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劍陣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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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雷霆炸響,電光四射。

在那絢爛的雷光之中,張建虎氣急敗壞的身影顯現出來。

他的身軀周圍,護體的靈光猶如被狂風吹拂的燭火,搖搖欲墜,顯得萬分脆弱,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雷霆的狂怒所擊潰。

“好小子,還有點手段,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張建虎抬手間,輕輕一掐,便掐出一道玄妙的法訣。

隨即,一面僅有巴掌大小的古樸小鼓,悄然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微微傾身,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那面小鼓猶如獲得新生,鼓身猛然擴張,漸漸膨脹至如圓桌大小。

隨著法力的流轉,皮鼓散發出一種帶著神秘的韻味,彷彿蘊含著邪惡詭異的力量。

在張建虎成功召喚出皮鼓法器的那一刻,秦越同樣沒有停歇。

他的雙手再次搓動,瞬間引下兩道深紫色的雷電,從天際傾瀉而下,直撲張建虎與塗元化二人所在之處。

在‘五雷淬體訣’和‘五行神雷訣’的加持下,如果不追求極限威力,秦越的雷系法術幾乎可以做到心隨意動,言出法隨的地步。

所以,在遭遇到敵人後,秦越通常都喜歡給他們一頓狂轟亂炸。

若連抵禦雷系的方法都沒有,自然也就沒資格見識到他的其他攻擊手段。

“轟!轟!轟!”

一道道雷電有如躍動的深紫色長蛇,裹挾驚人的威勢,以飛快的速度,朝張建虎和塗元化劈去。

張建虎雙手迅速打出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當那雷電即將觸及他身軀的瞬間,他矮小肥胖的身影帶著碩大的皮鼓,如同幻影般在空中迅速分裂成數十道形態相似的分身。

這些分身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法力,使得雷電擊中其中一道虛影后,只在地面留下一道巨大的土坑便消散於無形之中。

另一邊的塗元化在雷電即將轟在自己身上時,周身忽然湧現出猩紅色的霧氣,包裹在自己的身體上,硬生生吃下這記攻擊。

“這攻擊真夠味。”

伴隨著一聲轟鳴,塗元化身子晃動幾下,臉色浮過一抹蒼白,顯然硬抗這道攻擊,讓他也有點不好受。

他縱身一躍,與秦越拉開數丈之遠,而後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死胖子你準備好了沒?趕快動手!我可不想再吃一記雷電。”

“已經好了,你就看著吧。”

張建虎的數十道殘影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而後這些殘影迅速將秦越團團圍住,雙手不斷地錘擊著鼓面。

“咚!咚!咚!……”

張建虎數十道殘影的雙手如同飛舞的鷹隼,靈巧而有力地落在鼓面上。

第一聲悶響宛如雷霆乍現,掀起一陣狂風,緊接著,他又用力敲打,又是一聲浩蕩,如同波濤洶湧而來。

這股力量瞬間穿越山谷,在四周迴盪,將無形的法力散播向每一個角落。

皮鼓的韻律逐漸加快,如同野獸在咆哮嘶吼,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靈氣流動,那些音波猶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隨著最後一擊落下,那音波彷彿化為一道強烈的能量湧出,將四周禁制瞬間打破,朝著圍在中間的秦越洶湧而至。

另一邊的塗元化也沒有閒著,拉開衣袖,露出整條右手臂膀,隨著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閃過,他的整條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好似熟透的龍蝦。

而後他望向秦越的方向,心底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抬起手臂,猛地朝著秦越揮了下去。

面對張建虎震耳欲聾的音波攻擊,秦越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意念微動,頃刻間,一道由雷屬性罡氣與土屬性仙術融合凝聚而成的堅實護盾,環繞在他的周身。

張建虎的攻擊如潮水般洶湧澎湃,源源不斷,但在觸及秦越那閃爍著雷光的護盾後,竟被完全隔絕開來,無法造成絲毫損傷。

正當此時,秦越猛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陰影從天而降,將他籠罩其中。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血紅色的大手,出現在自己頭頂,帶著令人心悸的血紅色能量,就像是蒼蠅拍拍蒼蠅似的,頗有種要把他一下子拍成肉泥的架勢。

“嚐嚐你爺爺的大撕天血手印!”

