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過是要你兩滴花露,至於嗎?(1 / 1)
青璃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被一陣寒風拂過。
秦越的話語像鋒利的劍,直指她的身份之謎。
作為曾經的金丹老祖,青璃在突破無望,瀕臨坐化之際,不得已施展了這門缺陷與優點並存的秘術。
她的運氣堪稱逆天,不僅經受住與千年青璃花融合的千年考驗,更成功塑造了法身,實力一躍達到煉氣大圓滿的境界,突破築基只是時間問題。
這樣的秘密,對於萬花宗的高層人員而言並非難以窺探。
畢竟在她與千年青璃花融合的那漫長歲月中,自己的神魂一直都處於最為脆弱的階段,如同新生的嫩芽,幾乎無力抵抗外界的侵襲。
為了確保秘術能夠成功施展,她精心佈局,準備一系列的後手之策,並向最值得信任的門下弟子詳細交代諸多注意事項。
在青璃的記憶中,千年時光流轉,知曉自己深埋心底秘密的人,除了已經坐化多時的門人弟子,剩下的人簡直寥寥無幾。
秦越竟能得知這一秘密,唯一的可能是他從冷藤口中探知。
由此可推斷,自從眾人踏入古鏡秘境的那一刻起,冷藤就已經遭遇了毒手。
這人甚至還用某種操縱人心的邪法,強行逼問出關於青璃的秘密。
此刻,青璃恍然大悟,為何自己一直未能尋覓到冷藤的氣息。
思緒及此,青璃的目光射向遠處的秦越,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殺意。
連青璃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秦越給予自己的意外還真是接連不斷。
原本,她以為對方僅僅是金溪城一位擅長煉製雷系法器的煉器師,技巧稍為精湛而已,這也是她主動尋找他的主要原因。
她期望他能助自己煉製一件雷系法器,藉此機會研究並瞭解他的雷系法術。
然而如今看來,事情遠非她想象的那樣簡單。
秦越身上的秘密似乎遠比她想象中的更為複雜和深邃。
從秦越與冥鳳、吳義的交鋒中,不難看出他不僅在煉器上有著高超的技藝,更在鬥法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尤其是他使用的那件山峰一樣的法器,其威勢之大令人震撼。
每一次攻擊,都彷彿有雷霆萬鈞之勢,將吳義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那看似隨意的抬手間,便施展出令人畏懼的雷系法術。
身為曾經的金丹老祖,青璃對這件法器中的氣息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
她一眼便察覺出法器中蘊含的紫蘊玄鐵的氣息,這也讓她更加確信,殺死寧掌櫃和唐詩詩的兇手,極有可能是眼前這位年輕的修士。
這也意味著秦越不僅是一位煉器大師,同時還是一名技藝高超的符師。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秦越的年齡似乎不到五十歲。
如此年輕的他,竟能同時修煉兩門技藝,且都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青璃不禁懷疑,秦越或許跟自己一樣,都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修為和天賦,似乎都超出常理的範圍。
這一切都顯得如此神秘而不可思議,讓人無法不為之驚歎。
“怎麼,青璃仙子這是還在思考我剛剛的提議嗎?”秦越笑著詢問,目光落在青璃仙子那變幻莫測的俏臉上。
她的神情如同雲端的霞光,瞬間萬變,讓人難以捉摸。
“到底同不同意,給句痛快話唄。”
如果是在‘混沌導引術’還未提升前,看到青璃,秦越肯定會躲得遠遠的,儘可能的不要去招惹對方。
但隨著‘混沌導引術’的提升,秦越煉氣大圓滿的渾厚法力,不僅足足提高一倍,就連對法力的駕馭也愈發嫻熟起來。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隨著法力如泉水般湧現,他的五行神雷、五行仙術的威力以及極品紫金山法器的能量,都已經提升到了比以往更強的程度。
這些實力的增長,讓他有了足夠的勇氣面對青璃仙子。
在察覺到青璃對自己的敵意後,秦越自然是要嘗試一下。
萬一成功了,至少200多年的壽元是穩穩的。
就算是打不過,秦越也自信憑藉自己的諸多手段,想跑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的他,掌握這麼多手段,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逃命,都一應俱全。
