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雪國列車9(1 / 1)

加入書籤

三人一路走過隔離車廂和軍營車廂。

月纓纓四處看了看,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裝置,是一個能嵌在車壁上的對講機電話,有點像軍用的,可以透過衛星來進行訊號傳輸。

她按下了1,頻道里只有白噪音,切換至2,還是白噪音,一直到0都沒有回覆。

難道是被遮蔽了?

月纓纓不信邪,轉而在各個抽屜、櫃子、衣袋內翻找,終於讓她找到一個類似值班表的東西,在第一頁明晃晃寫著各種頻道的聯絡號碼。

依次輸入811,按照指示,這應該會轉接到安保車廂。

“請說。”

這次終於不再是白噪音,但突如其來的對話也讓月纓纓大腦空白了一瞬。

“呃……”她迅速編了個理由,“軍營車廂已經淪陷,我是倖存者。”

“倖存者?”那人聲音低沉,絲毫沒有驚訝慌亂之意。

月纓纓便裝作受傷的樣子斷斷續續地說:“他們找到了監獄車廂的高熙,準備繼續前進,我現在傷勢嚴重,請求救援。”

“哦。”對講機默了默,“等著吧。”

前車廂的人關係不好嗎?怎麼連判斷她是否為敵假扮的程式都沒有。

“那……救援人員什麼什麼時候到?”

繼續前進的話,會有大批次敵人阻攔嗎?

“你說呢?”

月纓纓沒想到演半天就得到這麼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一氣之下直接將對講機掛了回去。

真是浪費她時間。

一轉身,薄言君就在不遠處站著。

月纓纓來到他身邊,主動彙報情況:“我剛才想用對講機套點前車廂的計劃出來,誰知道那NPC油鹽不進的,大概早看穿我身份玩我呢吧。”

她撞了個南牆,自討沒趣。

站在原地,許久不見下文,一抬頭,發現薄言君仍舊盯著她。

“怎、怎麼了?”月纓纓下意識後退。

她總看不透社長的眼神,但這次她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的聲音我熟悉,應該是某個玩家。”薄言君看向對講機,補充道,“某個榜上玩家。”

榜上玩家?

能讓社長記住的人,一定很厲害。

“希望他別跟我們作對。”月纓纓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薄言君又看了她一眼,徑直前進。

帶上齊子顯,三人到時監獄車廂內的人還被關在裡面,時間緊迫,埃德加正拿著鑰匙在最後一節監獄車廂開鎖。

這三節車廂被分為兩種關押行徑,一種是鐵牢,和現實裡的坐牢沒區別,另一種類似休眠倉,犯人被關在如同停屍房存放屍體的抽屜裡,插入鑰匙就能拉開。

鐵牢內的犯人前車廂後車廂的都有,他們之中對於末節車廂的反抗並不反感,都秉持歡迎態度,併為此歡呼雀躍,甚至願意熱情地告知他們前車廂的資訊。

月纓纓來到一人跟前,這是個穿著廚子衣服的人。

上下打量兩眼:“你是首席廚師?”

廚子眼前一亮:“你怎麼知道?”

不,她不知道,她只是想奉承一下罷了。

“觀察出來的。”隨口糊弄過去,月纓纓問他,“你能告訴我點你知道的資訊嗎?比如這節列車一共有多長?”

這個問題她之前問過班尼,但班尼也不知道,末節車廂的人只能在末節車廂生存,從一開始就無法去到前面。

廚子高傲地揚了揚下巴:“不多,加上車頭共有一百零一節吧。”

“人數呢?”

“你是問前車廂的人,還是能夠戰鬥的人?”廚子事無鉅細地告知,“你要是想問青壯年勞力的話,所有買二等座票的人都是!你要是想問武裝火力的話,光我見過的就有五十!”

“五十?”

做最壞打算,能拿槍的有五十人,對上這一群只能肉抗的,勝算幾乎為0。

突然想到什麼,月纓纓好奇地去問薄言君:“社長社長!你身為遊戲內的風雲人物,不知是你的劍快,還是他們的槍快啊?”

她揚起小臉,眼瞳純真無暇。

薄言君覺得刺眼,但還是回答說:“十米之內,劍快。”

“哇哦!”這簡直跟武俠小說一樣。

她也好想當傳說中的女俠啊。

“不過,如果那人的異能,是有關於百發百中的狙擊技能的話,我會處於很被動的地位。”不知為何,薄言君突然說了這樣的話,這等於在公開談論自己的弱點。

“你有異能嗎?”他突然問。

月纓纓想也不想地說:“有啊,我的異能叫救贖聖女,受了傷可以自愈。”

她實在笑得太為乖巧,直讓薄言君擰眉。

“你就這麼告訴我了?”

“啊?”月纓纓愣了愣,“我需要隱瞞嗎?”

不都已經是隊友了嗎?

