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一個,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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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陳立德穩了穩情緒,眉頭皺了下。

全性這時候來搗什麼鬼?一群攪屎棍,這是盯上他們夫人教了?

“小孫,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當下站起身來,體內真炁運轉,直接衝出了房門,與清雲一併朝著遠處掠去!

孫弘明看著離開的兩人,凝了凝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群全性,不會一開始就是朝這夫人教來的吧?

......

道觀後山,河流處。

此時正傳來一聲粗獷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夫人教的符籙?這就是玄門的符籙?!我看也不過如此嘛?小子,那天是廖爺爺心情好,放你走了,今日當著諸多同門的面,可就不讓你了。”

那笑聲的主人是一光頭壯漢,此時正狂笑著注視著前方的劉昊辰與清澤。

此時清澤的手中,正夾著一張燃盡的符籙。

剛剛她就是用了這一張護身符,抵擋住了那光頭的鐵頭功。

但抵擋過後,這枚符紙也就到了承受的極限,燃燒殆盡。

在清澤的身前,此時的劉昊辰正站在她身前,雖然臉上鼻青臉腫的,但也能看出,那大概只是清澤之前的教訓。

他手中持著一根木錐,已然擺出了一副要戰鬥的姿態。

“廖鐵頭,之前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逃回來的吧?怎麼又成了放人家走了。”

在那光頭壯漢旁邊,是一個留著寸頭的胖子,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顯得眼睛極小。

“呵呵,就跟條狗一樣,有人做主他就會叫,沒人在旁邊他就夾緊了尾巴不敢說話。”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袖的青年。

“李巳,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管好黃華和卞旻,既然來華南了,不能一點規矩都不守吧。”

終於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拍了拍那說話兩人旁站著的道士,面色陰沉的說道。

與全性之中小範圍的內亂不同,現在的清澤與劉昊辰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面色凝重。

事情大條了啊......

這次全性倒是捨得下功夫,十幾個全性的人,或提刀,或擺拳,或甩著繩索,身上都是升騰著淡淡的炁,給兩人所有的退路都給封住了。

那全性人中為首的是個看上去沒多高的少年,穿著棕黃色的夾克,手中攥著張紙人,正笑吟吟地看著那兩人。

他都打探好了,整個夫人教裡面,如今也就四個人,裡面最為棘手的是那個掌門,當然,他最想要交手的,也是那個掌門。

說起來,他的這手紙人手段,也算得上是巫術傳承,巫術見巫術,兩眼不淚汪汪,也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吧?怎麼自己就沒有這種感覺呢?

“你是誰?是他們領頭的?來這裡做什麼?”

劉昊辰盯著那少年,雙眸有些驚訝。

不管怎麼看,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年紀都不像是很大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十多歲跟自己一樣的年紀,可這樣的年紀,竟然能讓這些個全性心甘情願奉他為首領?

“我?練我們這手段的,名字我可不敢說,叫我小蘇就行,放心,我肯定比看上去的年紀大。”

聽到劉昊辰所提出的幾個問題,小蘇的嘴角依舊上揚,笑著回答道。

“哦......那就好。”

劉昊辰下意識地點頭。

“好你個頭啊!”

一旁的清澤沒好氣地又給了劉昊辰一巴掌。

“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是想著怎麼傳訊息給師父和清雲師兄,只要他們來了這事就好辦很多。”

在劉昊辰耳邊低聲說完這句話後,清澤又朝著小蘇拱了拱手。

“這位蘇兄弟,我夫人教,可沒有招惹過你們全性吧?這次前來將我們困在此處是何意?”

“唉......這位女冠,全性做事,什麼時候需要理由了?”

“我們可一直都是不以物累形啊。”

小蘇玩味地笑著,同時揉捏起了手中的紙人。

“行了,拖延時間是吧?你以為我們現在不出手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等你叫人嗎?剛剛,你那位師兄應該已經早就去叫人過來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要到了吧。”

似乎是驗證了他所說的話,一道勁風呼嘯而至,一道蒼老的身影顯現而出,朝著小蘇猛然轟出一拳,另一隻手似乎捏著一張雷符,用炁點燃之後,又有雷電朝著他衝去。

轟!

茲拉茲拉!

雷電與那拳頭同時抵達,可這一拳轟擊到小蘇身上之時,那身影卻是一愣,繼而朝後退了幾步。

隨後,那小蘇原本所在的位置,是餘下的一張紙人,正是他剛剛手裡所攥著的那一張,而他的本體,已然來到了剛才狂笑的廖鐵頭後面。

“呼......楊掌教老當益壯啊。”

小蘇的額頭滑落幾滴冷汗,心有餘悸道。

都說閭山派所傳道法霸道,從剛才這戰鬥中就已然能看出來了。

拳頭加雷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師府呢,不對,天師府是雷法,不是雷符。

要是自己慢啟動了些,剛才那一拳下去,自己估計就再起不能了。

不行,得與這老傢伙拉開距離。

心中這樣想著,小蘇又向後挪了一步,將廖鐵頭護至自己身前。

這練硬功的,怎麼都能抗幾下吧?

