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您還記得夏雨嗎(1 / 1)
蘇斐安望著正抱著顧父大腿哭泣的男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感到同情,而是在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精光。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顧宅的大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制服的人跑過來,看著眼前的情景,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人怎麼還沒走,現在的人真是臉皮夠厚,為了要兩個錢,真是下了功夫的啊。
一個小時前,這個男子敲開顧家的門,非說自己是顧家的少爺,他已經告訴男子,說顧家只有一位少爺,今天正在求婚,讓他離開,可他不依不饒,沒辦法,他請示過管家後,關上大門,不再管他。
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這,現在還抱著老爺的腿不放。
“老爺,我剛才已經將他趕出去了,誰知道他竟然還賴在這。”
顧父低頭看了看男子,“小夥子,你是誰?你先放手,有事慢慢說。”
男子哭的泣不成聲,抬頭看了看顧父,慢慢的將手鬆開。
顧澤行將蘇斐安護在身後,怕出現什麼意外,傷害到他。
他這無心的舉動,倒是讓蘇斐安心頭更加的暖。
顧母將男子夫扶起來。
如果她知道男子之後要說的話,她肯定會後悔自己的這一舉動。
男子起身後,根本沒有看一眼扶他起來的女人,因為他很清楚這個人是誰。
男子勉強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斷斷續續的說:“父親,我是您兒子啊。”
穿制服的人扶了扶額頭。
怎麼還是這句話,就不能編這新鮮的嗎?以為演電視劇呢?
這都到正住面前了,還在撒謊,一會看你怎麼收場。
顧澤行與蘇斐安都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但是隨後就恢復正常,因為這種事不可能。
誰不知道商界巨鱷顧家,只有一個嫡子,那就是顧澤行。
只有顧父,看過男子的臉後,臉色大變,心頭似被巨石猛然撞擊了一下。
太像了。
簡直是太像了。
這不可能。
“你不要瞎說啊,我只有一個兒子,現在就站在你身後呢。”顧母聽到男子在扯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面色不悅的說。
顧父平復了一下內心,語氣沉重的說:“小夥子,走吧,不管什麼事,先進去再說。”
沒有管身後眾人驚訝的表情,率先邁著穩健的步子,朝正廳走去。
無論此人是不是心中所想,總不能就這麼站在街上。
雖說這條街上只有顧家這一所宅子。
男子得令,便轉身跟了過去。
顧母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父的舉動,指著他的背影,生氣的對顧澤行說:“你父親是不是傻了?這樣的藉口也會相信?”
“媽,你先別生氣,有什麼事進去再說吧。”顧澤行安慰道。
“是啊,媽,我們也進去吧,總不能一直站在這大街上讓別人看笑話啊。”蘇斐安走過去,攙扶著顧母的胳膊,往裡面走去。
她一直保持著當初的稱呼沒有改,沒想到,轉了一圈,竟然還是她們家的媳婦。
顧澤行將手中的車鑰匙扔到制服男子的懷裡,也大步跟上了。
制服男拎出懷裡的鑰匙,一臉的詫異,“什麼情況,那騙子竟然進去了?這有錢人的腦回路還真是跟我們不一樣啊。”將車送到車庫停好,他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顧家是傳承了中華傳統建築的精髓,青磚紅瓦,走進大門是正院,院落四周是各種綠植,讓人賞心悅目,中間一條鵝卵石鋪成的走廊,穿過走廊才是正廳,室內是現代化裝修,一眼望得見的奢華。
放著耀眼光芒的水晶燈下,顧父與坐在正對著門的沙發上,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人。
男子站在廳前,垂著頭,兩隻手小心的放在身體兩側,一語不發。
顧澤行坐在側面的沙發上,貼著蘇斐安的耳朵,小聲的嘀咕:“父親這是吃錯藥了嗎?”
蘇斐安瞪了他一眼,“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說到底還是女人的心比較細,看著顧父面色凝重的樣子,她猜測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沉默良久後,還是顧父先開口了“小夥子,有什麼事,你說吧。”
他希望聽到心中所想到的那個名字,但是又害怕那個名字是從眼前的人口中說出,那將意味著......
但是該來的,終究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父親,我是您的兒子啊。”男子雖然不再落淚,但是情緒還是有些激動。
顧母站起來,指著男子,憤怒的說:“你這個人怎麼說不通呢?難道我自己生的兒子,我會不認識?我這雙眼會是瞎的?”
“你先坐下,聽他說完。”顧父低聲呵斥。
聽到這句話,蘇斐安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顧父雖然嚴厲,但是對顧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語氣,難道......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是真準的要命。
“父親,你還記得夏雨嗎?”男子眼神堅定的說出一個名字。
顧父聽後,身體為之一震,險些倒在地上,心底湧起一道道巨浪,所有的往事都歷歷在目。
.......
多年前的夏天,他與夏雨在油菜花田一起玩鬧,夏雨的甜甜的笑,就像盛開的油菜花一樣美好恬靜。
情竇初開的顧立國,就這樣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
都是青蔥年代,懵懂無知。
後來夏雨在他的房間裡,將自己交了出來。
“立國,你會娶我嗎?”
顧立國看著懷裡嬌俏的人,豎起三根手指,嚴肅的說:“我發誓,我這輩子,只愛夏雨一個,否則天打......”
懷裡的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我不要你發誓,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好。”
女子柔軟的指尖,讓他又有些意亂情迷,將懷裡的人又往懷裡揉了揉,“你放心,過幾天我就去找我母親說,我一定要娶你為妻。”
可是當他將事情告訴母親的時候,母親堅決反對。
“我是不會同意你娶她的,她只是家裡的一個傭人,還妄想要爬上女主人的位置?痴人說夢。”
“我跟她是真心相愛的,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顧立國極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