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會感冒的(1 / 1)
封臨風把她抱上了車。
他從後備箱找了一張乾淨的毛巾遞給她,“擦一下吧,會感冒的。”
蘇嫿接過來,神情呆滯的看著墓地那邊。
封臨風又把她手裡的毛巾那過來,主動給她擦起了頭髮。
擦乾後,他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封臨風不時地側頭去看她。
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車子突然在旁邊緩緩的停了下來。
封臨風轉頭看著她,“蘇嫿,時爵走了,你一個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蘇嫿呆滯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人生幾十年,不可能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你需要一個人照顧,時爵走了這是事實,你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
蘇嫿微垂著頭,兩滴晶瑩的淚滴砸了下來,落在黑色裙襬上。
她蒼白的臉頰,晶瑩剔透的淚水,配上巴掌大的小臉,看起來楚楚可憐,很容易激發人的保護欲。
封臨風又說:“蘇嫿,讓我來照顧你吧。”
蘇嫿緩緩抬頭看著她,目光中透著一絲詫異,“你……你說什麼?”
“我說,讓我來照顧你。”他鄭重的說:“我喜歡你,已經喜歡你很久了,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吧,我一定會像時爵那樣對你好。”
蘇嫿定定的看著他,“那紀雲思呢?你跟她才訂婚,你跟她又算什麼呢?”
“不瞞你說,我跟紀雲思之間,本就沒有感情,訂婚純屬於商業聯姻,你也知道她一直都鍾情於時爵,根本就不喜歡我。”
“蘇嫿,現在最需要人照顧的是你,給我一個機會吧,好嗎?”
蘇嫿良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眼淚又無聲的掉了下來。
“別哭。”封臨風心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緩緩的,試探性的,一點點的把她抱進了懷裡,“別難過了,你不會一個人的。”
蘇嫿痛哭出聲,“是我害死了時爵……我為什麼沒有救回他的命!”
他輕聲安慰,“這事兒不怪你,別再內疚了,他的病本就很難治,你已經盡力了。”
蘇嫿靠在他懷裡覺得渾身犯惡心,可封臨風還越抱越緊,得寸進尺。
她推開了他,“開車吧。”
封臨風又啟動了車子,一路開回了蘇家別墅。
停車後,封臨風大膽的拉住了蘇嫿的手,“蘇嫿,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蘇嫿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抽走了自己的手。
她表情帶有一絲嚴肅,“封臨風,你已經和紀雲思訂婚了。”
她沒有直接拒絕,封臨風自然就理解她的意思是,如果他沒有訂婚,就會考慮她。
他立馬就道:“既然我對你提出了這個承諾,自然就會對你負責,我和紀雲思本就沒有感情,我隨時都可以跟她退婚。”
蘇嫿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等你解決完了再說吧,我現在腦子很亂,而且我現在……我沒有辦法忘記時爵。”
“如果……”蘇嫿故意欲言又止。
封臨風急忙問:“如果什麼?”
“如果我忘不掉時爵,你會介意嗎?”
“不會!”封臨風立馬就道。
“忘不掉他才是正常的,畢竟曾經真心的喜歡過,我也沒有想過要取代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就夠了。”
她這樣說,相當於間接告訴了封臨風,她願意接受他。
蘇嫿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讓我先冷靜的想一想。”
“好。”
臨走前,她又想到什麼,轉頭對他說:“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不希望被人說成是小三。”
封臨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既然對你提出要照顧你的承諾,就會對你負責到底的,我會盡快解決掉我和紀雲思的事情。”
蘇嫿沒有再說什麼,下車離開了。
封臨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兒子,過來珍御堂,慶祝一下。”
封臨風嘴角帶笑,“是該慶祝一下。”
他開車來到了飯店。
徐金玉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開了一瓶紅酒,端著酒杯悠閒的晃動著。
封臨風落座,徐金玉給他倒了一杯酒,“兒子,這一次都是你的功勞。”
“封時爵那個短命鬼,終於死了!現在整個封氏集團都是我們的了!這輩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你跟紀家也訂婚了,事業家庭雙豐收,兒子,來,幹一個!”
封臨風跟她碰杯,勾唇道:“還有一件好事,很快我就會跟蘇嫿在一起了。”
徐金玉驚訝的看著他,“蘇嫿?!你不是已經跟紀雲思訂婚了嗎?”
“紀雲思不適合,我打算娶蘇嫿。”
徐金玉很不理解,“為什麼?你現在已經是封家唯一的繼承人了,不需要跟蘇嫿結婚,你爸爺爺會也會把整個封氏都交給你,為什麼還要跟蘇嫿結婚?”
“而且蘇嫿那死丫頭對封時爵特別死心,她會願意跟你在一起?”
封臨風笑著說:“再死心,那人也已經不在了,一個死人而已,能爭得過我?媽,你要相信你兒子的實力。”
他喝了一口紅酒,繼續說:“至於娶她的原因,您想想,她是封時爵的女人,我把公司搶過來了,把他的女人也搶過來了,若是他在泉下有知,怕是死都不會瞑目吧!”
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心裡無比的暢快。
而且,他對蘇嫿有一種執念,就是很想征服她!
徐金玉點點頭,“不過蘇嫿這丫頭可不簡單,兒子,你要小心她,別被她反咬一口。”
“沒關係,再烈的小貓,只要剪掉了爪子,她也沒法再傷人了,越烈的,我越喜歡。”
……
翌日。
封臨風就把紀雲思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來。
紀雲思這兩天也有點情緒不佳,到了辦公室,就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面無表情的問:“找我什麼事兒?”
封臨風起身走到她對面坐下,眯了眯眼睛看著她:“你似乎對我很不耐煩?”
紀雲思抬眸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封時爵死了,你還在為她傷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