塗元化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操控血手,勝券在握,愉悅的大喊道。

看到自己同伴的攻擊快要奏效,張建虎也神情振奮地猛力敲擊鼓面。

隨著鼓點密集的響起,周圍的空氣都因這震撼人心的鼓響微微扭曲,一股股更加洶湧的音波能量,氣勢磅礴的朝著秦越席捲而來。

感受到敵人的雙面夾擊,秦越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一邊暗自運轉法力,增幅環繞周身的雷屬性護盾的能量,一邊在雙手凝聚出一股威力驚人的雷屬效能量。

當從天而降的血色大手印快要拍中秦越的剎那,他雙手向上一指,兩股威勢驚人的深紫色電光,從掌心躍動而出,化作無數道噼啪躍動的電弧,環繞在血色大手印周身,好似無數密集的線,把它牢牢的固定在半空中,難以移動分毫。

而後,他又暗自施展出‘迴風返火’,試圖搶奪大手印的控制權。

“嗯?”

隨著電光不斷在血色手印上躍動,不遠處操控手印的塗元化也猛然感覺到,一股股酥麻灼痛的感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自己全身。

他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撤離。

可讓他難以相信的是,那環繞在手印上的雷電能量,竟如蛆附骨般把他緊緊纏繞,一時根本難以掙脫。

與此同時,大手印的控制權竟也在被奪取。

察覺到這種情況,塗元化臉色一變,強忍這股讓人心悸的能量,衝著張建虎大喊道:

“張建虎,你他媽的在做什麼,加把勁兒啊,老子快堅持不住了!”

“老子知道,用不著你特孃的來提醒。”

張建虎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拍擊鼓面的雙手更加賣力起來。

咆哮的音波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漣漪,猛地朝著秦越擴散而去。

可讓張建虎傻眼的是,儘管自己這人皮鼓強勢的音波能量,一波接著一波,就像驚濤駭浪般,朝著秦越洶湧而去。

但對方那道被雷光環繞的土黃色護盾,卻特孃的跟個烏龜殼一樣,每次都被衝擊的搖搖欲墜,很快便又被重新注入法力,恢復得完好如初。

這讓張建虎不禁暗自疑惑,對方的法力到底有多渾厚,竟能夠同時抵抗住他們兩人的攻擊,而不落下風。

再這樣下去,沒把敵人耗死,他自己的法力恐怕就要先耗光了。

畢竟這幻影分身結合人皮鼓的合擊,是極具消耗法力的。

張建虎平日裡跟塗元化圍攻敵人時,通常只需一波攻擊,就能將人拿下。

乾淨效率,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讓他沒想到這次竟遇到的硬茬子,連續幾波攻擊,法力都快耗幹了,敵人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看到這種情況,張建虎略微收斂點法力,心中萌生退意。

作為一名以劫修為生的修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他還是比較懂的。

隨著張建虎不斷收斂法力,秦越立即感覺到壓力驟減。

意識到敵人這是準備跑路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多出來的法力,瘋狂地注入到被雷光暫時禁錮住的血色大手印上。

伴隨密集的電光在血色大手印上劈啪作響,塗元化一下子感覺到壓力倍增,一股股炙熱酥麻的劇痛,疼得他痛不欲生。

他一咬牙,正準備斷臂求生,忽然又注意到,被張建虎幻影圍在中心的秦越,消失不見了。

塗元化心中一喜一驚。

喜的是血色大手印終於能撤回來了,而驚的自然是秦越到底消失在什麼地上。

“小心,他在你後面!”

張建虎的一聲提醒剛傳來過,塗元化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反應,就驟然察覺到自己的神魂好似被一把利劍刺穿,令他大腦就像被千斤鐵錘砸中般疼痛。

“啊!!!……”

塗元化慘叫一聲,甚至都還未從這劇烈的疼痛中回過神來,秦越的攻擊接憧而至,一道犀利的金光,毫不留情的貫穿他的胸口,死的不能再死。

“該死!”

