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疼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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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闊點點頭,“好。”

末了,他又突然想起什麼,問:“剛才你阿姨打你的那一巴掌,還疼嗎?”

蘇嫿搖搖頭。

封時爵心裡一緊,“她打你了?”

“已經沒事了,她也沒用太大的力氣,你要是心疼,就給我親親?”

封時爵:“……”

他點了點她的鼻子,“不害臊!”

封闊在一旁不自覺的咧開了嘴角。

車子沒有開往火葬場,而是直接開去了一棟別墅。

這裡是溫朝陽的住所。

封時爵暫時就住在這裡,只要封臨風不去查,就不會有人找得到。

隨後蘇嫿就和封闊一起去了火葬場。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封臨風來了。

工作人員捧著一個盒子,“封時爵的家屬在哪裡?”

蘇嫿連忙衝過去,“我……”

封闊一把就將她推開,“走開!你不配碰我兒子!”

她柔弱的身軀,輕輕顫了一下,封臨風扶住了她的肩膀,“蘇嫿。”

封臨風看向封闊,“爸,蘇嫿已經夠難過了,您就不要再遷怒於她了。”

蘇嫿低著頭,眼裡不斷的掉著眼淚。

她這輩子拍的所有哭戲加起來都沒這一天掉的眼淚多。

封闊冷冷的看著她,“蘇嫿,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如果時爵沒有和你訂婚,或許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他抱著骨灰盒上了車,對著封臨風道:“臨風!你還不過來,跟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封臨風抿唇道:“馬上過來。”

他低頭看著蘇嫿,“你也別太難過了,如果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蘇嫿低著頭,神情哀痛,沒有說話。

“我先把時爵的骨灰送回去,我給你打個車回去吧。”

蘇嫿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去。”

封臨風不放心的看著她,“你一個人可以嗎?”

“不用管我,我想靜一靜。”

“好。”封臨風上了車,臨走前還囑咐道:“有事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蘇嫿沒應他,一個人走在路邊,身影單薄柔弱。

失去愛人的痛苦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待封臨風的車走遠了之後,她就打車回了師母的住所。

一直陪著封時爵到晚上,她才回了蘇家。

一進屋,就看到大家都坐在家裡,齊刷刷的看著她,面露擔憂。

蘇婉婉試探性的叫她,“蘇嫿……”

蘇銘率先開口問:“我聽說,封時爵走了。”

蘇嫿這才反應過來,垂了垂眼簾,再抬眸的時候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蘇彬彬心疼的走過去抱住她,“沒事了沒事了,封時爵他只是變成了天上的星星,會一直守著你的。”

蘇嫿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

大家輪番安慰了她一遍。

她今天實在是哭得夠多了,眼睛都哭疼了。

“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你們都別來打擾我。”

說完她就跑上了樓,關上房門,吐出一口濁氣,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洗完澡後,她就收到了封臨風的訊息,關心她的情緒如何。

蘇嫿知道他之前一直想要得到自己,所以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正好,她也需要一個接近他的契機。

他的訊息她簡單的回了兩條,然後和封時爵聊了會兒天,就睡覺了。

封時爵的葬禮在三天以後舉行。

天公作美,剛好這一天下起了雨,為她的苦情戲加了分。

墓地。

蘇嫿穿著一襲黑色的衣服走來。

封闊站在一旁,看到蘇嫿過來,便冷冷的下令,“不許她過來!”

蘇嫿在外面哭得聲嘶力竭,“時爵……伯父,您讓送時爵最後一程吧!求您了,您讓我再看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大雨淋溼了她的頭髮,冰冷的雨水落在她的臉上,讓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沒有血色。

蘇嫿嗓音淒厲的喊著封時爵的名字,在場的很多人都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封闊卻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裡。

封臨風看她被淋雨有些不忍心,走到封闊的面前勸說道:“爸,您就讓他進來吧,時爵應該也想見到她,而且她也不不是故意害死時爵的。”

“如果沒有她,時爵就不會死得這麼不明不白!你怎麼就知道時爵希望看到她呢?”

封臨風抿緊了唇瓣。

紀雲思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這些天,她的心都已經痛得快要麻木了。

封臨風撐著雨傘,走到了蘇嫿的旁邊,把雨傘遞給她。

“撐一下吧,時爵也不會希望你這樣折磨自己。”

蘇嫿沒有去接他遞過來的傘,喃喃的道:“伯父說的對,時爵的死都是我造成的……我應該受到懲罰,你別管我。”

她推開了他的傘。

下葬儀式結束後,封家人陸續離開。

墓地裡只剩下蘇嫿一個人。

她走到墓碑前,深情的抱住了墓碑,手指一寸寸的劃過上面的照片。

她在墓地裡坐了一會兒,身後就響起了腳步聲。

接著一把傘落在了她的頭頂。

封臨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我要在這裡陪著時爵。”

“節哀,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封臨風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蘇嫿說是麼都不願意離開,封臨風突然把傘扔掉,陪她一起淋雨。

“你這樣折磨你自己,只會讓在乎你的人難過。”

蘇嫿愛憐的撫摸著墓碑,“我在乎的人,已經不在了啊……我的時爵不會再回來了。”

“難道你的眼裡就只有封時爵了嗎?難道你以為除了他就沒有人在乎你了嗎?”

蘇嫿轉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封臨風抿著唇,深深的看著她,“我在乎你,我不想看到你難過,可以嗎?”

蘇嫿在心裡冷笑,這個男人前段時間和紀雲思訂婚的時候,話說得多深情啊,這才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就對另一個女人說在乎。

可真廉價。

對於他來說,愛情都是可以隨口就說出口的。

蘇嫿低垂著眼簾,“我只想要時爵……這世上只有一個時爵,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他。”

封臨風強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我做不到看著你這樣折磨自己,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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