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勸他放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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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封祁已經被剛剛那一幕嚇壞了,去醫院都是保鏢開的車,直到吳珺被推進手術室,他的手都還在發抖。

臥室裡那一幕很長時間內都會成為他內心的噩夢。

他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很久,久到窗外夕陽西下,急救室的門才緩緩推開,出來的人卻不是醫生,而是一位護士。

“病人吳珺的家屬是哪位?”

吳珺被推去急救的時候,殷封祁已經讓人去辦好了住院手續,這會兒護士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並不算好看。

“我是。”殷封祁站起身走到護士面前,“她現在怎麼樣了?”

“失血過多,求生意識薄弱,我們正在緊急調血過來給她輸血,就算救回來了,長時間昏迷的可能性也很大,要是她的求生意識一直都這麼薄弱的話,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護士大致說了一下吳珺的情況,然後才抬頭看著殷封祁,“你跟病人家屬是什麼關係。”

“我……”殷封祁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一個能夠正大光明地為吳珺做手術決定的身份,他只能說到:“我是她的前男友。”

“那不行,現在需要籤手術同意書,需要她的直系親屬或者丈夫才能為她簽署,能夠聯絡到她的家人麼?”

其實吳珺的父母是很愛她的,當初她要跟殷封祁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父母不太看好他們倆,但也隨她去了。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吳珺在龍城的這些年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要是這會兒讓她父母知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要心疼死了。

護士看著殷封祁猶豫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病人還在裡面搶救,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拖拖拉拉的,能夠聯絡到她的父母的話,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在病人父母的授權下你也可以簽字。”

殷封祁這次啊如夢初醒,連忙從自己的手機裡找出了吳珺母親的聯絡方式,給對方撥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祁?”

“是我,阿姨,是這樣的,小珺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裡呢,需要做個小手術,這邊要小珺的直系親屬籤手術同意書,我知道您跟叔叔過來都太麻煩了,您看要不授權給我,我來籤?”

“啊?”電話那頭吳母一下子就著急了,“那,那你先簽字,然後跟我說說小珺是受什麼傷了?”

殷封祁打電話的時候開了擴音,確認護士已經聽到以後,他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護士拿著東西就趕去繼續做手術了,殷封祁這才關掉擴音,三兩句安慰好了吳母,然後繼續坐在手術室門口等待。

傅家大宅。

吃晚飯的時候晏溪聽她派出去守在殷家別墅附近的人說中午有救護車去了殷封祁那裡,出來的時候是抬著吳珺出來的,他不敢靠近,但遠遠看著吳珺臉色蒼白,似乎是情況不太好。

“什麼叫情況不太好?”

手下說離得太遠了看不真切,吳珺除了臉色蒼白以外也看不出有什麼傷口,倒是手臂上緊急纏著繃帶。

晏溪聽完就很不高興,但這也確實不能怪手下的人辦事不力,畢竟自從吳珺被殷封祁關起來開始,他那個別墅周圍就到處都是保鏢,她的人能夠埋伏這麼久都不被殷封祁發現,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晏溪還是在想吳珺到底是怎麼了,沒來由地,她想起前幾天跟吳珺打電話的時候,吳珺說她很快就能脫離殷封祁的掌控了,難道跟今天的事情有關?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晏溪就開始心神不寧起來,雖然她不知道吳珺是採用了什麼樣的方法,但是能被救護車帶走,準沒什麼好事。

傅西諶聽到了她的心聲,適時開口:“需要我派人去查一下麼?”

“好吧,那你叫人去查一下吧,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晏溪現在的人脈還不足以去查到醫院裡的事情,而且如果情況真的很嚴重,殷封祁應該會想辦法封鎖訊息,那就只有傅西諶這樣地位的人能夠查到了。

當天晚上睡覺前,傅西諶的人查到了吳珺住院的原因,聽完以後晏溪人都傻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吳珺居然會選擇這麼極端的方法。

這一整晚她都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直接朝著醫院去了,在前臺打聽到吳珺的病房以後,她怒氣衝衝地趕過去。

因為人還昏迷著,吳珺被安排進了重症監護室,殷封祁守在外面一整夜都沒睡。

“殷封祁!”這還是晏溪第一次對他直呼全名,她走到殷封祁面前,“你是不是真的要把阿珺逼死,你才甘心?”

殷封祁知道這次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面對晏溪的質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畢竟在龍城,除了他以外,最關心吳珺,對吳珺最好的人呢應該就是晏溪了。

她對吳珺用心的程度,連殷封祁都要自愧不如。

來之前晏溪有很多話想要問殷封祁,但是現在隔著玻璃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她又覺得問什麼都是徒勞,好一會兒她才平復下心中的怒氣。

“真的,你放過她吧,放過她,對你對她都好,你們之間早在你決定跟章琦訂婚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吳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和阿珺是一路人,我們都忍受不了另一半的背叛,哪怕你跟章琦的婚約只是你口中所說的為了利益,為了殷氏和你們的未來。”

“但在我們看來,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沒有那麼多的藉口。”

如果是之前有人要殷封祁徹底放過吳珺,他肯定不會同意,包括剛剛晏溪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也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昨天他回去看到的場景。

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就像晏溪說的那樣,難道他真的要把吳珺徹底逼死才甘心?不,他並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可要讓他說出徹底放手這樣的話,他又說不出口來,走廊上的氣氛一時間凝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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