看到同伴死亡,張建虎臉色一變,數十道幻影,驟然凝聚到他的本尊上,而後他踩著人皮鼓,化作遁光,準備跑路。

從張建虎收斂法力,秦越就猜到他準備跑路的意圖,故而早有準備。

只見他祭出庚金劍,化作一道虹光,就朝著張建虎逃竄的背影刺去。

“噗嗤!”

鮮血飛濺,被金光環繞的飛劍,直接將張建虎刺個對穿。

不過,讓秦越略感意外的是,這死胖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竟還能堅持,強忍著劇痛,搖搖欲墜地操控人皮鼓,繼續遠遁。

面對這種情況。

秦越不慌不忙的祭出飛舟法器,吊在他身後,耐心等待他失血過多,墜地身亡。

僅片刻時間,張建虎的人皮鼓就搖搖欲墜起來,就當他意識逐漸模糊不清,快要一頭跌下去的時候,忽然前方一道被遁光包裹的靚麗身影出現。

張建虎眼睛一亮,捂著胸口鮮血汩汩而流的傷口,用盡全力,向那白衣女子求救,“仙子,救我,後面有劫修在追殺我!”

聽到張建虎的求救,白衣女子臉色微變,而後毫不猶豫地掏出一張雷系符籙,召出一道雷電,結結實實地轟擊在毫無防備的張建虎身上,讓他一頭朝地面栽去。

幹掉張建虎後。

那白衣女子就像個受驚的小鹿,連忙調轉飛行法器,準備朝其他方向逃竄。

看清女子的身影和樣後,秦越微微一愣,旋即提高嗓音,對準備逃竄的白衣女子喊道:“金小姐,看到老熟人還跑,似乎不符合你的待客之道吧。”

聽到熟悉的嗓音,那女子聞言,身影微微一頓,扭頭看過來,而後眼睛一亮,明顯鬆了口氣,道,“劉公子,沒想到竟能在這裡遇到你。”

沒錯,此人正是丹符閣的金珂兒。

百寶閣舉行拍賣會時,金珂兒雖然沒有參加,但卻守在店鋪裡,顯然連丹符閣也沒有免去這場災禍。

秦越一邊搜刮著張建虎和塗元化的戰利品,一邊聽金珂兒講述自己離去後,坊市發生的事情。

“白鶴峰俞家徹底完了。”金珂兒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眼神中浮過一抹兔死狐悲的意味在裡面。

“銀花婆婆遭到煉魂堂的兩大築基修士圍攻,雖然依靠燃燒壽元的手段,拼死一名築基修士,但自己也未能倖免於難。”

“不過是死了一個築基修士而已,據我所知,這俞家家主的實力不是早已達到築基大圓滿,除此之外,還有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秦越不解道。

金珂兒抬手撩了撩額前垂落的髮絲,說出自己的推測:

“話雖是這麼說的,可你要知道,俞家的這三名築基修士,都前往了上古混沌宗秘境,煉魂堂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動手,恐怕此去也是凶多吉少。”

“也是,看來這黃山修仙界要亂上一陣子了,暫時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秦越看向金珂兒,“不知金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自然是儘快前往金爐峰尋找我爺爺。”金珂兒垂下眼眸,強忍眼眶打轉的淚水,神色悲傷的說:

“我父母在丹符閣為了保護我撤退,都死在了煉魂堂的一名真傳弟子手中,我唯一能指望的,也只剩下我爺爺了。”

“好吧,正好我還要回金爐峰一趟,那就不要耽擱時間,儘快出發吧。”

秦越祭出飛行法器,跟金珂兒化作一道遁光,眨眼消失不見。

很快,金爐峰挺拔的輪廓就出現在兩人視線裡、

不過,讓秦越沒想到,金爐峰也已亂做一團,遠遠望去,到處都是來自煉魂堂的魔修和一些散修在打鬥,以及拼命逃跑的凡人和追殺的劫修。

“看來這煉魂堂的野心很大,是真要的徹底佔領整個黃山修仙界。”秦越臉色微微一變,立即跟金珂兒一起朝金爐峰的山頂飛去。

兩人剛飛到半山腰,就發現三道身影從峰頂飛出來,兩追一逃。

秦越定睛一看,逃竄的冰藍色身影正是清清,而追過來的則是俞夫人馬上就要結成雙修伴侶的潘樓和蒼雲嶺的嶽輝。

這讓他不由感到疑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正在逃跑的清清看到秦越和金珂兒的身影后,神色一鬆,連忙飛過來,尋就庇護。