這種情況下,做起事來還畏手畏腳,什麼風險都不想擔,那還修個屁的仙,回家種地算了。
這也是他為何要主動洩露青璃秘密的主要原因。
唯有如此,對方才會將自己視為威脅,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畢竟像青璃這樣的秘密,若是被修仙界知曉,其價值便如同唐僧肉一般令人垂涎,怕不是許多壽元快要耗盡,被瓶頸卡了半輩子的老怪物,都要想方設法將其擄走。
見秦越還敢主動挑釁自己,青璃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
她目光直視秦越,言語微冷的說,“現在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打算跟你合作了,畢竟和你這樣沒有下限的修仙界敗類合作,跟與虎謀皮又有什麼兩樣,要不然我萬花宗的兩名弟子也不會慘死在你手中。”
“青璃仙子這話說得還真是搞笑,你萬花宗的兩名弟子指的該不會是寧掌櫃和唐詩詩吧。”秦越不屑的說:
“若真如此的話,那可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你們萬花宗到底有多無恥,不過也可以理解,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說完,他不自覺地開始凝聚法力,隨時應對青璃的攻擊。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還跟青璃這麼多廢話,秦越主要還是儘可能多恢復點法力。
因為他發現,隨著‘混沌導引術’的提升,自己這自主恢復法力的被動技能的效率也跟著提升了數倍。
這對他來說,自然是動手越晚越好,正好可以藉機恢復跟魔焰堂和六虛盟戰鬥時,消耗掉的一部分法力。
“口舌之爭,多說無益,待我將你抽魂煉魄,看你還能如何嘴硬。”
青璃似是察覺到秦越的小心思,冷哼一聲,抬手凝聚起一道璀璨奪目的雷光。
這雷光就如同青翠欲滴的新芽,從她指尖涓涓流出,閃爍著奇異而又生機勃勃的光芒。
周圍空間隨著這股力量而扭曲,有如被無形之手刮動,無數微小光點紛紛湧現,宛若天女散花般燦爛。
‘木屬性神雷?’看到青璃施展的手段,秦越略微驚訝了下。
不愧是活了苟了千年的金丹老祖,手段就是比常人要多。
如果他能想辦法將其活捉,禁錮法力,施展‘控神術’,想必定能從青璃口中撬出許多功法秘術。
對方是萬花宗開山立派的第一任宗主,自然沒人敢在她的神魂裡設下防止功法洩露的禁制。
秦越收回思緒,面對青璃即將而來的攻擊,不敢有絲毫大意。
只見青璃的掌心間,翠綠色的雷光漸漸匯聚,凝聚成熠熠生輝的雷球。
她輕抬玉手,將那雷球朝著秦越的方向優雅地丟擲。
瞬間,雷光炸裂,猶如綻放的煙花,絢爛而耀眼。
緊接著,十幾道又長又細的閃電如雷霆萬鈞般劈下,化作密集的閃電弧線,鋪天蓋地地朝秦越飛射而去。
這些閃電猶如天羅地網,將他周圍的每一寸空間封鎖得密不透風,不留任何逃脫的縫隙。
在這雷霆的怒擊之下,周圍的空間彷彿都被震懾住了,一切聲音都淹沒在這雷霆的轟鳴之中。
青璃的這一手雷法,不僅威力驚人,更展現出她掌控雷電的仙韻氣質。
每一道閃電都像是她的指尖延伸出去的力量,精準而果斷地封鎖秦越的每一個可能的退路。
而在雷法釋放出去後,她還不忘雙手接連打出一道道玄奧的法訣,在增幅雷法威力的同時,還更加靈活自如的操控著,防止秦越逃跑。
‘有點意思,這雷法的確很強。’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和雷光中蘊含的驚人能量,秦越不驚反喜。
哪怕青璃施展的是最純粹的木屬性法術,秦越也會重視起來,甚至應對起來還有可能手忙腳亂,但她施展的竟然是木屬性的雷系法術。
在他面前玩雷法,這個班門弄斧又有什麼區別。
秦越眼神微凝,同時運轉‘九息服氣’功法和煉體術‘五雷淬體訣’。
在那十幾道雷霆肆虐,猶如電蛇狂舞,即將劈中秦越的瞬間,一道深紫色光罩毫無預兆地降臨。
它如堅不可摧的屏障,橫亙在雷霆與秦越之間,將那些狂暴的電弧瞬間隔絕在外。
緊接著,秦越的雙手如風似舞,輕輕抬起。
他口中的法訣如流水般湧出,編織出一道道一個神秘玄奧的法印。
瞬間,在御雷之術,結合天罡法“迴風返火”的加持下,環繞在秦越周身的狂暴電弧,被他全部馴服,化為己用。
“去!”
秦越迎風而立,目光鎖定在遠處被青光環繞著的青璃身影,抬手朝她一指。
驀然,十幾道電弧破空而出。
它們猶如夜空中的流星,去而復返,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射向青璃,每一道電弧都彷彿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怎麼可能?”
