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照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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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悅鎮的時候,已經是慕容教授約期的第二天下午了。

明天就要啟程離開,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多年的小鎮。

心裡有許多的不捨,回到小鎮,我便去師父的墳前祭拜。

跪在師父墳前,心裡跟“師父”說著知心話。

說著我經歷的一切。

不覺,已經是傍晚。

是該跟“師父”道別了……

回來的路上,路過陸蓁蓁家的包子鋪,遠遠看著陸蓁蓁迎了過來。

她說:“黑哥哥,你回來了”

我笑著說:“是的,回來了。”

陸蓁蓁說:“黑哥哥,我阿瑪聽說你要離開咱們鎮子,所以……想請你今天留在我們家裡給你送行。只是……”

陸蓁蓁說到這裡時,突然眼淚嘩啦一下,落了下來。

我走上前去,問道:“好端端地,怎麼還哭了?”

陸蓁蓁卻哭得越來越厲害,哽咽道:“只是黑哥哥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呵呵,好了好了。小黑子這一去也就一個月左右,等做完了事情,馬上就回來給蓁格格請安!”

陸蓁蓁聽了,笑了出來……

走進陸蓁蓁的家裡,陸通天突然拿著一把還滴著羊血的宰羊刀,迎了過來。

他笑著說:“小哥,你來了……快……蓁蓁,跟你黑哥去屋裡坐。

這羊啊……我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到時候,燉大鍋全羊給你吃。”

我笑著回道:“真是麻煩叔叔了……”

陸通天一邊掏著羊肚子裡的內臟,一邊回道:“麻煩啥?跟一家人一樣,還客氣啥。”

看著原本以為儒雅的陸通天,拿著剔肉刀對著羊排骨,就是一挑、勾、切,手上的速度是極快,看的我眼花繚亂。

他放下剔肉刀,翻過羊脊樑,又拿了兩把刀面較寬的刀,對著羊脊樑就是一陣猛剁。

看著他嫻熟的刀法,我無意間發現,他右胳膊上有一條十多公分傷疤,這傷疤有些淤青地發紫。

我出於關心地問道:“陸叔叔,你胳膊怎麼了?”

陸通天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傷疤說:“這個啊,前些日子,我去後山下了套子,要抓野兔的,不想,從一草窩窩裡冒出一頭野豬,也幸虧我學過一些三毛腳功夫,才勉強躲過了這一劫。”

我笑著說:“呃、原來是這樣,幸好沒事,想來陸叔叔的功夫一定不弱。”

這個時候陸蓁蓁拿著一個蘋果,遞到我手裡說:“我先前跟你講,我祖上是大清朝正白旗旗主,功夫高強,你是不是不信?我的功夫,就是阿瑪從小教我的。”

我啃了一口蘋果,回道:“哪裡,我怎麼會不信。之前在暗河密道的石壁洞裡,我和你一起抬著慕容教授身子時候,你就讓我刮目相看了!那時候,我還暗自想,這丫頭力氣蠻大的。”

我說著朝陸蓁蓁一個勁兒地微笑。

陸蓁蓁說:“嘻嘻,是不是眼下羨慕本格格功夫高強了?要不要拜在本格格門下?”

我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是真的麼?您……您肯收留我這個臭乞丐?”

陸蓁蓁一看我這樣子,笑個不停。

這時候,陸通天端著一大盆切成塊的羊肉,走了過來。

朝著陸蓁蓁說:“哎呀,蓁蓁你就別鬧了。先幫我打點水,把煮羊肉的大鍋刷一下。”

陸蓁蓁雖說有時候俏皮、蠻橫,不想做起家務來卻是得心應手。

最讓我對她刮目相看的是,她居然燒了一桌子香噴噴的好菜。

這白菜粉條燉豆腐、紅燒鯉魚、紅燒兔子頭,菜色上有些稍差,入口味道卻是極佳。

或許這就是她母親去世早的原因,早早的就擔負起家務大小事宜。

看著這爺倆一前一後的忙活,瞬間感覺自己融入到這個家裡,心中感覺特別的溫暖。

菜倒是做齊了,只是那大鍋全羊還要再煮上些時候。陸通天邀我去裡堂坐著,先喝著茶,我看也幫不上啥忙了,便進了裡堂。

這裡堂雖然傢俱擺設並不多,卻被陸蓁蓁收拾的有條有序,乾乾淨淨的,不見有半絲灰塵。

一張木高臺下是一八仙桌,桌子上擺著陸蓁蓁剛剛燒的菜,還冒著熱乎氣。

看著這一大桌子豐盛的佳餚,心裡一陣說不出的喜悅。

我走進幾步,伸著手去拿牆角的凳子。卻見有些昏暗地牆角處,掛著一件深紫色的寬布,遮擋著這牆角。

看著這紫布,不得不讓我想起,之前在包子鋪遇到的那個吞賊邪靈。

我便伸手去揭紫色的布,想一看究竟。

我慢慢拽著紫布朝著一處拉去,伴隨著紫布頂端的環扣,輕輕劃過穿梭的鋼絲,發出一陣

“呲……呲……呲”的聲響,我心裡不禁有些緊張。

漸漸地,紫布慢慢被一段段的拉開,一個祭臺桌子模樣的東西,模模糊糊出現在我眼前。

直到這紫布被全部拉起,我的手,死死攥著紫布不肯放。

有些暗的燈發出微弱的光,照在昏暗的角落裡的祭臺上。

祭臺的牆上,掛滿了一幅幅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的人,或男或女,或高或矮,穿著各式各樣的清朝服飾。

在微暗的燈光照射下,只覺得黑白照片裡一對對眼睛,突然,齊齊盯著我。

我拽著紫布的手,晃動著,帶動著環扣與串聯著的鋼絲,發出

“呲……呲……呲”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張擺在中間的巨大黑白照片裡,一個穿著血紅色旗裝的女子,慢慢地,從照片裡走了出來。

我驚得大叫一聲,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幻覺!幻覺!”

我鬆開手裡的紫布,倒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就在我傾斜的身子要倒地的瞬間,只覺得身後有東西靠了過來。

我心裡一陣驚喜,本能地伸手朝後面摸去。突然,後面一隻手緊緊地拉著我。

我朝著身後說:“照片裡的那個女人……”

我回頭一看,只見那個頭梳旗髻,穿著一身血紅色旗裝的女子,輕輕朝我臉上,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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