不過,現在還不是談話的時候。

望向追逐過來的潘樓和嶽輝,秦越直接取出兩柄飛劍,環繞上躍動的電光,分別朝潘樓和嶽輝疾射而去。

穩住身形的清清什麼都沒說,毫不猶豫地祭出飛針法器,灑出一片冰藍色的針雨,將他們籠罩。

“糟糕,她們的幫手來了。”

看到這種情況,潘樓臉色微變,連忙掏出一張上品符籙啟用,讓一道渾厚的土黃色屏障,環繞在自身。

而嶽輝也祭出一顆金色大印,注入法力,朝著秦越的飛劍砸去。

“轟!”

秦越的雷屬性紫霄劍速度最快,率先擊中潘樓的護盾,爆發出躍動的電光。

這記強而有力的攻擊,雖沒有破開潘樓的護盾,但強大的衝擊力,卻直接把他撞得倒飛出去。

秦越找準時機,飛快掐出一道法訣。

剎那間,紫霄劍環繞雷電,風聲大作,化作一道流光,以飛快的速度,刺中潘樓搖搖欲墜的身影。

“砰!”

紫霄劍毫不留情的刺穿潘樓光芒暗淡的護盾,環繞的雷光,飛快的蔓延到他的全身,在他痛苦的哀嚎中,被電得外焦裡嫩,慘死當場。

與此同時,嶽輝面對秦越庚金劍的糾纏,以及清清的漫天飛針的攻擊,顯得愈發吃力。

無數的冰藍色飛針如疾風驟雨,疾射在嶽輝金色的防護罩上。

只見那防護罩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失去了光彩,逐漸被一層銀霜所取代。

此刻,清清雙眼微凝,一抹紫藍色的冰焰在其中閃爍。

她催動法力,雙手間掐出法訣,一道深紫色的錐形火焰凝聚成形。

這火焰熾熱與冰冷交織,帶著強烈的反差,瞬間將嶽輝的身影籠罩。

在那交織的火焰中,嶽輝發出淒厲的哀嚎。

只片刻之間,他的雙眼瞪大,臉上流露出極致的恐懼,最終在這深紫色火焰中被永久凍結成冰雕。

隨著一聲巨響,他的身體四分五裂地摔落在地面,生命徹底消逝。

看到清清剛剛的那道攻擊,秦越暗自咂舌。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那紫色冰焰的心悸之感,當嶽輝被冰焰籠罩的剎那,他的肉體被凍結,而神魂當場被火焰焚燬。

由此可見,這冰焰屬於一種能夠同時燃燒神魂和凍結肉體的強大手段。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隨著嶽輝的死亡,清清立即飛到秦越和金珂兒身邊,神色焦急的說:

“我們快去峰頂,蒼雲嶺的段奎和嶽輝勾結煉魂堂的一名真傳弟子,妄圖侵佔金爐峰,外公正在拖延他們,給我爭取逃跑的時間,我們趕快去救他,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那潘樓是怎麼回事?”秦越搜刮完戰利品,帶著兩人快速朝峰頂趕去,途中他瞥了眼潘樓的屍體,問出心中疑惑:

“他不是跟你母親……怎麼跟蒼雲嶺的人勾結到了一起。”

清清望向潘樓的屍體,咬牙切齒,恨聲道,“他也是蒼雲嶺的人,隱藏的很深,幾年前,在段奎的安排下,接觸到我母親,其目的就是為了奪取金爐峰。”

“就是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不僅破壞來了洞府的法陣,還殺了我母親,給了煉魂堂可乘之機,我母親真是瞎了眼,看上這麼個狼心狗肺之人。”