看到自己的雷法竟能被對方如此輕鬆的操控,還反擊回來,青璃被青光映亮的俏臉上,浮過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旋即,她嘴角又勾起一絲笑意,心中暗想:
‘這人果然有問題,想必定是掌握了一門不錯的雷法傳承,這樣的話,就算是付出點代價,我也要想辦法將其拿下,從他口中撬出這些功法秘術。’
面對十幾道如雷霆般疾馳的電弧,青璃神色凝重,沒有絲毫輕視之意。
她抬手間施展一記深邃的法訣,環繞在周身的淡青色光罩瞬間變得更加堅實,猶如實質般不可侵犯。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巨響在空氣中迴盪,一道道電弧瘋狂轟擊在青璃的深青色光罩上。
不過,這些攻擊似乎只讓她的倩影輕輕搖曳,彷彿輕風吹拂柳條般柔弱。
隨後,電弧的力量在她周圍消散,無影無蹤。
青璃的身影顯得如此絕美而堅韌,如同屹立在風暴中心的仙子,毫髮無損。
秦越也沒指望這十幾道電弧就能將對方拿下,在青璃應對自己去而復返的攻擊時,他同樣也在做著其他準備。
隨著躍動的雷光,轟擊在青璃的深青色光罩上,秦越掌心的‘小庚金雷’已然凝聚成形。
五行相生相剋,庚金屬陽,金又克木。
秦越相信自己的這道攻擊,定能讓青璃驚掉下巴。
“刺啦!”
秦越掌心驟然噴薄出一道璀璨如曜日的金色雷光,其勢如虹,疾馳而去。
這嬰兒手臂粗細的電弧,猶如天地間的怒雷,瞬息之間已轟擊在青璃那看似堅如磐石的深青色護罩之上。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天際,震撼人心。
那鋒芒畢露的金色雷光,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長矛,以其雷霆萬鈞之勢,毫不留情地擊穿青璃的護罩。
瞬間,四散的電光如繁星般乍現,璀璨奪目。
在雷光的不斷轟擊之下,青璃那原本堅不可摧的護罩,如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現出疲憊之態。
深青色的光澤中,悄然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眨眼之間,那護罩竟被雷光徹底擊潰,化作一片虛無。
“好犀利的雷光!”
青璃的面色驟然劇變,在她引以為傲的光罩瞬間崩潰之際,她果斷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片生機勃勃的青翠葉子,將其高高拋向空中。
那片橢圓形的翠綠葉子在風的吹拂下迅速膨脹,宛如獲得了新生,及時擋住瞭如潮水般洶湧的金色電光。
“轟!”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雷光在翠綠的葉子內部不斷碰撞、消散,最終被那充滿靈氣的葉子完全吞噬。
“這是金屬性神雷,其威力堪比築基修士。”
成功化解掉這次的攻擊後,青璃心有餘悸的看秦越一眼,旋即臉色又是一變。
她本以為施展出如此威猛絕倫的攻擊,即便以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施展一次,也是極為難得的壯舉。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驚愕不已。
秦越竟毫無停歇地繼續施展著法術,彷彿他的法力源源不斷,毫無枯竭的跡象。
他的神態依然從容淡定,沒有絲毫因為法力消耗過重而顯露疲憊之色。
這一切無不令青璃心生震撼,同時也不敢再輕視於他。
沒有浪費時間,她抬手一揮,幫助自己抵消掉金屬性神雷的翠綠葉子,周身忽然靈光暴漲,朝著秦越飛射而去。
這枚葉子,乃是青璃花歷經兩千年時光孕育的精華結晶,被她精心煉製為本命法器。
此葉不僅防禦力驚人,其蘊含的木屬性術法的攻擊力亦不可小覷。
翠綠的花葉瞬間射出,其速度之快,彷彿脫弦之箭,瞬間便至秦越面前。
那濃郁的木屬性靈氣和鋒銳的寒意令人膽寒,秦越頓時心頭一緊,未及多想,立即將剛凝聚成功的‘小庚金雷’轟擊而出,擊打在那翠綠花葉之上。
這一剎那,彷彿時間凝固。
翠綠花葉與庚金雷相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躍動的雷光和肆虐的綠色洪流,交織在一起,糾纏不休。
秦越心中暗自慶幸,本命法器的威力雖強,但自身的庚金雷亦非泛泛之輩,兩者相爭之下,一時間竟難以分出勝負。
不過,他這想法剛產生,局勢就立馬被扭轉了過來。
只見不遠處的青璃迎風而立,長髮如詩如畫般飄揚,衣裙輕輕擺動,如同仙子下凡。
她纖柔的玉手輕輕抬起,以優雅的姿態朝著周圍環繞的雷光與翠綠花葉一指。
那一剎那,原本巴掌大的花葉在她靈活的操控下,恍若一把飛馳的飛劍。
“嗖”的一聲破空聲響徹天際,雷光的環繞被青璃巧妙化解。
那翠綠花葉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秦越的方向疾射而去。
“砰!”
