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名花有主(1 / 1)
很明顯她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溫言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任由周邊的人說著。
這時候她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抬頭便看見了君陌。
他說,“溫言和我是隱婚,並且已經很多年了,寶寶是我兒子,這是不爭的事實。很抱歉,我的現在才公開,但是這樣只是為了我兒子的安全。”
君陌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比起沉默更多的是震驚。
溫言此時此刻只感受到,來自於他的呵護。
溫夏現在臉上的表情是臭的不能再臭了。
顧澈和顧錦書都是震驚的。
顧澈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唉…名花有主,看來我是沒有希望了。”
不過,他不介意做一個護花使者。
他此時此刻,走到了溫夏的面前,“你們兩個是姐妹?你是姐姐嗎?真可笑,一個做姐姐的讓妹妹當眾出醜,惡意的,那以後這個妹妹要是惹到你,是不是連飯都吃不成?”
顧澈的一番話又讓在場的所有人,進入了一片討論中。
都在討論著原來溫家遠遠不如表面的那麼和睦睦。
在一片討論聲中……
轟隆隆——
外面驚起一聲炸響,打雷了。
顧澈笑了起來,“看吧,老天爺都看不慣你了。”
溫夏跺腳,有些不服氣,“呸!明明是你瞎說!老天爺才看不慣你!”
外面,大雨滂沱,在深夜裡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像是斷了線般的滴灑在地面沖刷著常年凝滯的泥土。
深夜中一道纖細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在雨路上,大雨將她全身上下全部淋溼,及腰的長髮被雨水打溼一縷一縷的粘在臉頰上。
卻依舊遮不住她那臉頰上不正常的緋紅,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淡紅鮮紅的血液流出,很快被雨水沖刷的顏色轉淡,繼而消失。
深夜雨水的冰冷,也無法澆滅她體內那洶湧而來的燥熱,幾乎將她燒燬。
她知道,他在這裡,李雪兒生日,家裡會為她大肆操辦,宴請了許多上流社會人士,他一定回來。
她一身狼狽,門口的保安看到她的時候也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攔著她,但最終還是放任她走進了酒店內,畢竟她那一身頂級名牌服飾他們還是能瞧出來的。
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一樓,生日宴剛剛舉辦完,過場走完,賓客們全部到了二樓餐廳去用餐。
她一身狼狽的走了進來,與在場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到其中一波人面前,她聲音低啞,溼答答的頭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沈寧遠在哪?”
女人的問話,讓溫言,君陌,溫夏,顧澈,顧錦書都楞了。
這女人是誰?幾乎都在腦海裡下意識的搜尋,企圖知道她是誰,可最後的結果是,不認識…!
只有顧錦書…神色未明,她似乎,認識她,且不是一般的認識,但她沒有說話。
有幾個人愣了愣,還是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他,他在二樓,換一會兒出場需要穿的衣服……”
女孩兒轉頭就走,直奔那個房間而去,中間因為太過慌亂而撞在了大廳銅製裝飾物上,劃破了手臂,紅的灼目的血滴順著手臂滴在淡色地板上。
綻放一朵朵妖豔花朵。
男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而來,兩人以非常微妙的角度和時間錯過。
他驟然停下腳步,淡漠的眸準確無誤的掃向剛剛女孩兒消失的拐角。
須臾,他微微轉了一下腳步,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扣扣扣——
敲門的聲音急促雜亂無章,很快門開啟,男人剛換上一件白色襯衫,釦子都沒有完全扣好。
下一瞬間,站在門口的少女就已經撲到了他的懷中,被雨水澆透的衣服瞬間也把他剛剛換好的新襯衫弄溼。
沈寧遠皺眉,低頭,就看到女孩兒顫抖著手指笨拙著解著他的扣子。
他微涼的手猛地攥緊她的手,杜絕了她的動作,聲音微沉。
“你在鬧什麼?!”
她抬頭,嘴唇已經被她咬的血紅一片,大眼迷離,卻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我……幫我,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
天知道,她為了能過來找她,是如何撐到現在還依舊保持理智的。
沈寧遠好看的眉眼立馬皺起,薄薄的唇緊抿著,看著面前少女那紅不正常的臉頰,聲音微微一沉。
"你吃了什麼?"
女孩兒呼吸越來越濃重,沒理會沈寧遠的話,她只知道去尋找那一片清涼,小手胡亂撕扯著他的衣服,很快那嶄新的襯衫就被她蹂躪的不成樣子。
沈寧遠阻止不及,少女很大力的推了他一把,兩人跌落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彈了兩個來回。
她壓在沈寧遠的身上,她身上滾燙異常,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動著,但是又因為初經人事完全不懂下一步該怎麼做而小聲嗚咽著。
"葉婉?葉婉!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寧遠身上的襯衫幾乎被扒下來,為了阻止葉婉的動作,他只能翻身將葉婉壓在身下,控制著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
眸子越來越深諳。
葉婉那折磨著她的衝動在沈寧遠那微涼的聲音下終於拉回了一點點。
大眼迷離的看著他,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直接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拉下,溫熱的唇便覆上他的薄唇,淡淡的馨香傳入鼻息,像是一顆草莓味的軟糖,軟軟的甜甜的。
他猛地怔住,好看的鳳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像是即將翩飛的蝴蝶,微微輕顫著,掃在他的鼻樑上,癢癢的。
他才驚覺,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已經長大了。
雙手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很清晰,她笨拙而急切的吻著他的唇,手卻也不安分,緩緩向下,解著他的皮帶……
他眸子裡閃過掙扎與不忍,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可是,下一瞬間,他卻聽到了她輕聲呢喃的一句話,臉色霎時間就變了,推開她猛地坐起來。
"顧錦書……是她給我下的藥……"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聲音驟然冷漠下來,帶著一種震驚和惱怒。
葉婉瞬間就清醒了,睜眼就對上沈寧遠那冰涼的眸,刺痛了她的眼,一股寒意席捲全身。
他起身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好看的眉眼冷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