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詭面統領,酒肆驚變(1 / 1)

加入書籤

雪白的影子很快,就像璀璨的流星,只在須臾之間,已經撲到燕摘月的面前。

但就算是流星,哪怕是天上之物,終歸還是要落入人間,終歸還只是人間的速度。

而燕摘月的速度,儘管燕摘月平時懶散了一些,很少出盡全力。但如果燕摘月全力施為,他的速度,或許早已經超越了人間的一切。

就像當初柔然所說的那樣,燕摘月的速度,就像是龍青雲的劍,已經脫離了塵世,足以稱神。

或許柔然這樣說有些過於誇張,但燕摘月的速度,的的確確不是流星所能比擬。

所以雪白的影子雖快,卻還是被燕摘月按在了酒桌之上,誰也沒有看清燕摘月是怎麼做到的,他的手似乎根本就沒有動,卻忽然出現在了雪白的影子上。

雪白的影子被燕摘月按在酒桌上,不甘地發出幾聲怨恨的低嗥。

“狐狸?”燕摘月輕輕挑了挑眉,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江逸,“你什麼時候養了這麼一隻小狐狸?”

燕摘月逗弄著掌下的小狐狸,但那小狐狸似乎並不領情,它似乎很是厭惡燕摘月,讓燕摘月有些摸不著頭腦。

“也許是因為你之前傷過它吧?”

江逸輕輕搖了搖頭,他朝著雪狐輕輕招了招手,儘管雪狐仍敵視著燕摘月,卻還是溫順地回到了江逸的身邊,躲進江逸的懷裡。

“原來是那隻小狐狸。”燕摘月盯著江逸懷裡的雪狐,終於想起來了當時在雪山冰窟裡發生的事。

“當時傷到這隻小狐狸,的確也是無奈之舉,不過說到底,傷了就是傷了,如今它想要傷我,倒也無可厚非。”

燕摘月聳了聳肩:

“只是沒想到,這隻小狐狸居然會跟在你的身邊,而且看上去……它似乎很喜歡你?”

“或許吧?”

江逸低下頭,輕輕撫摸著自己懷裡的雪狐,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他看向了燕摘月:

“所以,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金鸞兒擔心穆達的安全,對嗎?”

“沒錯。”燕摘月點了點頭。

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燕摘月輕輕皺起眉,他看向了江逸:“不過話說回來,你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因為——”

燕摘月喃喃著,似乎若有所思:“我記得穆達好像提到過,大唐軍隊的首領,似乎是叫江厲?江厲,江逸……你們是什麼關係?”

“江厲是我的哥哥。”江逸嘆了口氣,“我之所以來北邊,的確有哥哥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我自己。”

“因為你的身世?”燕摘月問道。

哈桑困住江逸,將江逸帶向江南的時候,燕摘月也在場,所以江逸的身世,燕摘月也有一些瞭解。

江逸點了點頭。

“所以你才來到了北面……可你又為什麼要來到這個村子?”

燕摘月似有些不解。

江逸並沒有直接回答燕摘月的問題,而是反問:“你來這個村子,大概有多久?”

“應該快一個月了吧?”燕摘月想了想,道。

“那這一個月裡,你有沒有見到一些奇怪的人?”

江逸緩緩問道:

“比如臉上帶著青銅面具的人。”

燕摘月的臉色一變,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想調查那些戴著青銅面具的人?”

江逸點了點頭:“之前在戰場上,和他們打過交道,對於和突厥軍隊作戰的大哥而言,他們是不小的威脅。”

“他們的確很棘手。”燕摘月對於江逸的話似乎深感贊同,“我已經和他們打過交道了,無論是他們,還是他們的那幾個統領。”

“統領?”江逸輕輕皺了皺眉,“你是說……”

“除了青銅面具之外,還有著其他的面具。”燕摘月緩緩道,“比如白色的面具,比如銀色的面具,又或者是黑色的面具——”

燕摘月頓了頓,然後解釋道:

“他們和青銅面具不同,卻和青銅面具是一樣的人,如果讓我來看,他們應該是那些青銅面具的統領,而在他們之上,應該還有一個統率所有人的首領。”

“聽起來,你似乎對他們很瞭解?”沈浪若有所思道。

“瞭解算不上,只是打交道比較多而已。”燕摘月冷哼一聲,“尤其是那個戴銀色面具的,還有那個戴白色面具的。”

