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龍脈之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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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時,陸蓁蓁害怕地蒙上了眼睛。

她叫嚷道:“我不敢看了……不看了……”

我並沒有因此害怕,因為之前經歷的那些,已經讓我的膽子磨練的,越來越大了。

反而這青海,卻越來越讓我萌生了好奇和嚮往的念頭……

“青海、地殼變動,水災,佔堆加布,八門邪神,牧民被莫名掏心而死……”我反覆回想著,慕容教授信中的這些字眼。

突然,腦海裡浮現出在墓室的時候,佔堆加布咀嚼著,那個死去警察的心臟!

這是巧合麼?還是……

青海的“無心人”事件,又會不會與佔堆加布有牽連?佔堆加布又跟天吳有什麼揪扯?

難道說,八門邪神的散魂真的會出現在青海?

天吳神宮?天吳神宮又是……?

我就近幾日,細細研究過那本《奇門五行術》,以及盜門各世掌教所研究後記下的手抄本。

巧合的是,《奇門五行術》的手抄本里,也記載了青海。而且也提到了“天吳”這兩個字……

《奇門》手抄本中,提到這樣一句話:

“青海乃華夏龍脈之鎖,龍脈源於崑崙,自西方向東匯流入海。

崑崙乃萬山之祖,西寧位崑崙脈東,側靠南山、拉脊山、達坂山、大通山四小龍脈匯聚,結穴明晰自然。

此處或為天吳生地,乃華夏東西部之鎖鑰重地。”

但是,我回頭又想。

青海的地形和氣候,異於我國的東部地區,華南地區。

那裡位於青藏高原東北部,境內山脈高聳、地形多樣、河流縱橫、湖泊棋佈。

巍巍崑崙山橫貫中部,唐古拉山峙立於南,祁連山矗立於北,茫茫草原起伏綿延,柴達木盆地浩瀚無限。

而且長江、黃河的源頭,就是在青海。

域內又有我國最大的內陸高原鹹水湖-青海湖,才得名“青海”。

但是,那裡大部分土地都是戈壁和雪山,不適合於人居住。

強烈的高原反應,會讓沒有去過那裡的人,無法適應,甚至身體會出現異常。

而且,那裡還有被譽為世界屋脊之稱的青藏高原在境內,氣候是異常地寒冷。

不僅僅是寒冷,那裡乾燥、少雨、多風、缺氧、地區間差異大。

就是這樣一個殘酷、冰冷的地域。卻又被稱之為“華夏龍脈第一穴”。

既然這裡有龍脈,會不會……

畢竟,左道也是個奇門異士,就算是死,他也會選一處風水寶地!

慕容信中寫道:“這青海的一切徵兆,不論是天災還是人禍,彷彿是左道散魂的掙扎、造次。所以,我個人也在懷疑,青海極有可能是八門邪神散魂的墜落之地!”

看到這裡時,我心裡也有些肯定了慕容教授的看法。

我又繼續看下去:

“所以,我也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青海,畢竟,你師父雲深封八門的遺願,我們一直還沒有為他達成。

再說,封八門也不僅僅是你們盜門的封印責任,已經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安危!

根據《奇門五行術》的推測,八門邪神的散魂聚集也就在今年。

至於,這傳說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也只有我們去親自驗證了。

當然,這也是我多年所研究的。至於經費,會有我個人出資。其他的裝備和行動的時間,我都會合理的安排……

還有一件事,至於楊大剛和陳隊長他們的死,我也很難過。當時我申請,市裡的武警總隊、文物保護組的同志,來參加那次佔堆加布墓室的保護行動。

他們的死,我也有責任。我已經透過省廳的領導,爭取給陳隊長和楊大剛他們申請到烈士。

就我個人而言,我心中也很是愧疚,所以,我打聽到了、陳隊長和楊大剛他們的家庭住址。

並且,老刀也竭盡所能,透過一些途徑,給楊大剛他們家裡寄去了一些錢。

我也以你的名義,給他們寄去了一些財物。

希望你,不要因為楊大剛的死,再有所愧疚。

如果,你還不放心,可以透過下面的地址,去楊大剛他老家去看一看。”

看到這裡是,我心裡一陣敬佩。

慕容教授不僅人長的迷人,做事,也是體貼踏實。

看到慕容教授在信的下方,一處極其顯眼的寬大的空白處,寫著:

SD省子公縣陳湯鎮山尖子村-楊大剛。

SD省棗林縣西河鎮營口子村-李石頭(衛生員)

透過慕容教授信中的標註,我才知道衛生員的名字叫:李石頭……

看到這裡時我心裡一陣難過。

陸蓁蓁見我突然一臉的難過,輕輕問道:“你……你沒事吧?信中又講了些什麼?”

我抹去眼角滾落的淚珠,回道:“沒事,只是慕容教授提到了~楊大剛他們,我~我一時想起大剛他們……心裡特別難過。”

陸蓁蓁走過來,她說:“黑哥哥,不要再傷心了,大剛哥哥他們,是好人,他們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們在天上看著咱們,保護著咱們呢。大剛哥哥如果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樣子,一定會笑話你的。”

看著她一副天真的樣子,我心裡倒是舒服了許多。

這信件的最後,慕容教授提到,再過三天她會派車來接我。

接我去蘇州她的家裡做客,也算是去青海之前的準備和身心調整。

至於以後的細節問題,以及老刀和慕容教授如何逃出暗河密道,信中就不便多說了。一切只等蘇州見面後,再議。

讓我做些準備,把該辦的事情都整明白。

我想,除了去楊大剛和衛生員家裡看看,其他的沒什麼準備了……

我立刻動身,整理了衣服,又買了許多水果和補品,啟程去了楊大剛和衛生員的家。

楊大剛家裡只有一位年邁的父親,提起楊大剛時,他的父親並沒有傷心,而是一樣的光榮。

我生怕給大剛父親錢,他不會收,就把錢塞到了帶來的水果裡。

衛生員的家,也是不怎麼好,都是農村山旮旯的,但是人特別熱情。只是衛生員的父母,一聽說衛生員的離去時,痛苦不堪。

我實在承受不了這種難過的氛圍,心裡特別的酸楚,堵的厲害。

我也只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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