‘好吧,看來這俞夫人還真是個戀愛腦。’秦越微微搖頭,迅速趕往峰頂。

當三人來到峰頂後,頓時看到一名操控鬼幡的黑衣修士和蒼雲嶺的段奎,已經把金珂兒的爺爺逼到的絕境。

這老頭胸口被某種詭異的火焰燒出一個發黑的傷口,傷口上的火焰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周圍蔓延,眼看是活不成了。

就在段奎舉起一枚青靈珠法器,想要完成最後的補刀時,秦越眼神微凝,打出一道法訣。

伴隨著‘刺啦’一聲巨響,一道深紫色雷電從天而降,硬生生逼退了段奎和煉魂堂真傳弟子的攻勢,成功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

金珂兒和清清趁此機會,衝到金峰主身邊,把他護在身後。

“是你!”段奎看向秦越,眼中殺意迸發,“本來我還尋思著解決掉這些人後,去什麼地方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可喜可賀啊。”

“看來段道友很記恨我啊,不知道鄙人到底什麼地方招惹到閣下了。”秦越不動聲色地跟段奎和那名真傳弟子拉開距離,好奇詢問。

“想當明白鬼,那我就滿足你,住在你隔壁的葉祁玉,便是我義結金蘭的妹子,葉三妹。”段奎冷冷的說,“這個仇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裡。”

說完,他看向身旁的真傳弟子,說道,“蕭公子,此人就是我向你說過的那位冒充魔修的傢伙,他不僅擅長製作雷系符籙,還掌握著一身威力不俗的雷法,倘若此次放過他的話,憑他雷法對貴宗魔功的剋制,也是個不小的威脅。”

“這不用你來提醒。”被稱作蕭公子的煉魂堂真傳弟子,冷冷的望向秦越:

“原來你就是製作雷系符籙的符師,這些年,我煉魂堂可是有不少弟子,學藝不精,死在你的雷系符籙下,今個兒,本公子定要收了你的神魂,做我百鬼幡的主魂。”

“希望你的雷法,能夠在成為主魂後,幫助我在宗門奪取服用築基丹的資格。”話音剛落,蕭公子就搖動鬼幡,無數鬼物,在一尊宛如巨人的雙角鬼王的帶領下,化作滔天魔氣,朝著秦越衝了過來。

‘又是百鬼幡,看來紫雲峰林家是從煉魂堂出來的。’

秦越望向滾滾而來的魔氣,心中頓時明白,同時也意識到,白鶴峰俞家和青蟾峰杜家前往混沌宗遺蹟的築基修士,恐怕都要白給了。

不再浪費時間。

他眼神示意清清和金珂兒幫助自己擋住段奎,然後意念微動,八面旗幟和八柄飛劍,被他同時召喚出來。

秦越操控著這套法器,打出一道法訣。

剎那間,環繞在他周身的八面旗幟,各自閃耀出不同顏色的靈光。

盤旋在半空中的八柄飛劍,好似接受到指令一樣,紛紛鑽入雙角鬼王的滔天魔氣中,劃過一道道犀利的劍光。

劍光閃爍,鬼哭狼嚎聲,此起彼伏。

“嗯?這是什麼攻擊?”

看到八面旗幟環繞在秦越周身,八柄飛劍鑽入百鬼幡凝聚的魔氣中,蕭公子收起自信滿面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敢大意,雙手攥緊百鬼幡,極速注入法力,猛烈地搖動起來。

隨著鬼幡的搖動,一股股濃郁的魔氣,不斷地融入到雙角鬼王中,協助他抵抗飛劍的攻擊。

“吼!”

雙角鬼王興奮的嘶吼著,揮舞沙包大的鐵拳,一拳一個的將飛射而來的飛劍,一個個錘飛出去,氣勢洶洶的朝秦越衝過來。

見雙角鬼王的魔氣越來越濃,秦越也不甘示弱,掐出法訣,一道道雷霆之力,從他掌心湧出,不斷地注入到環繞周身的八面旗幟中。

隨著法力的增強,飛劍迎風暴漲,閃過一道道電光。

八柄飛劍在躍動的電光中,以飛快的速度,交織出一片電網,徹底攔住了雙角鬼王和一大群鬼物的攻勢。

一群群實力弱小的鬼物,在密集的劍網中,被躍動的電光,轟得灰飛煙滅,就連雙角鬼王也發出痛苦的哀嚎,連連後退。

眨眼之間,雙角鬼王帶領的諸多鬼物,就被殺了大半,不得不在蕭公子的命令下,暫時後撤到百鬼幡旁。

“該死的,我的鬼幡被他的雷法完全剋制了。”察覺到自己精心培養的鬼物被消耗額大半,蕭公子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此子斷不可留!

