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最後的希望被掐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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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齊嶼就已經坐不住給蘇嫿打電話了。

蘇嫿沒接,悠閒自得的跟蘇銘一起商量著現在的局勢。

“今天下午莊靜嫻接受了採訪,這是採訪現場的影片,你看看。”蘇銘把手機推到蘇嫿的面前。

蘇嫿看著影片裡莊靜嫻那泫然欲泣的模樣,真想給她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兒。

關鍵的問題她是一個也不回答,每一句都是把罪責往她蘇嫿頭上扣。

“我已經聯絡了所有的媒體,今天的採訪不會有人敢報道。”

蘇嫿漫不經心的滑動了一下影片,“莊靜嫻這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沒關係,一個一個來,很快就會輪到她了。”

齊嶼之前簽下的幾部大IP都已經被換掉了,開工作室的事情也因為沒有了資金擱置在一邊,他之前還打算離開公司,如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離開公司死路一條,留下來也逃不過被雪藏的局面。

而且之前的上午代言,有一大筆的違約金等著他去付。

他現在已經急得焦頭爛額。

見蘇嫿沒接電話,他就一連串的電話炮轟過來。

蘇嫿煩了,直接又把他的電話給拉進了黑名單。

蘇銘看著她最近這幾天的一系列操作,還沒有完全從她的巨大轉變中適應過來。

他還是有些擔心,“小妹,以後還是不要單獨去見齊嶼了,離他越遠越好。”

蘇嫿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自己被齊嶼的花言巧語再次矇騙,前世自己因為齊嶼做了太多叛逆的事情,哥哥都已經徹底的不相信自己。

她鄭重的道:“哥,你放心,接下來我做什麼事情都會跟你商量好的。”

蘇嫿記得第二天是封時爵出院的日子,她早早的就起床了。

吃完早飯,她才不慌不忙的齊嶼的電話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這一次,不過兩分鐘,他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幾乎可以想象,他現在已經打電話打瘋了。

電話接通後,齊嶼就焦急的問:“嫿兒,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你不是說昨天晚上回去就宣告的嗎?你發了沒有?”

蘇嫿嗓音楚楚可憐,帶著哭腔,“齊嶼哥哥,我看到了莊靜嫻的採訪,她怎麼可以那樣說呢?她怎麼可以扭曲事實呢?”

“我發的不都是事實嗎?為什麼她要說我誣陷她呢?我忙著要給你們兩人澄清,可她卻在背後捅我的刀子,齊嶼哥哥,她不是我最好的閨蜜嗎?你說她怎麼忍心把我往火坑你推呀!”

齊嶼被她一連串的質問都問懵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莊靜嫻確實有告訴他,她去接受了採訪,可是那些採訪根本就沒有哪家媒體報道出來過!

他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所以蘇嫿沒有澄清,都是因為莊靜嫻昨天採訪的時候說了攻擊蘇嫿的話?

他瞬間有些懊惱,咬著牙在心裡把莊靜嫻狠狠的罵了一遍。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哄好蘇嫿,讓她趕緊發澄清影片。

他調整好情緒,“嫿兒,這事兒莊靜嫻做得的確不對,我回頭一定會好好的說說她,你快把澄清影片發了!你再不發的話,品牌方都要起訴我了。”

蘇嫿勾了勾唇,嘴裡說出來的話卻透著滿滿的憂傷,“齊嶼哥哥,我相信你,但是我現在已經不相信莊靜嫻了,萬一她又編造一些莫須有的話誣陷我怎麼辦?你就忍心看到我受傷害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呀!”

齊嶼啞然,“可是……她昨天的採訪不是沒有報道出去嗎?回頭她一定會跟你道歉的,”

“那如果被報道出去,我豈不是受千夫所指?齊嶼哥哥,你什麼也別說了,她對我的傷害,不是一句簡單的道歉可以撫平的。”

齊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拼命著壓制著快要噴湧而出的怒火,“那你要怎樣才肯澄清?難道你要斷送我的職業生涯嗎?”

蘇嫿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嘆了口氣,“我當然不希望斷送你的職業生涯,是莊靜嫻呀!我可以替你們澄清,但是決定權在她的手裡。”

說完,蘇嫿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端的齊嶼氣得把手機狠狠的砸了出去。

他好好想了一下蘇嫿的話,她這是在暗示要莊靜嫻親自給她道歉嗎?

蘇嫿掛完電話,就哼著歌出門,去了醫院。

……

“封總,出院手續已經辦完了。”

封時爵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眼眸微垂,分辨不出神色,心裡卻悵然若失。

林白問道:“封總,要不我們再等會兒?”

封時爵冷眸一掃,“等什麼?”

林白閉口,“是我多嘴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封時爵抬眸望去,眉頭下意識的蹙起,“我不是讓你……”

剛說了幾個字,他的話又生生的噎了回去。

門口站著的,是他的父親,封闊,還有他身後的徐金玉。

“不是什麼?”封闊嚴肅的臉上透著關懷。

封時爵斂了情緒,“您怎麼來了?”

“今天你出院,特意過來接你回去。”封闊關心的詢問兒子的身體,“這次出院以後別再像之前那樣勞累了。”

他的話剛說完,徐金玉就陰陽怪氣的開口,哪裡會累到時爵啊,這次時爵生病住院,你不是讓裕樹和臨風乾了那麼多活兒嗎?這段時間公司裡的業務可是一點都沒有停滯,幾個專案該忙的都忙完了,時爵出院了倒是清閒。”

徐金玉說話酸溜溜的,本來想借這次封時爵生病住院,扶自己兩個兒子一把,沒想到封闊儘讓自己兩個兒子幹一些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事情做了一大堆,到頭來在公司的地位還是沒有半點提升。

封闊聽到她的話皺了皺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兄弟之間就是應該相互扶持。”

徐金玉心有不滿,卻又不敢在這時候再替自己兒子說話,只會適得其反。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伯父?”

屋內的人不約而同的轉頭向門口望去。

蘇嫿穿著一條中規中矩的白色連衣裙,頭髮柔順的披在腦後,乖巧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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