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成婚(1 / 1)
第二日立恆早起代替王府兩位王爺到了郊外的心願盟駐地。
到了心願盟駐地的大門外,立恆站立,仔細地看了看這個心願盟的駐地,見這個駐地佔地面積很大,約莫有好幾百畝地的樣子。起初守門的盟內兄弟不讓立恆進入。立恆見這個守門的還挺負責任的,便拿出走時我給他的那塊銅牌,守門的兄弟一見,這是盟主的貴客,便不再說什麼,讓立恆進去了。
“您需要小的給您帶路麼?”
立恆擺了擺手說:“不必了,我自己認的路。”
立恆說完便輕快地往裡面走。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塊空地。看上去是一個練武場,此時裡面有一個小糰子正在練武。
立恆上前看了看,“這小子武功不弱啊。”
“小糰子,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誰,為什麼能進心願盟?”
立恆揚了揚手中的銅牌。
歐陽霖自然認得母親發出去給貴客的銅牌了,便拱了拱手,禮貌地說:“世伯您好,霖兒給您行禮了。”
“你好,小糰子,你父親是?”
“我父親現在不在這兒,母親說等我長大後我便能去找我父親了。”
立恆怎麼感覺這個小糰子跟自己這麼有親和力呢,而且給人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那你母親是?”
“我母親是盟主歐陽敏。”
歐陽霖想了想,既然是母親的貴客,那便是母親熟悉之人,不妨如實相告。
立恆一時之間已經愣在了原地。
“歐陽敏?你是敏敏的兒子麼?”
“正是,世伯。”
立恆笑了笑,“霖兒,你該改口了,叫父親。”
“父親?”
“霖兒,吃飯了。”
“霖兒,吃飯了。”
遠處的歐陽敏正大聲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往練武場而來。
待走近練武場時,歐陽敏怔愣住了。
“師父,您怎麼來了?”
立恆嗖得一下子來到了歐陽敏的身邊。
“我再不來,我兒子都長大了。”
“師父你,都?”
立恆上前抱住歐陽敏附在她的耳根處。
“怎麼,敏敏,你不是說每年的生辰都要師父陪著你過嗎?你的生辰快到了,我就來了。”
“師父,你先放手。”
“怎麼,懷了我的孩子便不認師父了麼?”
“師父,你放手,霖兒在跟前呢。”
“霖兒,霖兒是我兒子,怕什麼?”
“師父,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
“怎麼,敏敏,你帶著球跑了,現在想不承認了麼?”
“師父,你放手我這次不會跑的,我正要去找您了我害怕您不認霖人,不肯……”
“霖兒都這麼大了,我還有什麼不肯的?”
“嗯?”
極具魅惑力的語言一下子讓歐陽敏接受不了了。
一個冷冰冰的師父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熱乎乎的師父,著實讓歐陽敏反應不過來。
“師父,我們回臥房再談吧。”
“臥房嗎?那好吧,霖兒,跟為父走了。”
立恆倒是個脆快的,拉起歐陽霖的手,便左擁右抱地跟著歐陽敏來到了臥房。
“盟主,你要喝茶麼?”
“盟主這是?”
“小輝,你先下去吧,我不叫,你就別過來了。”
小輝見這架勢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很識相地小輝退出了盟主的臥房。
歐陽明畢竟是母親,還是比較細心地。輕聲說到:“霖兒,你先去用飯吧,母親和師,和父親談點事情。”
立恆聽了歐陽敏承認了自己父親的身份,便放開了手。坐在了軟榻上。
“師父,其實我想等霖兒長到八歲的時候,我就回山上找您的。”
“我們口齒伶俐的敏敏今日說話怎麼還結巴了呢?”
“師父,你又笑我了。”
“那你說說當年你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待你不好麼?”
“好是好,但卻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好,敏敏不喜歡。”
“奧?你喜歡男人對女人的好?”
“那好辦,今夜我就……”
“師父。”
“你……”
歐陽敏心中暗想,師父多年待自己的情誼自己也是知曉的,只是自己愛上了師父,但是師傅一直以禮相待。
如今師父見到了自己的孩兒,便如此不顧及師徒之情了麼?也不再那麼生硬了麼?