秦越被對方這突然間的一道攻擊打得有點措手不及。
他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只能在倉促間,施展‘小五行仙術’,在周身凝聚出一道金色護罩。
可惜,這護罩在這枚葉子面前,就跟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的就被劃開一道口子,直奔秦越的脖頸斬去。
好在護罩的略微阻擋,為秦越贏得了喘息的時間。
他心中一凜,意念疾閃,在葉子即將斬中他的瞬間,他迅速施展出“影躍術”,化作一道光霧,原地消失不見。
青璃目睹秦越巧妙地躲避自己的攻擊,心中並未起波瀾。
她悠然地再次抬起手,朝著那翠綠花葉迅速打出數道深邃的法訣。
那失去目標的葉子彷彿有了靈性,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飄逸的殘影,猶如游龍戲珠般矯健。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它們竟然在瞬間分化成了十幾片一模一樣的花葉,每一片都栩栩如生,彷彿擁有獨立之靈魂。
這十幾片花葉如同幻化而成的飛劍,再次準確地鎖定了秦越的身形。
在青璃的巧妙操控下,它們化作一道道迅疾的淡綠色流光,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疾射而去。
吃過一次虧的秦越,怎麼可能再吃第二次虧。
在感受到那十幾片花葉破空的凜冽之聲時,秦越的心念電閃,瞬間便有了應對之策。
他並未選擇躲避,而是靜靜地懸浮於半空中,恍若雕塑般不動。
他那肅穆的神情,猶如寒冰雕鑄,顯得無比堅定。
只見他雙手抬起,流淌出的法訣宛如流水般不斷,在空氣中編織成一道道神秘的法印。
那十幾枚花葉,在即將臨身之際,突然停頓了一下,彷彿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
隨後,它們就像天女在空中灑下的花瓣,在青璃的操控下四散開來,將秦越圍在中間,企圖封鎖他的一切行動。
看到秦越依然站在原地,巋然不動,青璃的眉頭微蹙,不由暗自猜測他有何打算。
她心中一動,那翠綠的花葉便瞬間化作了靈動的飛劍,閃耀著靈光,帶著尖銳的破空之勢,如同流星劃過長空,朝著秦越疾馳而去。
每一片花葉都彷彿要將他刺得透心涼,千瘡百孔。
就當十幾枚花葉即將刺穿秦越軀體的剎那,他的身影再次微微模糊,透過施展‘影躍術’,化作一道光霧原地消失。
“同樣的把戲,還想在我面前使用第二次。”
青璃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目光緊盯著消失的秦越。
正當她準備操控手中的十幾枚花葉,追蹤那飄渺的身影時,忽然間,秦越消失的地方浮現出一個深紫色的巨大能量漩渦。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青璃猝不及防,她手中的花葉瞬間被瘋狂旋轉的能量漩渦吞噬。
感受到與本命法器的聯絡微微減弱,青璃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這片花葉,是從她兩千年的青璃花上摘取並祭煉而成,如同她身體的一部分,聯絡之深,無人能及。
然而,眼前的能量漩渦竟然能削弱她與花葉的連結,讓她不敢有絲毫大意。
正當青璃想要施展法力,試圖掙脫能量漩渦的束縛時,秦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被困的花葉施展天罡法——花開頃刻。
一道蘊含著時間之力的淡紫色靈光從秦越手中湧出,瞬間融入能量漩渦之中。
那淡紫色的靈光與能量漩渦接觸的一瞬間,青璃的花葉法器的靈光明顯變得暗淡了許多。
雖然不起眼,但卻讓青璃臉色大變,卻讓青璃心中湧起更加強烈的危機感。
因為作為法器的主人,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在法器接觸到那股詭異的淡紫色靈光的剎那,這片花葉的靈性竟明顯被削弱的許多。
這所謂的靈性,可不是她注入其中的法力,更是法器本身的本源之力,一旦流逝,不僅會將其法器威力外,她還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將其彌補回來。
根據青璃的保守估計,秦越剛剛的那道攻擊,她至少需要花費七八年時間才能將其彌補回來。
“這到底是什麼法術?”青璃內心驚駭不已,不敢冒險,連忙控制法器,讓它趕緊飛到自己身邊。
作為曾經的金丹修士,她的見識自然是普通築基煉氣修士無法相比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無法看出秦越剛剛施展的到底是什麼法術,只能不太確定地推測,這很有可能類似於一種能夠時間之力。