小鹿般溼潤的眼眸眨啊眨的,就算是昏暗的燈光下也有些明媚如初。

叫人想懷疑也懷疑不了。

薄言君就這麼打了一路的啞迷,月纓纓和他的資訊不對等根本猜不出是什麼心思。

索性不想了。

恰好埃德加此時找到了對應的鑰匙,抽屜開啟,一個胖乎乎的小肉墩呈現在眾人眼前。

現場有片刻的凝滯。

“這就是……南宮民秀?”

傳說中的安全系統設計師居然是個未成年小孩兒?

抽屜裡的高熙緩緩睜開眼,小胖手不滿地遮住亮光,翻個身用胳膊壓住臉,又繼續睡了。

“和想象中有點不同。”吉列姆坐著輪椅在一旁說道。

埃德加來來回回確認了兩遍抽屜上的名字,確實是南宮民秀無疑。

他看向科蒂斯,後者想了想,強行叫醒了小胖墩。

“喂!南宮?南宮?”

高熙似是有點起床氣,他哼嚀一聲,拍掉那隻作亂的手,翻個身趴在了櫃子上,兩隻手捂住了耳朵。

“這就是個小屁孩兒吧?”塔妮婭不認可地說,“七年前上車的時候他只會更小,再怎麼說,這安全系統專家也不可能是他!”

科蒂斯也覺得有蹊蹺,他只好讓埃德加開啟其他櫃子試試看。

說著把高熙抱了起來,隨手塞給格雷安頓。

突然被換了位置,高熙這下終於清醒,驚恐地大吼大叫,兩隻腳在空中胡亂撲騰。

“幹什麼?你們放開我!”

聽到聲音的月纓纓覺得耳熟,一眼望去,異度入侵的記憶在腦中回放。

“高熙!”

齊子顯也認出了他,兩人來到格雷身後。

“安靜!”格雷正蹲著警告他,“我可沒什麼耐心哄你。”

高熙這會兒清醒了,瞧了瞧周圍的佈置,識趣地閉上了嘴。

目光流轉間,他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齊……”

齊子顯趕忙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讓他跟著自己。

溜出人群,四人找了個空地說話。

高熙認出了薄言君:“你不是那個拿刀的助手嗎?你一個固定NPC怎麼還能雙線遊走?”

緊接著他又指向月纓纓:“他是助手,你呢?你不會是洞兩么么吧?”

月纓纓張了張嘴,本來還想繼續忽悠的想法被破掉了,她只好硬著頭皮承認。

“是我……不過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沒曾想高熙竟較真了,他瞪著眼睛,頗有些氣急敗壞:“你騙我!你居然騙我!虧我那麼相信你!”

我還為你難過了!

甚至寫了篇小作文悼念你!!

你還我眼淚!!!

月纓纓慈愛地摸摸他的頭:“好了好了高部下,彆氣了行不行?都是我的錯。”

“不行!”高熙扭過臉不讓人碰,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

月纓纓真是拿他沒轍,便拿了個道具給他:“【救贖之翼】,不是很嚴重的傷大概五分鐘之內就能自愈,就當給你的賠禮,怎樣?”

“能自愈的道具!”高熙瞬間不哭了,一把接過小卡片,興致勃勃地追問,“真的假的?這麼一個道具很貴的吧?你就這麼給我了?”

“當然。”月纓纓擺出一副壕爽的姿態。

小孩子的彆扭來的快去的也快,他樂呵呵地就接受了,餘光瞥見齊子顯略顯酸澀臉,他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一個未成年,應該沒人會太注意到……還是給齊子顯吧!”

“不用不用,我有!”齊子顯趕忙擺手,“之前就給過我了。”

可惜被用掉了,本能避免浪費的。

高熙這才寶貝的將道具收好。

另一邊的科蒂斯幾乎將所有的櫃子都翻遍了,問了一圈沒有一個人叫南宮明秀,監獄內的人幾乎要將最後一節車廂給佔滿了。

月纓纓覺得有些奇怪,她看的那張紙條上明明寫的是高熙,怎麼他們要找的是南宮民秀呢?

又是遊戲機制嗎?玩家互相可見名字?

問高熙,高熙也不清楚。

“我進遊戲的時候就在那裡面了,是被餵了一顆藥放進去的,只要在那櫃子裡就覺得很困,但又能隱約知道自己在睡覺,就像清醒夢一樣。”

“真邪乎。”齊子顯接話,“你待了五天還好,要是一輩子都這樣,知道自己在睡覺卻不能醒,那該多折磨人。”

“怎樣都好,只是高部下是躺在南宮民秀的抽屜裡的,如果他們找不到能開下一節車廂的人,只怕還是要讓高部下來。”

月纓纓分析了一通,最後把問題集中在是否要參與幫忙上。

不過還好,南宮民秀沒有找到,但科蒂斯陰差陽錯找到了個南宮明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