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懷疑(1 / 1)
霍聞年答應保護好她,將人送到城南處的住處,吩咐寧稚住加強安保。
助理應,他覺得寧小姐與老闆真的很般配,但老闆卻心念一個不可能的人。
無奈中便也沒有辦法,他不能命令。
寧稚發現霍聞年真的說到做到,說只在霍奶奶面前演戲,他演得真像。
她出行他陪同,他記住了她所有的喜好,在霍奶奶面前面面俱到。
寧稚彷彿回到了寧家那個被寵愛的時候。
霍奶奶見他們兩個人不像作假,臉上樂得笑出花來。
不過聽到張阿姨說兩人好像不住在一起,霍奶奶蹙眉,這是空談一場柏拉圖的愛情?
這不還是明擺著騙她老婆子嘛。
等到霍奶奶出院的時候,發覺兩個人都在自己面前,看著倒是養眼,但心底卻打了主意。
“我剛恢復,離不開人,不如我去你們那裡住。”霍奶奶開口。
霍聞年神色未變,看出了奶奶的小九九。心底無奈,但還是應了。
幸好助理昨天聽到張阿姨告狀,想到這兒,霍聞年看了張阿姨一眼。
張阿姨裝作沒看到,扶著老太太上了車。
寧稚聽到要住一起,心底就慌張,但瞧著他神色未變,便放下心來。
但為了配合演戲,還是希望能做全面。
她偷偷拉住霍聞年的衣角,將人拉到角落處,“怎麼辦?我的東西都在城南那邊,那邊你的衣服也很少。”
霍聞年輕笑,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倒是發現。
除去過往的那些雜亂事情,她人倒還是不錯。
有時候像狐狸,有時候像兔子,每一面都著實有趣。
不過她倒還害怕奶奶識破,如果識破,她不就能名正言順讓奶奶壓制娶她不是?
寧稚不知曉他怎麼想,畢竟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霍聞年對自己是真的好,所有的用品都準備得齊全。
去奶奶處把男友的義務到位,她上下班都全程陪同,連著外界所有的人都知曉他好像忠於一人。
不過那些娛記被霍家打壓怕了,更是不敢瞎寫,但周家卻是再也不敢囂張。
霍家近日打壓周家,周家人更是誠惶誠恐。
連帶著周穎瑩囂張的氣焰減下去不少,只敢在背地裡罵寧稚。
攀上了好枝,但也詛咒她麻雀終究比不上鳳凰。
等著霍聞年心上人回來,寧稚不得拍拍屁股滾蛋,她便只能選擇隱忍。
但每次拍到季祈明去尋寧稚被阻攔的照片,還有那些錄音,她就氣得發瘋,和季祈明大吵一架。
可從季祈明發現自己喜歡寧稚的時候,迫不及待想要和周穎瑩離婚。
周穎瑩只當季祈明被寧稚蠱惑,堅決不離。
每每痛哭咒罵寧稚,卻不得法,直到在聚會中遇到以往的老朋友,得知霍聞年白月光的訊息。
周穎瑩上了心,在她的心底季祈明愛的都是她,而如今只是被寧稚蠱惑。
寧稚該死。
也配和她搶男人?
那麼她就讓她原形畢露,一無所有。
遠在國外的許素素正練習舞蹈,經紀人瞧見她電腦老是收到莫名其妙的垃圾郵件便直接過濾。
霍家老宅。
因為霍奶奶身體的緣故,霍聞年便帶著人到老宅去住。
霍奶奶高興,在哪都可以,反正她一定要在今年有個孫媳,抱上重孫子。
寧稚的工作開始穩定下來,金姐那邊要她全職,朝十晚五,薪水豐厚。
寧稚應下來。
霍奶奶不古板,並不阻攔她工作。
霍奶奶覺得人就該有份工作。
若是孫媳經常在家,閒得無聊,跟自己看那些娛記怎麼辦?
想想就心塞,還不如多工作,晚上回來享受生活。
而且日後若是累了,不工作也行。
陪她學學養花,養草什麼的。
霍聞年也不反對,寧稚彈鋼琴的工作她喜歡就好。
而且公司最近在做宣傳片,有關於畫展演奏的片場音樂。
助理提及寧小姐工作是音樂會所。
霍聞年想起,打算下班去接寧稚的時候,順便洽談合作。
他到的時候,寧稚還未下班。
因為霍聞年的車經常在樓下接寧稚下班。
保安初次見霍聞年覺得眼熟,一時間沒認出來。
只覺得帥哥都是一個樣,把他當作寧老師的男朋友。
一段誇讚寧老師的能力和性格,說霍聞年找了一個好女友。
霍聞年倒是不知曉寧稚這般得人心,不想被煩躁,要進去。
助理的眼色,先去找經理洽談合作。
保安笑著領著霍聞年去了寧稚的演奏室。
寧稚在禮堂上,坐在鋼琴旁邊。
一身淺白色的裙子,靈巧的手指在鋼琴鍵盤上彈奏。
她面帶微笑,細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著。
琴鍵傳出優美的旋律,似流水般浠水潺潺,似月色茭白輕撫面頰。
從低音到高音,每一處都極為完美,像一個舞者在跳舞,那般美妙絕倫。
霍聞年沉醉於其中,眉眼間卻緊蹙起。
她彈奏時,他的腦海裡浮現的卻是素素的那場驚豔他的舞蹈。
一點一點砸在心上。
霍聞年複雜看向禮堂上的人,神色讓人難以捉摸。
捏緊指尖到泛白,心口處卻仍為此怦然。
一個人心底真的能放兩個人?
為什麼她的鋼琴演奏能和素素的舞蹈那般相似?
她彈奏的時候,他竟然能感受到初遇素素在跳那支舞蹈,完美契合在一起。
最終融合,卻成了寧稚。
“怎麼了?出事了?”
寧稚抬眼望去,才發現霍聞年今日親自過來接自己。
以為是他們分床睡被發現了,面色苦惱想法子解決。
誰知霍聞年開口第一句竟讓她跳舞?
寧稚面色沉了下來,聲音卻強忍著道,“霍先生,這裡是鋼琴所,不是跳舞的地方。”
他這是知曉許素素拿得了最佳舞蹈單人獎項,故意來奚落自己的?
今日她便是瞧見許素素的訊息。
心情不好,便是來禮堂彈奏了一曲。
想的全部是當年那場舞蹈,她練習了多少個日月,花了多少的心思,流了多少的汗水。
只為了爭取那個位置,站在那裡告訴家人,她做到了。
可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霍先生。”
金姐跟著助理走來,面上滿是笑意。
她見助理說是霍家公司時談合作。
還以為是詐騙犯騙到公司來了,誰知竟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