罷了。
許素素命可真好,能得到霍聞年的偏愛。
她答應霍聞年,但有條件。
霍聞年冷若冰霜讓寧稚說。
寧稚的條件是他保護自己,不要讓季祈明騷擾她。
二是奶奶醒來之前的醫藥費都是他來承擔,兩人達成一致。
飯後,霍聞年寧稚回到醫院看霍奶奶。
霍奶奶發覺兩人一頓飯的工夫好似感情高溫許多。
她怕霍聞年騙自己,故意分開二人,拉著寧稚去探知。
寧稚騙霍奶奶是真的,拿著昨日裡他們相處的時間,有霍深作證。
她也是因為娛樂熱點緣故,才生霍聞年的氣。
現在因為奶奶的緣故,兩個人已經和好。
霍奶奶笑口顏開,滿是歡喜,拉著寧稚說了好長的話,晚間霍聞年過來接人。
隨即又敲打霍聞年說重孫子的事情要抓緊提上日程。
霍聞年眉心微皺,倪了眼紅了臉的寧稚應了奶奶。
霍奶奶盯著二人手指纏繞,覺得好事將近,她的大重孫子快來了。
電梯內,寧稚向霍聞年表明,孩子的事情她沒有提。
霍聞年自然是知曉奶奶之前就一直希望重孫子,他有些懷疑當初他們見面會是奶奶的手段。
但畢竟是奶奶,應該不會做出這般出格的事情就沒多想。
不過想起助理今日發了一段影片給他,側眸看向她,“今日在醫院是被人打了?因為季祈明?”
寧稚驚愕,他還能有時間想起自己的事?
思索片刻後,輕點頭。
畢竟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他要保護好自己,自然是需要了解敵人。
“這段影片,女人是誰?“霍聞年將手機遞過去給她看。
寧稚櫻唇微抿,很快心領神會,看來是早上的事情,被人拍了下來。
她眉角微蹙,會不會影響展覽所那邊的聲譽?
“我已經讓人撤下來了,這怎麼回事?”
他那一貫不動聲色的面容上,微微勾唇看她。
寧稚將周穎瑩找茬的事情說了一遍,鄭重強調,她真的與季祈明早就結束了。
“怎麼,他想要舊情復燃,你不同意?”
他眼底有難以察覺的探視。
寧稚搖頭,“我不是馬,我也不吃草。”
前方傳來助理低笑,霍聞年也明白她下句該什麼了。
他本該也奚落,可剛才心口怎麼瞬間收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