“師父,我想著如果您能……”
“說下去,你平日裡不是說話很快的嘛?”
“師父我想嫁給你,與你做夫妻。”
立恆多年的心中潛藏著的願望終於讓歐陽敏一句話就給說了出來。
“敏敏,你真的是個笨瓜啊。你喜歡師父,幹嘛不直接告訴師父?”
“你我終是錯過了這麼多年了。過來師父身邊。”
立恆攬過歐陽敏,低頭送上了一個深沉的wen,wen得歐陽敏呼吸都快要斷了。
“敏敏,師父比你痴長了這麼多歲,你不嫌棄師父麼?”
“敏敏喜歡還來不及呢。哪會嫌棄師父。”
“那就好,明日我就去王府提親。”
“好,我都聽師父的。”
當日立恆在心願盟駐地住了下來。當夜,霖兒認了父親,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了頓團圓飯。
第二日,立恆帶著歐陽敏和歐陽霖到了凌王府。待三人走進了書房時,我正在書房裡跟王爺說我的推測呢。王爺聽得一愣一愣的,一直說,不可能,不可能,立恆不是那樣的人。
等三人走進了書房,我驚訝地說:“妹妹,怎麼是你呀?”
歐陽敏奸計得逞般眨了眨眼睛,“姐姐,奧不,我應該叫二嫂,是我呀,我就是歐陽敏。”
“你,你是歐陽敏,真的嗎?”
“你早就知道了嗎?”
歐陽敏點了點頭。
眾人落座後,立恆鄭重其事地跟凌王提親。並將歐陽霖推到凌王爺面前。
“叫舅舅。”
“舅舅?這是敏敏和你的孩兒麼?”
“凌哥哥,我,我。”
凌王爺愣了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好。”
“我有外甥了,這麼大了。比晟兒大?”
“二哥,比晟兒小點。”
“奧,這就好。”
“敏敏,當年你就是因此而離家出走的嗎?”
“是的,二哥,我真的別無選擇了。”
“敏敏,那心願盟?”
“二哥,心願盟是我閒著無事搞出來的一個幫派,沒什麼的。”
“閒著無事麼?還真是口氣大呀,沒什麼的,這個心願盟這麼出名,真的沒什麼嗎?”
我心中暗想,歐陽敏果然也很傲嬌的。
只聽見凌王爺說:“既然如此了,那六日後你們便大婚吧,子衿,我們離王府最近的宅子有多遠?”
“王爺,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那好,就那處宅子了。給敏敏做大婚之後的住所。等明日將門上掛上公主府的牌匾。”
我接著王爺的話說:“敏敏大婚用的物品我在四日內就能準備好,婚服,如果趕工的話,五日方可完工。”
“敏敏,你可還有什麼想要的物什?”
“二嫂,這應是最好的了,我原本以為二哥會反對我嫁給師父。沒想到,那麼竟然沒反對,反而這麼支援我。多謝二哥、二嫂了。”
“敏敏,父王、母妃都在外遊歷。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這麼快回來。你的大婚也便是將就了。恐怕委屈你了。”
“二哥,二嫂,你們真好,我有你們這樣的親人,我感到特別幸福。”
時間很快就到了六日後。
那日清晨便是豔陽高照的,天氣相當得好。
歐陽敏從王府裡出嫁。而立恆則從公主府出發來王府迎接歐陽敏。
那日,十里長街上,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們。老百姓們都在議論著這個公主一回來就大婚的事情。
當日歐陽敏風風光光地嫁給了師父立恆。
自此一家三口便過上了幸福的家庭生活。
為了不讓外人知曉歐陽敏是心願盟的盟主,自此歐陽敏便不常去盟裡了。一切事物逐漸移交給盟裡的各位堂主。
每日清晨,立恆親自教自己的兒子武功,歐陽霖的名字也改成了立霖。儘管當朝都有規制,公主的子嗣可以隨公主姓。
日子總是過得匆忙。在這個五月底,歐陽敏完成了大婚。一家三人團聚。
而此刻晨王府又傳來了一件喜事。
那便是錦瑟妹妹又懷上了。
晨王爺自然是高興的。我們也替錦瑟妹妹開心地不得了。
轉眼間便到了九月裡了。正是秋季農民們收穫的好季節。
自上次晨王府錦瑟妹妹的臥房被燒,錦瑟妹妹便一直不住之前的寢殿了。改在另外的一處寢殿裡就寢。
