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張圖(1 / 1)
“丁春秋?”
“我那個逆徒也來啦?”
聽到丁春秋這個名字,無崖子先是一臉忌憚,隨後釋然的搖了搖頭:
“是了…我那逆徒最眼饞的,就是逍遙派諸多武學。”
“他比任何人都怕老夫將衣缽傳給其他人。”
“珍瓏棋局也許能騙過其他人,但肯定瞞不過丁春秋的。”
提起丁春秋這個逆徒,無崖子臉色一片鐵青。
這個逆徒!
不僅睡了自己老婆,還讓自己淪落到如此模樣,當真是禽獸不如。
若不是他武功太高,無崖子早就要命蘇星河,帶人去清理門戶了。
“呵呵……”
“當年逍遙派的大師兄,如今成了星宿老怪。”
“可偏偏我這個逍遙掌門,還奈何不得這叛徒。”
無崖子自嘲一笑,隨後看向方澤,將手上的扳指取了下來。
“小友所說不無道理。”
“老夫還得好好活著,等我那外孫女來繼承一身武功,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既然如此…老夫便將逍遙派託付於你,以後小友便是逍遙派掌門啦。”
方澤接過戒指,套在手指上,隨後打量四周:
“丁春秋擅長用毒,前輩這裡可有能夠解奇毒的靈藥?”
得到了逍遙派掌門信物,方澤並沒有馬上出去。
因為他知道丁春秋的手段。
若說這個世界上方澤最忌憚誰,丁春秋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真刀真槍正面剛,方澤連掃地僧都不懼,但他怕那些陰損手段。
自己除了混沌魔法外,就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而如今的混沌魔法,還處於一種初級階段,表現不出那麼多玄妙的能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澤最怕的就是中毒。
而方澤之所以這般問,就是篤定了無崖子這裡有解藥。
逍遙派門人都什麼樣啊?
除了武功之外,所有的雜學都有所涉獵。
江湖神醫薛慕華,便是逍遙派弟子。
而逍遙派中所學最雜,卻又樣樣優秀的,也就只有無崖子了。
以無崖子的手段,想必定然儲存了一些解毒靈藥。
七十年的北冥真氣在身,也許無崖子不需要這東西,但是他門下的徒子徒孫需要啊。
“有。”
“左邊的架子上,便是老夫閒來無事煉製的解藥。”
“怎麼?”
“你要去殺丁春秋?”
無崖子隨手朝著身側一指,隨後一臉期待的看著方澤。
方澤若是出手殺丁春秋,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看似門派傳承的過程很兒戲,可逍遙派向來就是這麼逍遙隨意。
無崖子說方澤是掌門,那方澤就是掌門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由方澤出手誅殺丁春秋,最為名正言順不過。
而且若是方澤殺了丁春秋,自己的大仇不僅報了,逍遙派也算能重出江湖了。
感受到無崖子期待的目光,方澤卻是歉意的搖了搖頭:
“前輩…丁春秋暫時還不能死,我留著他還有些用處。”
“不過前輩放心,他活不過一年。”
方澤暫時沒有動丁春秋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方澤需要丁春秋這個人物,來讓慕容復跌落神壇。
至今為止,自己都未曾大規模改變劇情,為的不就是背刺慕容復?