這要是讓他成長起來,築基成功,怕不是真的要把煉魂堂給攪得天翻地覆。

秦越趁此機會,乘勝追擊,朝著環繞在自己周身的八面旗幟,各自注入一道法力。

隨著法力的灌輸,八柄飛劍再次接收到指令,沖天而起,在空中環繞成一道五光十色的絢麗光圈,又從天而降,瞬間將蕭公子團團包圍起來。

被威勢驚人的飛劍環繞,蕭公子腳踏魔雲,試圖逃跑,奈何他飛到哪兒,這八柄飛劍就好似提前鎖定了自己的逃跑一樣,緊緊的咬著他的身影不放。

與此同時,更讓蕭公子震驚的是,這八柄飛劍雖然飛別代表著金木水火土風冰雷,八種不同屬性,可每種屬性中都蘊含著一絲雷屬性。

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天生用來剋制他們煉魂堂的法器。

“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不僅擁有剋制我煉魂堂的法器,還能一次性操控這麼多的法器,難道他已經掌握神識?”蕭公子恨恨的望向秦越被陣旗環繞的身影,放棄了衝出劍陣的打算。

此刻,他已經明白,想要出陣,就必須用盡全力先破陣!

想到這裡,蕭公子暗自積蓄法力,思考破陣之策。

眼見蕭公子在飛劍的光圈中,左衝右突,難以掙脫,秦越暗鬆了口氣,至此他的‘小混元劍陣’算是徹底佈置成功了。

接下來,他只需操控環繞周身的陣旗,就能將劍陣中的蕭公子拿捏。

“一個煉氣期修士也妄想用劍陣困住本公子,就看你的法力到底能支撐多長時間。”蕭公子平復心境後,懸立在劍陣中央,自儲物袋中取出一顆刻印焰心印記的黑色丹藥。

這顆丹藥光華流轉,神秘非凡。

蕭公子張口將丹藥納入腹中,隨後雙手快速掐訣,如密語般低吟咒語。

伴隨著黑焰丹在法力的滋養下逐漸融化,蕭公子體內湧起一股澎湃的熱力,彷彿有熊熊烈焰在燃燒,急切地想要衝破束縛,釋放而出。

那股力量在他體內翻湧激盪,如同洪水猛獸般兇猛。

“疾!“

蕭公子輕喝一聲,雙手向上猛舉。

剎那間,周圍的世界彷彿被黑色火焰籠罩。

一股強大的魔力從蕭公子體內迸發而出,匯聚成洶湧的黑色魔焰,在他周身環繞。

這些魔焰如同獲得了生命一般,迅速擴散開來,將周圍環繞的飛劍全部吞噬殆盡。

此刻的蕭公子彷彿與這股黑色魔焰融為一體,周身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黑色魔焰的湧動與劍陣中的劍氣交織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場面壯觀至極。

看到這種情況,秦越也是臉色微變,哪怕是他距離較遠,也能感受到這滔天魔焰中蘊含的那種驚人的恐怖能量。

最主要的是,這火焰除了炙熱的火屬性外,還擁有強大的腐蝕能力。

秦越能夠明顯感覺到,隨著火焰將八柄飛劍吞沒,它們竟以緩慢的速度,在跟自己失去聯絡。

“看來要變陣了,正好讓他見識下我最新研究的‘驚雷’劍陣!”