鑑於上次的事故,晨王府秘密地找尋一位跟錦瑟長相相似的女子,找來找去,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於是又將之前在楚將軍府裡的那個神似錦瑟的女子找到,並付以巨資讓她繼續假扮錦瑟。時不時地到外面走動走動。
當時凌王爺和晨王爺是想能夠藉此引出那個放火燒了寢殿的人。但是過了很久,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有一日我們一起在凌王府書房裡商討這件事情。當時歐陽敏也在場。
突然歐陽敏說到:“不行的話,還用二嫂之前用過的辦法,讓假扮錦瑟嫂嫂的女人經常到外面走動,給殺手提供機會,然後等他們再來刺殺的時候,我們一舉將他們消滅掉。”
“對,敏敏說的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錦瑟妹妹經常獨自外出,到酒樓、胭脂店裡招搖。久而久之,老百姓們都認識了這個王妃了。
而殺千閣內的那位當然也收到了訊息。
“不可能,我本來眼睜睜地看著臥房被我親自燒掉了。不可能還活著的。”
“閣主,我們真的在街上看到了凌真。”
“這個賤蹄子如此命大。我還不信了。我倒是看看,你會不會次次命都會這麼大。”凌玲露出了狠戾的表情。
“找人盯著,安排刺殺。”
這一日“錦瑟”又在丫鬟的陪同下來到了雙餘酒樓。
“錦瑟”故意將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而且還親切地跟老百姓們打招呼,當然全程“錦瑟”並未說話。
暗處的殺手已經盯著“錦瑟”好幾天了,今日見時機已經相當成熟了,便安排在街角處刺殺“錦瑟”。
當日“錦瑟”用完午膳,便自己很隨意地往街角處走去。她想要走到樓後去乘坐馬車。此時街角處突然躥出幾個殺手,上前刺向了“錦瑟”的胸口。錦瑟倒在了血泊之中。
後面的丫鬟趕緊上前將錦瑟扶起來。大叫著:“王妃,你醒醒,王妃,你醒醒。”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晨王爺來了,抱著失血過多的“錦瑟”王妃痛哭流涕。
據說幾日後晨王府舉辦了隆重的葬禮,將亡故的“錦瑟”王妃厚葬了。
墳墓就在郊外的一處高地上。
“閣主,這次是真的,那個凌真這次真的死去了。我們到郊外去看了墳墓。而且晨王爺在墓前痛哭流涕,這些都是我們一起看到的。”
“那就好,我這次終於報了我的仇了。凌真,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的前面。”
“不行,這次不會還是假的吧,我得去墳墓前親自看看。”
凌玲戴上面具去了凌真的墳墓前,看著面前的凌真之墓,凌玲開心極了。
“再讓你一直爭我的寵愛,爭我的一切,現在我看你還如何爭搶?”
“哈哈哈哈哈,凌真,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的前面了。”
“是嗎,姐姐,你看我是誰?”
真的錦瑟上前站在了凌玲的面前。
“凌真,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姐姐,你這麼想我早死,我怎麼好辜負了你的期望呢?”
“我一定要長命百歲的。你看好了呀。”
“來人,將這個女人抓起來,關到王府的地牢裡。”
錦瑟一聲令下,侍衛們上前將凌玲抓住了,用繩索捆上了手腳。
“你不是被我的手下刺死了麼?”
此刻另一個錦瑟走上前來。
“怎麼,我才是那個被你手下刺傷的錦瑟。你不認得了嗎?”
“怎麼連你也沒被殺死呢?”
“你都不知道這個社會上有金絲軟蝟甲這種東西麼?”
“你可真的太過孤陋寡聞了點。”
“你又是誰?”
“我是凌真呀,我是凌真,姐姐。”
“不,你不是凌真,凌真妹妹根本沒被找回來。”
“不……”
凌玲狠命地掙扎著,卻終究也未能掙脫開道德的懲罰和制度的懲罰。殺人者償命,是軒朝的規制。
凌玲便是如此被抓住,被投進了王府的監獄的,終生不見陽光已是最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