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撕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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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求他,是因為真的沒錢,需要對方幫助。

現在?

切!誰怕他!誰怕誰是孫子!

江庚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有解釋。

祁承業是讓他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但是卻沒有指名道姓地讓江庚今天去招惹羅尚武。

甚至在昨天,那位殿下,還讓江庚稍微悠著點。

他雖然相信江庚能做出點什麼,但江庚一開始就給他一個驚喜,還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他昨天就婉轉的告訴江庚,讓江庚悠著點,不要扯著蛋了……

所以,祁承業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但是這並不影響江庚把對方拉出來,吸收一點火力。

但是江庚在看到羅尚武臉上那無所謂的模樣,心中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祁承業的名號在隆安城中不太好使,但這已經不是好不好使的問題了,感覺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殿下呀,你這殿下當得,也太沒意思了。”

江庚在心中為那位殿下感到了一絲悲傷。

世子府中,原本還在躺屍的祁承業忽而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回事,難不成要入冬了不成?”

祁承業睜開惺忪的睡眼。

“殿下,可別著涼了,我讓下人去煎些薑湯來!”

一旁,一直靜靜候著的祁飛有些激動,他連忙上前,拉了拉祁承業身上蓋著的毛毯,一邊喊著。

“沒事……”

祁承業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開口:“沒著涼,怕是哪個混蛋在罵我……”

“這,誰敢罵殿下?”

祁飛臉色一滯,而後立馬乾笑道。

“敢罵我的多著了,說不定你小子背後也在罵我!”

祁承業眉頭一挑,罵道。

“我,我可不敢!殿下,我發誓!”

祁飛被嚇得不輕,立馬伸出三根手指頭。

“行了行了,嚇唬嚇唬你。”

祁承業揮揮手,又摸了摸自己自己跳動的眼皮。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是右眼,嗯,迷信之語,不能信,我在府中,能有什麼災禍,總不能有人在害我吧……”

祁承業說著,祁飛的臉色越發蒼白。

他不敢抬頭去看祁承業,生怕又是一頓臭罵。

但等他終於抬眼去看的時候,卻發現祁承業已經微微合上了眼皮,似乎再次睡著了一般。

睡著的他,臉色平和,兩道細長的眉毛卻輕輕地皺在一起,牽動著臉上的肌肉,顯得有些痛苦。

“唉……”祁飛嘆息了一聲。

他知道,祁承業又做噩夢了。

再次來說,一個人哪裡有睡那麼久的?

但祁承業其實一直都很難深睡,熟睡,他幾乎都是在做噩夢,導致睡眠質量很低,他才整天一副沒什麼精神的模樣,才整天沒事就躺在躺椅上休憩。

“殿下,當初的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看著祁承業的表情,祁飛不再說話,輕輕地退出了房間。

……

“非也,只是跟將軍說一說,免得將軍忘了水師是如何組建起來的而已。”

江庚收回思緒,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我自然記得,但我當場組建水師,是想要水師能夠發揮作用,想來就是殿下也是這般想的,不然也不會在當初選擇給我助力,現在這水師非但沒能起到作用,反而還有反叛之相,想來就是殿下知道了我現在的做法,也不會說些什麼……”

羅尚武再次沉吟,笑道:“若不是如此,你大可讓殿下來跟我說。”

話語落下,城中安靜了片刻。

羅尚武的意思很明顯:你想說,還不夠格,要說,就讓祁承業親自來跟我說,看我理不理他!

很霸氣,但也非常不把江庚放在眼裡,襯著那些親衛,江庚顯得更加勢單力薄。

那些水師兵衛臉色都有些暗淡。

顯然,江庚是不太可能能救到他們了。

江庚喚起了他們的希望,但是現在,這絲希望,在江庚和羅尚武的對話當中,一點點地碎掉了。

他們灰白著臉色,靜靜地收回目光,等待著死亡。

“怎麼,將軍覺得我不夠格?”

江庚卻似乎毫不在意,直接把羅尚武話語中的深意挑明瞭。

話語落下,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那終於拖著東西,走到了江庚身後幾米的李二,也愣住了。

之前他在遠處還不知道江庚在說什麼,而且他的注意力也在自己拉動的東西上面,也就沒繼續注意。

但直到現在,距離拉近,他也聽清了江庚的話。

他還以為江庚和羅尚武聊得還挺好的呢。

但現在……

大人啊,你不是來幹架的吧,可是我們就兩個人,幹不過啊!

“呵!”

看著江庚居然把這底下的事情都直截了當地擺到桌面上說了,羅尚武在經歷一開始的愣神之後,繼續笑道:“怎麼,你覺得自己有資格?”

還是那句話,平等不是平分,而且平等也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礎上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在羅尚武的面前,說平等的。

沒有身份,羅尚武憑什麼要跟你平等?

“我為什麼沒有資格?”

江庚反問道:“我當初就是和你一同組建水師的,這水師裡面,自然也有我的一分成果,更別說,組建水師所花費的金銀,還是我親自押送的。這水師組建當天,我也說了。我是水師的副統領,也是負責掌管水師的,怎麼就沒有資格了?難不成,偌大一個隆安城水師,竟然成為了羅校尉一個人的一言堂了嗎?”

江庚聲音越發冷冽:“軍營中,居然有幾十個羅將軍的親衛!怎麼回事?這裡是水師營地,不是將軍的山字營!怎麼,這裡是將軍一個人做主的?還是說,將軍還有別的想法!”

“你帶著這些兵衛闖入軍營,想要屠殺我陣下兵衛,到底有何企圖?”

到了最後,江庚的聲音已經帶著濃烈的威脅意味。

羅尚武撕破臉皮,不再留臉面,他自然不會傻站著捱罵。

不要臉皮而已,簡單!

那就互相不留臉皮便是!

他本就是孤家寡人,還怕羅尚武說什麼不成?

他有什麼威信可以動搖的嗎?沒有!

羅尚武不同,他是真正掌握著很大一部分兵權的,所以他撕破臉皮,威信是會受到動搖的!

江庚冷笑。

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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