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因(1 / 1)
司燁和梁邵回頭繼續忙著佈置陣法,我滿心疑惑地靠近桌子。
縛鬼袋安靜地待在原處,彷彿之前的一切只是我的錯覺一般,可直覺告訴我,那並不是錯覺。
我謹慎地審視著那袋子,隨時警惕女鬼會從袋子裡飛出來。
盯了好半會,那袋子依然沒有什麼動靜,我有些氣餒,難不成真是我錯了?
我轉身面向司燁她們,打算看她們的進度如何,然而我卻沒有看到桌子上的袋子再度開始蠕動起來。
袋子距離我越來越近,我和梁邵在說笑,一時間沒有覺察出任何異樣。
下一刻,一股深冷的鬼氣驟然從我身後迸發了出來!
“趕緊走開!”司燁猛地抬頭喊道。
我愣了一下,她衝到我面前,用力把我推到一邊,只見她朝空中扔了一張符紙,原本朝我突襲而來的女鬼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烤肉似得滋滋聲,她的身體冒出一陣陣煙霧,明顯是符文上的法力令女鬼受傷了。
女鬼尖叫著撕扯掉那張符紙,面目猙獰地望向我們,司燁皺著眉,兩指夾著一張符紙,同時嘴中不斷念咒。
似乎察覺到司燁的可怕,女鬼不自覺地遠離了一下,眸光一轉落到我身上。
我立即也拿出包中的符紙,但她明顯不懼怕我,甚至發出一陣陣詭異的笑聲。
“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令我們一頭霧水,司燁咬牙說道:“這個女鬼已經被怨氣侵蝕了,神智俱滅!”
話音剛落,女鬼再度朝我撲面衝來,我身子一抖,手中的桃木劍落地,背部卻忽而發出一道光芒。
女鬼被光芒照耀到,立即撕聲慘叫了一下,連連往後飛去遠離我。
原本囂張的面孔此刻變得有些驚慌,不安地盯著我,我疑惑地摸上後背。
就發現我後背上的黑色刺青莫名發燙,我不解地蹙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燁和梁邵神情震驚地看著我,“朝歌,你後背怎麼會發光?”梁邵問道。
一時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司燁皺眉深思,試探地問道:“你背後是蠱?”
見我肯定地點頭,她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我頓時有些緊張。
難不成我後背的蠱還有其他什麼隱秘?
不等我開口詢問,司燁轉頭開始對付蜷縮在角落的女鬼,她雙手食指交疊,三章符紙縈繞在周邊。
口中不斷念著咒語,我辨認出這是滅鬼咒,連忙抓住她的手臂說道:“這女鬼的因果尚未理清,冒然對其施手,是不是不太妥當?”
司燁微微擰眉,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這鬼的神智都沒了,眼下消怨陣對她也已經沒用了。”
她說著,望向我,似乎在詢問我有什麼辦法,梁邵聞言著急地喊道:“那怎麼辦,如果不將因果查清楚,若是錯殺了,我們身上會揹負業障的!”
此話說得沒錯,我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髮,看著在角落裡不斷顫抖的女鬼。
心生一個疑問,剛剛我後背上發出的光芒有那麼可怕嗎?
她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緩和好,不過為了提防女鬼再次偷襲,我學聰明瞭,距離離遠了一些。
“我來試試那個辦法。”
我將司燁和梁邵推到身後,隨即從包裡拿出一塊玉,白盈剔透的玉石裡流動著一些金色光輝。
幸好老頭當初給自己留了點家底,我暗道。
“喚魂玉!”身後響起司燁的驚呼聲。
我握著喚魂玉對準了女鬼,女鬼排斥地背對著我,硬是不肯迎頭面向女鬼。
這下遭了,女鬼不肯看過來,想喚回她的神智只怕會越發困難。
梁邵焦急地朝女鬼喊道:“你快轉過來啊!”
我思維一轉,計上心頭,回頭對她們小聲說道:“你們先假裝離開,那女鬼肯定以為我一個人,然後向我發起攻擊,我再趁機喚魂。”
“你一個人可以嗎?”梁邵擔心地問道。
我朝她微微一笑,適宜她不用擔心。司燁一言不發地拉著梁邵走開,似乎根本不擔心我的死活。
然而我的身邊卻忽然多了一群圍在腳邊的紙片人,看著它們,我心中湧過一陣暖流。
她也不像表面看起來冷漠無情。
等她們兩人走遠,女鬼果真扭過頭,朝我呲牙咧嘴,周身鬼氣再度雄起,似乎想起我背後的光芒。
她依然保持著些警惕,沒有立即朝我撲來,我故作從背後取出某樣東西,女鬼看懂了我的動作!
我的手剛放下,她二話不說直接衝我飛了過來,雙手伸得極長,立即掐住了我的脖子!
該死!
我連忙拿出喚魂玉對準她的面孔,喚魂玉立即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女鬼閉上眼,似乎有些受不了,小紙片人咬上她的手臂,手臂不斷髮出滋滋聲。
最終女鬼受不了地撒開雙手,我立即深吸一口新鮮空氣,連連慶幸自己反應快。
司燁和梁邵已經趕了回來,女鬼癱坐在地上,閉著雙眼,似乎陷入了昏迷。
“快,將她弄進陣裡!”司燁喊道。
片刻後,女鬼緩緩睜開雙眼,她的雙眼不再是赤紅一片,而是恢復成了常人般的瞳孔。
她神色似乎有些迷惘,盯著我們三人許久,愣是沒有反應過來。
“這裡是…”她疑惑地發問。
我走上前,蹲在她面前,輕聲說道:“你化為厲鬼,殘害普通人,我們是捉鬼師,特此將你捉來。”
聞言,女鬼卻是發出一聲自嘲的笑聲,她苦笑著說道:“呵呵…我變成了厲鬼,為什麼老天如此不公,活該!他們都活該被我殺!”
她語無倫次地喊叫著,我小心地觀察她的神色,發現她臉上怨氣不散,只是苦於被困在陣中。
我只能放輕語氣,試探地說道:“我們想知道你為何變成厲鬼?”
話音剛落,女鬼淚流滿面,聲音帶著哭腔,“那荒地原本並不是荒地,民國時有一棟別墅建在那,而我原本也只是那別墅裡的一名普通傭人,可是某一天別墅的主人卻在叫了一群朋友來家裡玩。”
她停頓了一下,我莫名湧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