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終究是不懂(1 / 1)
“神木王鼎被那賤婢偷走,老夫的毒功弱了不少。”
“化功大法雖然玄妙,卻是不如北冥真氣。”
“還有鳩摩智和段延慶……”
“今日局面對老夫不利,萬不能由著性子來了。”
仙風道骨的丁春秋,陰沉著一張老臉。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四周,將周遭一切映入眼底。
丁春秋吃不準方澤的底細,周遭還有其他的強者態度不明,心中已經生出了退意。
“也罷…先行離去便是。”
“先去尋回神木王鼎,而後摸清這小子的底,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丁春秋念及此處,忽然冷笑出聲道:
“清理門戶?”
“老夫縱橫江湖四十年,又豈是你能抗衡的?”
“想要清理門戶,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化功大法!”
沒有任何預兆,丁春秋直接就動手了,一掌遙遙拍出。
化功大法的陰毒掌力,配合毒功吸收的毒性,讓這一掌變得陰損無比。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方澤便感覺一股腥臭的惡風撲面而來。
“丁春秋!”
“想要對掌門師弟出手,還得過了老夫這一關。”
就在方澤下意識要使出混沌魔法的時候,他身邊的蘇星河忽然間沙啞的開口喝道。
只見蒼老的蘇星河,渾身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一身衣袍都獵獵作響。
伸手朝著身側的火盆一抓,而後化爪為掌拍了出去。
逍遙派武功的精妙,讓一團火焰融入到掌力中,和丁春秋的掌力碰撞在一起。
嘭!
漫天火焰伴著火星炸裂!
熾熱陽剛的火焰,驅散了大半的毒性,也抵消了丁春秋的掌力。
“哈哈哈!”
“師兄啊師兄…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師兄,到頭來卻要對一個毛頭小子俯首稱臣,我這個做師弟的真替你不值。”
“今日既然有師兄保他,那我丁春秋便先放過他。”
看著被蘇星河拍散的掌力,丁春秋故作豪邁的大笑幾聲。
而後就見他大袖一揮,輕飄飄的落在轎子上,神色悠然的命令道:
“我們走!”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
“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眼看著自家掌門如此淡定,星宿弟子紛紛和打了雞血似得。
在洗腦一般的口號中,有鑼鼓嗩吶走向,更有星宿派旗幟被展開。
偌大的排場之中,丁春秋就這麼淡定的離開了。
直到他徹底離開了聾啞谷,臉上的淡然才瞬間消失不見。
丁春秋滿臉陰沉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後大聲命令自己的大弟子:
“去給我找到阿紫那個賤婢!”
“神木王鼎必須要拿回來!”
“有誰能找到神木王鼎,老夫便傳他化功大法!”
丁春秋的手段頗多頗雜。
除了作為根本內功的小無相功之外,他最擅長的就是化功大法和毒功。
可偏偏這兩門功夫想要勇猛精進,都離不開神木王鼎這件奇物。
之前神木王鼎被偷,丁春秋甚至不得不出來找丐幫的麻煩,逼丐幫為自己蒐集毒物。
可靠人力來收集,哪有用神木王鼎來的痛快?
若是神木王鼎還在,只要找一處深山老林,在神木王鼎中點燃毒煙,不消片刻就會有四萬八千毒蟲被吸引過來。
方澤繼承了無崖子的功力,這讓丁春秋感覺到了危險。
原本還能等的神木王鼎,一下子就成了要立刻完璧歸趙的東西,甚至他不惜為此許下化功大法的承諾。
……
珍瓏棋局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珍瓏棋局的發起者,聰辯先生蘇星河不僅不聾不啞了,還特麼的能大跳了!
這樣的轉折,讓在場江湖中人一臉懵逼。
當然了…比如蘇星河的變化,他們更好奇的是方澤。
在場的江湖中人有一個算一個,此刻眼中都燃燒著八卦之火,甚至絕大多數都帶著濃濃的羨慕。
尼瑪!
誰能想到一個棋局,竟然有前輩高人傳功的福利啊?
逍遙派?
無崖子?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沒聽過這兩個名字,但是他們知道丁春秋和蘇星河啊。
尤其是丁春秋,作為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武功可想而知。
可就是這樣的丁春秋,竟然是無崖子的徒弟。
最關鍵的是!
無崖子有七十年的內力,而且還就這麼傳給別人了。
所有人都在羨慕嫉妒恨!
七十年的內力啊!
在場除了少數的一些人,玩命修煉到死,也積攢不下這麼多內力。
我這邊辛辛苦苦打怪練級呢。
你倒好。
才一上線就遇到滿級大號退遊了。
不僅送了一大堆經驗書,還送了各種各樣的技能書,這擱誰能眼珠子不紅?
看著萬眾矚目的方澤,慕容復的臉色鐵清一片,只能在那無力的氣抖冷。
好氣啊!
早知道有這樣的機緣,我慕容復便是拼了命,也要破開珍瓏棋局。
那可是七十年的功力,以及一個神秘門派的傳承。
只要能得到這些東西,我慕容復一下子就可以名動江湖,讓無數人紛紛來投。
到時候復國大計,基本就完成一半了。
可惜…自己沒抓住這個機會。
沒抓住也就罷了,更氣人的是這個機會被方澤抓到了,這讓慕容復感覺非常難受。
強忍著噁心的感覺,慕容復如同雕塑一樣站在那裡。
眼下這種情況,已經不能拂袖離去了,這樣會顯得慕容復氣量小。
江湖中人麼,都是好面兒的。
沒看丁春秋在跑路之前,都得裝腔作勢一番呢?
慕容復得維持人設,更是不能隨意離開。
王語嫣哪裡懂那麼多套路?
她看著表哥臉色難看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心中焦急萬分。
顧不得心中的委屈,王語嫣抓著慕容復的袖子,用輕柔的聲音說道:
“表哥,你不要生氣啦…”
“不過是七十年的功力而已,以表哥當世頂尖的天賦,早晚也會擁有這樣的功力的。”
王語嫣語氣柔弱,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不敢看慕容復。
她絞盡腦汁的組織著語言,甚至還提起慕容復的天賦,為的就是讓慕容復聽著舒心。
可她終究還是不懂慕容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