“師父,您來了。”

那剛才所出現並轟出雷符與一拳的正是陳立德,此時他只是輕輕點頭,眼神已經上下打量起了兩人的狀態。

見到兩人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他也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沒受什麼傷。

不然就顯得他這個當師父的有些無能了。

就在後山對自己弟子出手,若是傷了,自己還真有些丟臉。

“全性的人,來我夫人教找事?”

隨後,陳立德轉頭看向幾人,眯了眯眼睛,周身散發出凝實的殺氣。

活了九十多年了,哪個異人手上能沒有點人命呢?他手裡有,只是他能保證,都是該殺之人。

“陳掌教,這些全性的兄弟,可都是我為了對付你找來的。”

那小蘇與陳立德保持著安全距離,隨後張開雙手,示意道。

“十幾個全性的小傢伙,連個有名的都沒有,就想要拿下我,拿下我夫人教,是我老了聽不懂你想要做什麼嗎?”

“害,陳掌教,您就別裝了,剛才那一拳與雷符固然霸道絕倫,可以您現在的身軀,又能用幾回呢?”

小蘇開口嘲笑道。

“......”

聽著小蘇所說的話,陳立德沉默片刻,隨後看著小蘇緩緩開口問道。

“小子,紙人蘇的後人?我見你很面熟,那老東西想要我夫人教的扶乩之術,眼饞請神大奶夫人後那門紙化猛虎手段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老東西曾經在我門前跪了一日,可惜祖訓不讓帶師學藝,祖宗之法不好改啊。可就算是那樣,那傢伙也是正兒八經過了一輩子的異人,雖說學的是紙人手段上不了檯面,可他人倒是堂堂正正。”

“怎麼,生下你這麼個加入全性的混蛋玩意?”

“那老東西要是知道自己後人進了這糞坑,估計得詐屍爬起來給你宰了清理門戶。”

陳立德的話很難聽,可小蘇依舊是面帶笑容,甚至還帶頭鼓起了掌。

“陳掌教,您跟我家老頭子很熟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過來了,他想了一輩子沒得到的手段,我替他得了,不也算是了卻他一樁遺願嗎?”

“我勸您一句啊,直接把手段交出來什麼都沒事。”

“畢竟您這身子讓那扶乩術侵蝕了大半輩子了,身子骨太弱,動一次兩次還好,多動幾次,我還真怕您散架了呢?”

“呵...牙尖嘴利,就算是我出不了幾拳,對付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陳立德冷哼一聲,面色已然凝重到了極點。

“師父,他所說的那些話......唔唔!”

一旁,劉昊辰剛想開口問些什麼,嘴就被一張寬厚的大手給捂住,當下他抬頭看去,對上了那憨厚樣貌的清雲。

“清雲師兄。”

“完事之後再說。”

此時的清雲狀態與平時大相徑庭,那雙細小的眸子裡閃爍著精光,目光掃過一眾的全性之人。

十幾個人啊。

若是師父以前狀態的話還行,現在確實是有些棘手了。

可是,這群全性所得到的資訊應該還沒有更新,此時的夫人教這裡,可不僅僅只有他們四個人,那位把全性禍根苗沈衝宰了的大聖爺,就在這兒呢?

似乎是忍受了不了兩邊之間絮絮叨叨的對話,那本就站在前列的廖鐵頭扭了扭脖子,又攥攥拳。

“媽的,一個個的不是說過來打架的嗎?怎麼都在這裡不動了?來,那個老東西,你拳頭不是硬嗎?來,爺爺的鐵頭非得給你撞爛!”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那廖鐵頭右腳猛地一踹地面,身形猶如火箭一般,朝著陳立德撞去。

就在陳立德剛想要防禦之時,身前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顯現出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手持長棍,棍尾處紅光閃爍,似乎是有著什麼看不見摸不著的氣勢在聚集著。

下一刻,那氣勢彷彿聚集到了極致,長棍當頭落下!

轟!

重物落地的聲音迴盪在叢林之中。

泥土紛飛,煙塵飛揚,遮擋了眾人的視線,許久直到散去之後他們才看清裡面的景象。

青年手中的長棍點地,旁邊是腦漿迸流已然息了氣的廖鐵頭,趴在地面,鮮血將周圍的地面浸染。

他抬眸朝著一眾全性門人看去,咧了咧嘴。

“下一個,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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