他眼神一凜,手指輕輕一揮,環繞周身的旗幟中,那面深紫色的紫霄旗立刻響應他的召喚,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他手中。

隨後,秦越開始往紫霄旗中注入法力。

隨著他的動作,旗幟上突然閃現出一道道躍動的電光,彷彿帶著強大的能量在湧動。

他單手迅速揮舞旗幟,那些躍動的雷光瞬間擴散開來,漸漸融入到其餘七面旗幟之中。

此刻,包圍蕭公子的八柄飛劍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紫霄劍上的雷光驟然暴漲,猶如巨龍甦醒般威猛。

它掙脫劍陣的束縛,沖天而起,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的蕭公子。

“好機會!”

眼見劍陣中的一柄飛劍被自己逼退,蕭公子神色一喜。

他立即揮舞百鬼幡,令滾滾魔氣,在周身凝聚出一道宛如實質的幽冥之盾,而後他腳踩魔雲,朝著劍陣外圍衝去。

“想跑?”

秦越微微一笑,就知道他看到破綻後,會想辦法逃離劍陣。

他緊握紫霄旗,法力如洪水般瘋狂注入。

隨即,他的目光鎖定高空中盤踞的紫霄劍,一指而去。

紫霄劍瞬間顫鳴,法力如潮水般湧現,強大無比。

緊接著,一股股威勢滔天的雷霆之力,不斷地匯聚於劍身之上。

僅僅在眨眼之間,一道震撼人心的驚雷已經凝聚而成,隱隱作響,震撼天地。

秦越迅速打出一記法訣,朝著周身環繞的旗幟一揮。

剎那間,原本屬於劍陣的另外七柄劍,如同獲得生命般,化作絢爛的虹光,瘋狂地朝著蕭公子射去。

這一刻,蕭公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瘋狂而強大的攻擊,震撼之情溢於言表。

他深知,面對這樣的攻擊,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慌忙之中,蕭公子連忙拍向儲物袋,從中祭出五面選鐵盾。

這五面鐵盾被神秘的黑色氣息環繞,在這危急時刻,它們將是蕭公子的最後防線。

“砰!砰!砰!”

飛劍爆發出驚人的威勢,如雨點般,疾馳而出,不斷地撞擊在玄鐵盾上。

奈何蕭公子這面玄鐵盾亦非凡物,不斷凝聚魔光,讓秦越的所有攻擊都無功而返。

對此,秦越並未感到意外,畢竟他壓根兒都不指望這七柄飛劍能夠建功,它們的作用只是為了糾纏出蕭公子,給自己爭取時間。

等到飛劍吸引住蕭公子的注意力後,秦越輕輕一揮紫霄旗,引得天際悶雷滾滾,紫霄劍凝聚起一道恐怖的雷電,猶如從天而降的巨瀑,毫不留情地朝著蕭公子劈去。

“不好!這雷電的威力好強!”

蕭公子當場被嚇得亡魂皆冒。

眼見自己已經被這可怕的雷光鎖定,根本難以逃跑,他只能拼命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張符籙和防禦法器,不斷的將其啟用,環繞周身。

“轟隆隆!”

電光閃爍間,雷霆轟鳴不絕於耳!

紫霄劍裹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劈在蕭公子身上,只見其周身靈光迅速被雷霆之力湮滅。

眨眼間,蕭公子如同被剝去外衣的小羊羔般暴露在雷霆之下。

“轟!”

伴隨著一聲炸響,蕭公子瞪大驚恐萬分的雙眼,甚至都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當場劈死,留下一具被轟得發黑的半截軀體。

見煉魂堂真傳弟子成功伏誅,秦越長出一口氣。

這小混元劍陣威力雖大,但法力消耗也飛快,尤其還要同時操控十六件法器,若不是掌握了神識,也不可能做到如臂揮使。

好在劍陣的威力讓秦越非常滿意。

尤其是在增幅了雷屬性後,非常剋制煉魂堂的魔修。

總而言之,只要煉氣期修士被劍陣圍住,在沒有外力的干擾下,他們幾乎都註定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另一邊,看到煉魂堂的真傳弟子被可怕的雷霆活生生轟死當場,段奎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知道秦越厲害,畢竟曾經一人獨佔五老峰五名煉氣後期修士,可煉魂堂的真傳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真傳弟子每個都是實力達到煉氣大圓滿的存在。

沒想到在秦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落敗的如此徹底。

眼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段奎萌生退意。

見清清的法器對自己步步緊逼,金珂兒的符籙也像是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朝自己這邊招呼過來。

“去!”

