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神恍惚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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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咖啡廳裡。

咖啡廳暖黃色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外面雖是烈日炎炎,店裡卻清涼無比。

角落裡一臺黑膠膠片緩緩地放著“Jay”的歌,整個店都沉浸在一種柔和而靜謐的氛圍當中。

齊嶼自然沒有心思再聽歌,他提前來到了咖啡廳。

他今天帶了一副巨大的鴨舌帽,臉上帶著黑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齊嶼時不時抬起胳膊上的手錶,眼看著和蘇嫿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幾分鍾,還未見蘇嫿的身影,他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快一點的時候,蘇嫿才姍姍來遲。

她去給封時爵送完飯,才來赴齊嶼的約。

蘇嫿今天穿了一條膝蓋往上的短裙,整條腿漏出來,皮膚完美無瑕,臉上的妝感雖然不重,但是整個人透漏出一種純天然的美。

齊嶼本來有些不悅,但是見蘇嫿這張臉,覺得她似乎和之前不同,把責怪的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蘇嫿把齊嶼的情緒全都看到了眼裡,拉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齊嶼開門見山,直截了當,“你做什麼之前,要問一下我啊,你發了那些東西,你知道靜嫻因為你,現在都吃不下飯,精神有些恍惚了嗎。”

莊靜嫻吃不吃的下飯不知道,他齊嶼是一天也坐不住了。

蘇嫿一副驚訝的表情,不敢相信,“啊?我就把我們轉賬記錄還有一切東西發了上去,畢竟這些事情的確是事實,如果我真的沾上了輿論,恐怕蘇家的股票會暴跌,為了蘇家,我真的不得不做出那樣的澄清。”

“齊嶼哥哥,你不會怪我把事實說了出來吧。只是實話實說,怎麼會這樣呀。”

齊嶼見蘇嫿一臉蠢,不明所以的樣子,連忙急著開口,“那你趕緊再發個宣告澄清一下就好了,你就說那些東西都是你偽造的,你先把事情攬到你身上,等這段時間風波過去了,我再出來替你澄清。”

又是這一招,真拿她當三歲小孩哄呢。

蘇嫿心裡已經把齊嶼鄙夷了一萬次。

“可是因為前些日子的事情,我家裡已經把我所有的卡都凍結了。我現在手裡基本沒什麼錢買東西了。”

齊嶼在她手裡撈了少說也有幾千萬。

蘇嫿也要在他身上撈點回來,看著齊嶼,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齊嶼哥哥,你能不能先給我五百萬,我拿來應應急啊。”

齊嶼沒想到蘇嫿會跟她要錢,一愣。

蘇嫿繼續說道:“我之前給你的錢,先還給我一部分就行了。”

齊嶼這才聽明白,蘇嫿是來讓他還錢的。

他面露尷尬,並不想給蘇嫿錢,他的錢幾乎都花在莊靜嫻和工作室上了。

齊嶼敷衍的擺擺手,不耐煩,“我資金都拿去工作室的運作了,手裡沒有現金流。”

蘇嫿知道齊嶼不想給她,繼續不依不撓。

“可是這是都是我之前給你的,現在還給我一些不可以嗎。”

齊嶼見蘇嫿繼續糾纏,揪著這點不放,直接火上心頭,惱羞成怒,反而轉頭來指責她,“之前那些資金不都是你自願給我的嗎,現在怎麼?逼著我還給你嗎。”

齊嶼終於漏出了真面孔。

蘇嫿見終於撕開了齊嶼偽善的面孔,她裝作被嚇到的樣子。

身子外後微微一靠,跟齊嶼拉開了距離,一臉不可相信的樣子。

齊嶼見自己沒有偽裝住,連忙轉換了又一副面孔,他伸出去想抓住蘇嫿的手,哄著她說。

“公司只是暫時現金流有些凍結,等以後賺了錢給你分紅好不好。”

蘇嫿微微側身,躲開了齊嶼伸出的手。

鬼才信他的話。

只不過現在還不能跟齊嶼鬧掰。

蘇嫿裝作乖巧順從的樣子,忍著噁心回握住齊嶼的手,“好啊,這樣的話,那我就先等等吧。”

只是齊嶼的工作室少說也是做的小有規模,不可能連五百萬都拿不出來。

要麼是齊嶼壓根就不想給她,要麼就是……

蘇嫿試探的問齊嶼,“齊嶼哥哥,我記得你的工作室也蠻大的吧。為什麼會被凍結呀。”

齊嶼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無奈的嘆了口氣,“公司有一筆賬轉出去,結果被銀行那邊凍結了,我這邊一直在想辦法,應該過段時間就好了,等我聯絡好那邊。”

蘇嫿若有所思,安慰齊嶼,“沒事,也不急,一時半會的事。”

“至於澄清的事情,等我回去,一定會的!”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假意應允下。

聽到蘇嫿答應了,齊嶼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出了咖啡廳,蘇嫿馬上給蘇銘打過去了個電話,告訴蘇銘她懷疑齊嶼的工作室稅務有點問題。

電話那邊的蘇銘沉默了一下,告知蘇嫿他會立刻派人去查一下的。

蘇嫿遠遠的看著齊嶼離開的身影,嘴角上揚。

好戲開場了。

莊靜嫻在家急的團團轉,遲遲等不來齊嶼的回信。

她的經紀人敲門進來,問她下午有個採訪,要不要去。

莊靜嫻也不管跟齊嶼怎麼商議的了,她想趕快澄清自己,保全名聲和地位。慌慌張張來到採訪現場,記者們已經舉著各種攝像頭準備好了。

她整理了下狀態,掛上一副可憐的面容。

面對鏡頭,她臉白的不成樣子,這幾天也因為網暴有些憔悴。

“對於前幾天網上一切事件,皆與我無關。”莊靜嫻上來就先否決了一切。

底下有記者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舉起話筒爭先搶後的懟到莊靜嫻臉上,一連炮問題接踵而來。

“那請問網上蘇嫿給出的照片是怎麼一回事呢,你是真的墮胎了嗎。”

“孩子真如蘇嫿所言之意是齊嶼的嗎。”

“你覺得作為蘇嫿最好的閨蜜,她這算是背叛你嗎?”

記者們的問題每個都咄咄逼人,莊靜嫻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楚楚可憐,只選擇性的回答幾個問題。

“對,我跟蘇嫿確實是最好的閨蜜,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什麼會這麼誣陷我。”

莊靜嫻面對鏡頭,垂下頭,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故意讓鏡頭拍到她墨鏡後紅腫的眼眶。

記者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莊靜嫻都是選擇性的回答,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蘇嫿身上。

有些記者的逼問,她實在心虛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沒一會,莊靜嫻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結束了採訪。

這次負責採訪的小張扛著採訪裝置,興高采烈的回到了新聞社,想把影片剪輯一下發出去。

送去稽覈的時候,卻被總監攔住了。

總監一臉嚴肅的把他叫到辦公室,告訴他把影片刪掉,並且以後不許再報道這件事。

小張一臉不明所以,還想繼續問個清楚,總監卻以一句上面有人壓著這件事打發了他。

其實是蘇銘早就跟國內這些新聞社打過招呼,沒人敢報道莊靜嫻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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