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原諒(1 / 1)
莊靜嫻躺在床上面無表情,不知道再想著什麼。
封裕樹把自己身上的手錶,銀行卡,一股腦的全都摘下來,“靜嫻,這些東西都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莊靜嫻這才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看了他一眼。
她早就想離開封裕樹了,他被趕出公司後,她就更加堅定要離開,肚子裡的孩子她也是要打掉的,只不過沒想到是用這種方式拿掉了孩子。
現在的封裕樹,對她來說只有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
那就是利用他對自己的愧疚,最後撈一筆錢。
莊靜嫻撿起了他的手錶和銀行卡,微微點了下頭,“我知道你是無心的,孩子還會再有的,我不怪你了。”
“真的嗎?太好了!”
莊靜嫻冷漠的說:“你回去吧,我現在還不想看見你。”
“靜嫻,你還沒有原諒我是不是?”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他點點頭,“好,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封裕樹一走,她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看著手裡的東西,第一時間把手錶掛到了二手交易商場上去賣掉。
……
封時爵重新回到公司,之前被封裕樹強行退出的劉總經理也被封時爵請了回來。
復工後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尤其是封臨風還留了一堆的爛攤子給他,他每天晚上幾乎都要加班。
整棟樓都黑了,只有他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江城十一月的天氣總是霧濛濛的,從中午就開始下雨,一直到晚上九點都未停。
蘇嫿給他發來訊息,問他有沒有帶傘。
帶傘就不是封時爵會幹的事兒,都是助理為他準備,但最近因為要加班的緣故,助理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便讓助理早早的就下班了。
封時爵還約了蘇嫿一起看電影的,雨下這麼大,沒有傘怕是去不成了。
【辛苦夫人來接一下了。】
蘇嫿早就已經開車在去封氏集團的路上了。
她發了個影片過去。
【夫人雨天開車注意安全,別看手機了】
蘇嫿心裡甜滋滋的。
封時爵下樓,提前在公司門口等著她。
就在這時,一個撐著傘,穿著高跟鞋的身影走了過來。
“時爵!”紀雲思看清他的臉,就朝他飛快的跑過去,站到了他的旁邊。
“你怎麼還在公司?”
他微微蹙眉,腳步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加班,你呢?”
“我路過,看到門口的身影和像你,就過來了,你沒帶傘嗎?”
封時爵淡淡的點了下頭,“嗯。”
“那要不撐我的傘吧,我的車在那邊,我送你回去。”
“不必,我女朋友會來接我的。”
紀雲思抿了抿唇,她覺得這就是封時爵想要和自己保持距離的藉口而已。
她有幾份受傷的看著他,“時爵,你一定要這樣嗎?接受我好意就那麼難嗎?我並沒有多想,只是希望你過得好,因為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哥哥來對待。”
封時爵淡淡的擰起了眉心,“紀小姐,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那麼熟。”
紀雲思眼裡劃過一絲受傷,把傘往他懷裡一送,就轉身跑進了雨裡。
“紀小姐!”
封時爵叫她,她也沒停,很快就消失在雨中。
過了幾分鐘,蘇嫿的車子就開過來了。
看到她手裡拿著的雨傘,蘇嫿開門的動作頓了頓。
她本來是打算拿傘下去接他的。
封時爵見她不動,直接淋著雨上了車,紀雲思給的傘她並沒有用。
“傘是哪裡來的?”
“剛才碰到了紀雲思,她塞給我的。”封時爵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蘇嫿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是紀雲思強行塞給他的。
她開了一會兒車,還是越想越氣,直接一把拿過了他手裡的雨傘扔到了後座。
“明天我去還給她!”
這個紀雲思,她已經無數次的告誡過她了,竟然是想著勾搭時爵!
第二天蘇嫿直接找到了紀雲思上班的醫院。
紀雲思坐在診室裡,蘇嫿在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
蘇嫿走進去直接把傘放到了桌子上。
紀雲思詫異的抬起頭,看到蘇嫿的那一刻,臉一沉,“是你。”
“很意外嗎?”蘇嫿笑著說:“我是過來幫我男朋友還雨傘的。”
“另外,我男朋友昨天並沒有用你的雨傘,他已經明確告訴了你他不需要,以後紀小姐就不要強行讓我男朋友接受並不需要的好意了。”
紀雲思暗暗的捏了捏拳,“傘放這兒就可以了,蘇小姐可以走了,我挺忙的。”
蘇嫿微笑著說:“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紀小姐的好意了,時爵以後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紀雲思氣得臉都白了,死死地盯著那把傘。
助理進來給她送飯,她直接手一揮,把飯菜掃到了地上,嚇得助理連忙跑了出去。
紀雲思想來想去都覺得氣不過,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打了個電話給封時爵。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傳來封時爵清冷的聲音,“你好,封時爵。”
紀雲思愣了一下,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存!
她用力咬了下唇,用沙啞的嗓音道:“時爵,我是雲思,我好難受,好像感冒了,嗓子又幹又痛,你可以來看看我嗎?”
封時爵那邊頓了頓,紀雲思彷彿都可以看到他此刻輕蹙的眉頭。
“抱歉,我可以幫你叫醫生。”
“時爵……我,我好像是昨晚淋了雨,有點發燒,我現在真的好難受……你可以來看看我嗎?”
封時爵有些煩躁的蹙起了眉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漠的道:“明天吧。”
今天太晚了,他是不可能去的。
雖然淋雨都是她自找的,但是出於禮貌,封時爵還是去了。
他提了一些水果,敲響了紀雲思的門。
紀雲思此刻正用熱水袋敷著自己的額頭,身上穿著一件若隱若現的睡衣,聽到敲門聲,她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手裡的熱水袋差點掉到了地上。
她輕咳了兩下,喊了一聲,“門沒有鎖。”
就飛快的跑進了臥室,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