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房內的一片深情蔓延,卻不知外面已亂了開來,而他們的這片刻寧靜也即將被人打破。
“查到他們身在何處了嗎?”
身著黑袍的修士沉聲問道,一襲黑衣修的他身長挺拔,一抹黑線勾的他眼睛狹長,微昂起頭間,可謂是風情萬種。
但他眼裡卻有幾分不耐,要不是這次跑出去兩個金丹修士,怕影響甚大,也不至於讓他跑來一趟。
雖然說是金丹修士,但是感染了此毒,恐怕功力也不剩幾分。
“查到了。”
聽到問話,底下的人連忙回道,不敢抬頭直視著上方的人。
蘭逯纖長的手指慢慢撩過自己那烏黑亮滑的頭髮,無趣的看著那底下的人,本以為又是一個可以拿來去逗逗他寵物的呢。
被他一眼撇過的人只覺得全身冒著冷汗,心底直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蘭主子這寵物可不是真的寵物,而是他的契約妖獸,說是拿去逗逗,不過是拿來餵食罷了。
想之前多少辦事不利的人都被主子丟去餵養了妖獸,然後再慢慢欣賞著食物的痛苦和掙扎。
“走吧。”
蘭逯輕輕啟唇,低啞的聲音流淌而出,說罷,心情甚好的一揮衣袖,輕踏腳步走在了前面。
“是。”
底下的人一聽,連忙跟上,心裡直為那兩個不識時務的人感嘆,乖乖的待著有什麼不好?偏要撞到主子手上來。
“哎,城門封了,你說那逃走的人藏在哪兒呢?”
走廊上兩人竊竊私語,帶著些八卦之心談論著。
“不知道啊。”
他想這人幹嘛要逃出來呢?搞得他們心慌慌的,雖說已用靈力覆於全身,但聽說這毒很是強勢怪異,都不一定能保證不被感染。
“趕緊回房吧。”
兩人說著,正好走到自己房門前,怕遲了會遇到些什麼,便急急的推開門進去了。
“是這裡嗎?”
蘭逯蠻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客棧,不錯,古木雕刻,暗紅色中透著一絲莊重,不知等等會不會更加好看呢?
如此想著,帶著絲戲虐的話氣吩咐道,“動手!”
幾個金丹修士聽著,將靈力聚於掌上,一把轟向客棧。
本是很堅固的客棧在這幾掌之下,搖搖欲墜,一陣木屑掉落而下。
本在房內的眾人紛紛逃了出來,不明所以的看向這來勢洶洶的幾人。
“發生什麼事了?”
“這些都是什麼人?”
“哎,你看,那是不是蘭公子?”
隨著他的話一說,其他人也都發現了,紛紛將口中還未發出的怒語怨言給嚥了下去。
之後又是心中一提,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那逃走的人就在他們這裡?
幾個金丹修士看向一間沒有被開啟的房門,再次聚力向它轟去,只見兩道人影從中逃了出來。
女子抱著一個全身被包裹著的人,單手與眾人對上,但終究不敵。
一位金丹修士早已收到訊息,揮手向那不知死活的人一掌拍去。
“噗!”
女子痛苦的噴出一口血,因替男子擋了這一掌,受了重傷,卻仍然狼狽的挺著自己那嬌弱的身體,將男子護在身後。
“你們不要殺他!”
女子悽聲求著,淚流兩行,她只求能讓天哥安穩的死去,而不是被人強行剝奪性命。
很多人看了都面露不忍,他們當中的人也有親人朋友遭遇此劫難,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他們離去。
修仙之人,一死則魂飛魄散,無來生之說,到頭來也只能修得一世情緣。
“一起。”
但很明顯蘭逯不吃這套,殘酷的兩字從他口中吐出,隨著他一聲說下,一位金丹修士出手將那一對男女同時斬殺了,不給人絲毫反應,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先前女子噴吐出來的鮮血灑在那暗紅色的地板上,鮮紅與暗紅交雜在一起,繪製成了一幅山水畫,點點滴滴訴說著它主人的曾經。
蘭逯斂下眼眸,冷聲說道:“這裡的人通通留下。”
“誒,憑什麼?”
話語一落,一陣喧譁,許多剛到此地的修士不識何為蘭公子,紛紛叫囂著。
蘭逯不予理會,揮揮衣袖,走了。
在他身後,痛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叫囂的修士都被人斷了一臂,以慘痛的代價認識了蘭公子。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阻止?”
蘭逯走後,石敬之才放開了對即墨䒝的控制,即墨䒝立即控訴著說道,臉上滿含憤怒。
“自從這毒爆發以來,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
石敬之悲沉的說道,他們還沒有完全研究出解藥來,只要是中毒過重的修士,防止其體內毒氣散發到空中的靈氣與之混淆,都會如此處理。
但是還是有個別的修士為了活多幾日,逃脫了別人的監管控制,導致感染了其周邊不小心的修士。
“他們走了。”
靜靜的站在窗邊的明梨說道,他發現原本還守在客棧外的修士都已經退走了。
“只要三個時辰之內沒有人出現症狀,那就說明沒有被感染到。”石敬之解釋的說著。
不過既然如此,他們也沒必要留在此地了,“走吧!我們趕緊將藥送回孽海花樓。”
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修士將那些靈植都尋找了回來,好早日煉製出解藥。
待幾人回至即墨主城,明梨與之分別,回了謝立清居住的小院子,卻發現人不知去向。
正想要去那孽海花樓尋人,看謝立清是否仍然沉浸在煉器當中,一道留音符似乎感應到了明梨的到來,飛至他面前。
“明前輩,我與一些同伴去忘川鎮尋一止生草,不知何日歸來,特此留言,勿念。”
取藥?謝立清不是煉器師嗎?
此時明梨心中充滿疑惑,但更多的是擔心,隨即決定起身去尋他。
不過……
“忘川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