段奎大喝一聲,朝手中青靈珠注入法力,招出一道鋪天蓋地的狂風,將清清的漫天飛針席捲,而後啟用腳下疾風靴,就想要逃跑。

只見他的身影在風屬性法術和上品逃跑法器疾風靴的加持下,宛如利劍般衝向高空。

可惜,他剛逃出清清跟金珂兒的攻擊範圍,就一頭撞在了一張電光閃爍的雷網上,然後他就看到秦越施展‘疾風之翼’法術,出現在他面前。

段奎瞪大雙眼,浮過一抹絕望之色。

沒有那麼多嘻嘻哈哈。

秦越抬手一指,一道劍光閃過,段奎的人頭沖天而起,無頭屍體,狠狠的摔落到地面上。

戰鬥結束,見金珂兒和清清都衝到快要斷氣的金峰主面前,聽他交代後事,秦越便毫不客氣的打掃戰場,搜刮戰利品和殘魂。

搞定之後,他又迅速回到洞府,把躲在水裡瑟瑟發抖的萬壽龜,收到靈獸袋中後,又來到峰頂。

“你們兩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秦越走過來,詢問兩人。

不得不說,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對於這兩人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不過看她們能夠如此快的調整好情緒,還是有點意外的。

清清遲疑地望向秦越,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金珂兒走上前,嘆了口氣說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煉魂堂入侵黃山修仙界,我們又殺了一名真傳弟子,這裡顯然已經不是我們的容身之地,如果公子不介意,可否帶我們兩個一起前往六虛盟避難。”

聽完金珂兒的提議,清清也很是意動,滿臉期待的望向秦越。

“不好意思,我非常介意。”

秦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金珂兒的這個提議,“我一個人散漫慣了,自由自在的,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帶上你們兩個,多少有點不太合適吧。”

“這……”金珂兒和清清兩人的目光中,均露出失望之色。

“雖然我無法帶你們前往六虛盟,不過我這裡倒有個不錯的提議。”

忽然想起什麼,秦越向她們說道,“如果你們兩個不嫌麻煩,可以嘗試前往南海修仙界。”

“南海修仙界?”金珂兒先是眼睛一亮,接著又迅速暗淡下來,苦笑道:

“我們倒是想去,可黃山修仙界跟南海相隔太遠了,還要繞到他國,這……”

秦越沒有跟她們廢話,直接取出劉芒當初給他的地圖,重新烙印一份,遞給金珂兒:

“這份地圖中記載著一條能夠從穿過姜國跟南雲國沼澤的捷徑,只要你們能夠抵達南雲國,就可乘坐渡雲仙舟前往。”

“原來公子早有打算。”金珂兒接過地圖,檢視一番後,也沒有懷疑,“若真如此,的確是前往南海最快的捷徑。”

“不管怎麼說,對於今天的變故,我們姐妹兩人還是非常感激公子的幫助。”金珂兒收起玉簡,從儲物袋裡取出許多物品,這些物品主要以功法和玉簡為主。

“為了對公子表示感謝,這些一直儲存在丹符閣的功法和秘術,就全送給公子了,希望我們還有在南海相見的機會。”

“公子以後也有前往南海的打算嗎?”清清忍不住詢問。

“沒錯,等我將六虛盟的事情處理完,就會前往。”秦越毫不客氣的接過金珂兒送給自己的功法和秘術。

“告辭。”他丟下一句話,祭出飛行法器,眨眼消失不見。

清清和金珂兒兩女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抬頭仰望天空,一直等到秦越的身影徹底消失,才逐漸收回目光。

兩人也沒有耽擱時間。

簡單處理完後事,就依據地圖上的指示,朝南雲國出發。

另一邊,秦越駕馭飛行法器,一直朝著同一個方向,飛行數百里後,才降落在一處有著湖心島的水域。

他取出萬壽龜,把它丟到湖水裡,便迫不及待的檢視起此次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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