眼下雖然自己搶了虛竹的機緣,但想必對正常劇情的影響不大。
只要丁春秋沒死,心中忌憚的他,定然會去找神木王鼎。
到時候遊坦之這個舔狗,肯定會為了阿紫背叛丁春秋,進而加入到丐幫之中。
不管遊坦之用什麼樣的方式加入丐幫,他這樣的高手註定不會籍籍無名的。
全冠清定然會利用遊坦之,進而生出讓丐幫威壓少林的野心。
到時候…少林盛會可就不可避免了。
如此震動江湖的大事,方澤不擔心慕容復不來。
而只要他來了,方澤就有辦法讓世人知道,南慕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當然了,這些計劃方澤是不會和無崖子說的。
而無崖子也並不想問。
雖然他心中好奇,但他的閱歷擺在那裡,知道方澤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
而以他對方澤的認知,這些想法肯定不會對王語嫣不利。
因此無崖子只是略微沉吟,隨後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也罷,那就依小友的,先讓那逆徒多活幾天。”
眼看無崖子並沒有不滿,方澤這才放心下來,抬腳便要離開這處山洞。
可就在這個時候,無崖子叫住了他。
只見無崖子從懷中取出一幅畫卷,在一臉不捨的表情中遞給方澤:
“這張圖…”
“算啦…這圖上畫著一位女子,她就住在無量山的山洞裡。”
“你日後拿著這張圖,便可以從她那裡,學到逍遙派的高深武功。”
“還有你手上的扳指,日後若是見到我師姐,再出示這個扳指,便能學得另外的武功。”
啊……
看著無崖子遞過來的東西,方澤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
怎麼忘了這茬了?
這幅畫可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雖然無崖子這老渣男,謎一般的相信自己在二女心中的位置,殊不知李秋水早就走了。
甚至李秋水還去西夏當了皇妃。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張圖很重要,它是讓巫行雲和李秋水冰釋前嫌的重要道具。
而李秋水…方澤還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前輩放心。”
“晚輩雖然不用這些武功,但就算是為了王姑娘,也會盡心盡力去收集的。”
小心的將畫卷收好,方澤神色鄭重的做出了承諾。
“去吧…”
無崖子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似乎是在看到那畫卷之後,沉浸在年少風流的回憶當中。
方澤見狀,也就離去了。
嘭嘭嘭!
方澤才一離開山洞,便聽到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只見聾啞谷中的頂尖高手,不知何時已經打在一起。
不過看場中的形式,明顯是星宿老怪一枝獨秀,力壓了所有高手。
而和星宿老怪相當的鳩摩智,卻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丁春秋拼命的蘇星河,明顯落了下風。
實際上蘇星河的天賦很好。
但可惜的是無崖子沒教好,將他引上了沉迷於雜學的歧路,一身武功反倒不如丁春秋。
“丁春秋!”
“你是在找死!”
眼看著蘇星河險象環生,方澤頓時怒斥了一聲。
“嗯?”
看到再次出現的方澤,丁春秋面露凝重之色,輕飄飄的退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著方澤,最終目光定格在方澤的手指上,臉色陰沉無比的道:
“那枚扳指是誰給你的?”
看到掌門玉扳指的一瞬間,丁春秋當即就繃不住了。
他很清楚那扳指意味著什麼。
方澤抬起手指,展示了一下那枚玉扳指,面無表情的道:
“你是在明知故問嗎?”
“無崖子前輩不僅將掌門位置傳給了我,他七十年的北冥真氣也同樣給了我。”
“前輩臨終之前對我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替他清理門戶,殺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
呼呼呼…
丁春秋劇烈的喘著粗氣。
聽聞無崖子已經死了,丁春秋心中憤怒無比。
三十年啊…自己為了無崖子的武功,足足等了三十年啊。
可那老混蛋,竟然轉眼就將一切給了別人,還是一個外人。
這讓丁春秋心中無法接受。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動手。
方澤的手段他本就摸不清,再加上鳩摩智和段延慶的曖昧態度,更是讓丁春秋心中忌憚。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
丁春秋畢竟還有毒功在身,未必就怕了他們的圍攻。
可偏偏方澤自稱繼承了北冥真氣,這讓丁春秋的腦殼有點疼。
作為逍遙派弟子,他很清楚北冥真氣的霸道。
北冥真氣不僅陰陽皆具,還有著真氣護體,能夠萬毒不侵的妙用。
天克自己的毒功!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讓憤怒的丁春秋冷靜下來,目光開始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