“銀色面具和白色面具……”江逸皺緊眉,“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燕摘月搖了搖頭,“他們一直戴著面具,我並沒有看到過他們的本來面目,但從他們說的話來看,他們應該和我們一樣,是大唐子民,而非突厥人。”

“你還知道些什麼?”江逸問道。

沈浪也看向了燕摘月。

“我還知道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他的輕功很好,速度很快。”

燕摘月回憶著:

“而且他似乎認識我,他能叫出我的名字,還總想和我比一比誰更快。”

“那你和他,誰更快?”江逸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我。”燕摘月翻了好大一個白眼,“如果他比我快,我現在還會坐在這裡嗎?”

“不過——”

燕摘月忽然輕輕一笑:“他的速度,的確也不慢,也算是個不錯的對手。”

沈浪動容:“能被天下第一神偷這樣說,看來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也是一個輕功絕頂的人?”

燕摘月點了點頭,沉思片刻之後,道:“如果我的輕功算得上天下第一,那麼他的輕功,絕對可以稱得上天下第三,雖然也可能是天下第四,但絕不會是天下第五。”

“也就是說,他的速度不如你,卻和你很接近?”江逸若有所思。

“差不多,我和他都未盡全力,他遜我三分,雖然遜我三分,卻也能勉強跟得上我的速度。”

燕摘月想了想,道:

“但他的武功,卻要比我高上很多,你應該清楚,我雖然輕功卓絕,但拳腳上的功夫,其實並不怎麼高明。”

“能跟上你的速度,武功還要比你高很多。”江逸喃喃著,“所以那時候,你才會被他追到雪山冰窟?”

“我可沒你說的那麼不堪。”燕摘月聳了聳肩,“只是一時大意而已,而且將我逼進冰窟的,也不是他,他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不是他,是誰?”沈浪問道,臉色似有些凝重。

沈浪很清楚,就算是燕摘月一時大意,尋常人也絕不可能將他這個天下第一神偷逼進雪山冰窟。

看樣子,那個人或許比燕摘月剛剛說的銀色面具更棘手,以後,或許也會是他們的強敵。

“是戴著白色面具的一個人,手裡拿著很奇怪的劍,那劍似乎是冰做的,幾近透明。”

燕摘月輕輕皺起眉,道:

“他和那個銀色面具都是那些青銅面具的統領,但他可比那個銀色面具麻煩多了,尤其是在雪山裡!”

燕摘月恨恨道:“他的劍就像能控制風雪一樣,揮一揮劍,就能讓風更急,雪更大,而且劍氣藏匿於雪花之中,漫天雪花都成了暗器。”

“更要命的是,雪落在哪裡,他就能看到哪裡,只要有雪落在我的身上,他就能知道我在哪兒。”

燕摘月狠狠拍了拍桌子,所幸酒肆之中,醉酒之後發酒瘋的突厥人不在少數,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燕摘月。

“聽上去,這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的確是不好對付。”

江逸眉頭皺緊,低聲喃喃著:

“我們來的時候,沈浪就說過,雪山裡的風雪不是天意,而是人為,看起來,那個人就是這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

“殺伐果斷,凌厲狠絕的青銅面具,還有輕功卓絕,幾乎能跟上你的速度的銀色面具,還有這個可借風雪之勢的白色面具……”

江逸的眉頭緊鎖:“看樣子,這些人比我們想象的更要棘手,他們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幫助洛邪天祝?”

江逸看向了燕摘月,但燕摘月卻是搖了搖頭,看樣子,他也不清楚這些戴著面具的人的來歷。

江逸只好長嘆了一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沈浪忽然低喝一聲:

“不好!”

江逸和燕摘月看向了沈浪,眼中似乎有著幾分疑惑。

“怎麼了?”江逸不解地問道。

沈浪看向燕摘月,臉色凝重:“你剛剛說,雪落在哪兒,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就能看到哪兒?”

燕摘月點了點頭,忽然,臉色同樣一變。

“我們來的時候,也曾淋過雪。”沈浪看向江逸,臉色很是難看。

江逸的臉色猛地一變,也就是這個時候,酒肆裡所有的酒客全都緩緩站起了身。

刀劍槍棒,拳掌腿指,所有的酒客全都朝著江逸幾人撲了過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