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徹底死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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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的回過頭,見到是孟雨,他更不耐煩了,“老子心情不好,給老子滾!”

孟雨平靜的看著他,“讓我滾可以,明天去辦離婚。”

封裕樹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回頭看著她,皺著眉頭問:“你說什麼?

“你沒有聽錯,我說離婚,你不是想跟莊靜嫻在一起嗎?我把位置讓給她。”

他一下就火了,手裡的酒瓶子被他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封裕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他媽再說一遍!老子都沒提離婚,你敢跟老子提離婚!”

窒息感傳來,孟雨的臉色被漲的通紅。

她拼命地捏住他的手,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勒死。

“看到老子落魄你就想跟老子離婚,老子風光的時候你他媽還不是跟著老子享福!”

孟雨絕望的看著他,她已經徹底的死心了。

享福?

虧他說的出口!

結婚這麼久以來,她只在被求婚的時候收到過一束花,一個禮物,後來的三年時間裡,他沒有為她花過錢,甚至有時候還要拿錢給他花!

這些年她得到了什麼,得到了滿身的傷痕,得到了一張再也不能懷孕的確診書!

如今,恐怕連命都要丟在他手上。

就在孟雨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掐死的時候,手臂被人狠狠的用棍子砸了一下。

封裕樹下意識的鬆了手。

蘇嫿扔掉了手裡的棍子,立馬跑過去扶住了孟雨,“孟雨,你怎麼樣?”

孟雨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邊喘氣一邊咳嗽。

她連忙給了她一杯水,“喝點水潤潤嗓子。

封裕樹見蘇嫿竟然管閒事,還打自己,頓時火冒三丈,撿起地上掉的棍子就想打回去。

剛揚起手,就有一隻強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封裕樹一側頭,就看都是封時爵!

他用力的掙脫了一下,卻紋絲不動。

封時爵雖然有心臟病,但是從小就鍛鍊的他,臂力卻有著驚人的力量,禁錮著封裕樹的手都可以面不改色。

封裕樹見自己的力氣竟然連一個病秧子都不如,頓時越發的懊惱。

“放開!”

“棍子扔掉。”

封裕樹只好憋屈的扔掉了手裡的棍子。

手被鬆開,他咬牙看了兩人一眼,冷冷的道:“我的事情,勸你們兩人少管!”

丟下這句話,他就去了樓上的會所。

孟雨已經緩過了呼吸,站起來看著蘇嫿和封時爵,“蘇嫿,謝謝你們,若不是遇到你們,我今天恐怕會死在酒吧裡了。”

蘇嫿擔憂的看著她,“你來找他幹什麼?他剛被趕出公司,脾氣肯定特別暴躁,你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孟雨垂了垂眼簾,“我是來找他跟他說離婚的。”

她驚訝的看著她,“你終於想通了。”

“但他不同意。”

蘇嫿說道:“沒有關係,我可以幫你!我們蘇家的律師團隊實力不錯,你想離婚的話,我可以為你介紹一個律師。”

“謝謝,我再跟他談談吧,如果真鬧上法庭,我怕他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孟雨他們是普通家庭,經不起封裕樹的折騰。

蘇嫿想想也是,安慰了她幾句,和封時爵一起,把她送回了家。

……

封裕樹來到樓上,喝得醉醺醺的,也不看路,低著頭一路亂撞。

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把就將他拉了回來,“你他媽的走路不長眼睛嗎?嚇到我的小寶貝怎麼辦!”

旁邊有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就是!走路不長眼睛!”

封裕樹眉頭一皺,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特別耳熟!

他眯著眼睛,慢慢的抬起頭。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再看到她正窩在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懷裡,封裕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莊靜嫻!!”

她的臉色猛然一變,怎麼會在這裡碰到封裕樹!

中年男人見自己的小寶貝竟然跟他認識,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寶貝,你認識他?”

封裕樹咬牙切齒的看著她,“莊靜嫻!你他媽的又給老子戴綠帽子!”

他揚起手就要打人,旁邊的中年男子本能的攔住了他,:“你想幹什麼?”

“我打死這個懷了我的種還不安分的女人!”

這次換中年男人震驚了,“你不是說你單身嗎!”

封裕樹罵了一句髒話,“老子剛被趕出公司,你就這麼急著找下家,想去釣凱子是吧!老子打死你!”

這次中年男人對莊靜嫻也大失所望,不再幫忙了,丟下莊靜嫻就離開了。

莊靜嫻尖叫著到處躲,也沒能躲過封裕樹的拳頭。

她被他一腳踹倒在地,緊接著便是拳腳相加。

莊靜嫻下意識的護著自己的肚子,但封裕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腳就是踹。

“你這個賤人!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多錢,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跟孟雨那個臭婆娘一樣,看到老子落魄了,就迫不及待的跟我撇清關係!”

莊靜嫻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啊!痛……我的肚子……”

封裕樹彷彿聽不到一般,死命的踢著她。

最後還是會所的保安看到,幾個人跑過來拉住了他。

就在這時,莊靜嫻蜷縮在地上,表情扭曲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大腿處有汩汩鮮血流出來。

“流血了!快叫救護車!快!”一名保安大喊。

封裕樹這回反應了過來,眼睛顫抖了一下,“靜嫻,靜嫻!”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把人打出問題了,急忙蹲下身把人抱起來,“靜嫻,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封裕樹抱起她下樓,直奔醫院。

但早已經遲了。

莊靜嫻的孩子保不住了,醫生為她做了刮宮手術。

醫生推著她出來,封裕樹急忙問:“我的兒子呢!”

“患者腹部和子宮受傷嚴重,孩子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家屬好好照顧吧。”

封裕樹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徹底的傻了,總經理的位置也沒了,孩子也沒有了。

麻藥過後,莊靜嫻就醒了。

她平靜的摸了摸肚子,看著天花板。

封裕樹愧疚的坐在床前,握著她的手痛心的懺悔:“對不起!對不起靜嫻,我不該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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