看到青璃驚慌失措的將這讓他頗感頭疼的法器收回去,秦越露出滿意之色。
天罡法‘花開頃刻’除了能夠快速催熟靈植,讓萬物加速生長外,同樣也擁有著類似時光倒流的能力,讓人從七旬老者,變成一個小蝌蚪。
秦越剛剛施展的就是這種能力。
因為在跟這法器的接觸中,他發現這片花葉並非死物,更是跟青璃有著緊密聯絡,生機勃勃的靈植。
這就意味著,隨著青璃的不斷成長,這法器也會像靈植一般,不斷生長髮育。
這種情況下,使用‘花開頃刻’,扼制其生長,甚至讓其生長回溯,絕對是最致命的打擊。
不再浪費時間。
在青璃收起花葉法器的瞬間,秦越果斷地一拍儲物袋,八面短旗被他祭出,如彩虹般環繞周身,閃爍著繽紛的靈光。
他迅速地朝每面旗幟打入一道道法訣,猶如琴絃上跳躍的音符,奏響戰鬥的樂章。
緊接著,他的動作如風似電,飛劍接連從儲物袋中魚貫而出,彷彿一條紫色的劍龍破空而出。
這些飛劍在深紫色的雷光中熠熠生輝,化作一道道流光,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疾射向青璃。
適才,對方的花葉法器,把他搞得有點狼狽,秦越自然也要還以顏色。
“八柄飛劍,八面旗幟,這難道是劍陣?”
見識到秦越的攻擊,青璃不可思議地瞥了遠處的秦越一眼。
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竟能同時操控如此多的法器,還想對自己施展劍陣。
這就意味著,對方的神魂之力很強,甚至修煉出神識,都是有可能的。
不敢大意。
面對秦越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飛劍攻擊,青璃神色不變,心中意念微動。
只見她從儲物袋中祭出一個神秘而古老的青色蓮臺。
這蓮臺只有巴掌大小,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之中。
當它接觸到周圍的靈氣時,便迅速放大。
就在那致命的一剎那,當飛劍即將劃過她的身影之際,蓮臺猶如獲得生命般驟然出現在她腳下,瞬間漲大至磨盤大小,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緊接著,環繞在蓮臺周圍的蓮葉猶如綠色的守護神,迅猛地合攏,構建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在這道屏障的保護下,青璃成功躲過了秦越那連綿不絕的飛劍攻擊。
見飛劍攻不破蓮臺的防禦,秦越心念一動,八柄飛劍迅速擴散開來,將青璃被蓮臺包裹的身影,環繞在中間。
至此,秦越的小混元劍陣算是徹底完成了。
而就在他將劍陣佈置好的剎那,環繞青璃的蓮臺擴散,顯露出她綽約多姿的倩影。
秦越正欲開啟劍陣,對她發動連綿不絕的攻擊,卻不曾想,在青璃蓮臺的周圍,竟還倒插著數十把翠綠飛劍。
“小小煉氣期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擺弄劍陣。”
青璃立於蓮臺之上,迎風翩然,衣裙隨風輕舞,宛若天界仙子降臨凡塵。
她的目光冷然,凝視著遠處的秦越。
當她玉手輕抬之際,瞬間引起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些原本被倒插在蓮臺上的數十柄翠綠飛劍,猶如被喚醒的龍蛇,驟然出鞘,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靈光。
它們氣勢逼人,鋒芒畢露,閃爍著凌厲的劍氣,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這片肅殺的氣氛之中。
作為曾經的金丹老祖,青璃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而她的曾經的本命法寶,正是踩在腳下的蓮臺。
該蓮臺除了能夠飛天遁地,防禦各種攻擊外,最強的地方就在於蘊含的一道‘蓮心劍陣’。
劍陣啟動時,三十六柄飛劍如碧蓮綻放,劍尖所匯聚的力量猶如森林中的涓涓細流,匯聚成磅礴之勢。
蓮臺作為陣眼,不僅是力量的凝聚中心,更是整個劍陣的靈魂所在。
當劍陣運轉之際,那股從蓮臺散發出的氣息,彷彿能溝通天地間的木之靈氣,使得劍陣威力倍增。
這個劍陣不僅是一門強大的攻擊手段,更是一件蘊含了些許自然法則的強大法寶。
青璃之所以一直都未敢隨意動用,主要是這套劍陣太過消耗法力,以她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撐死也只能啟動一次,法力就會被耗空。
話音剛落,青璃便操控著三十六柄翠綠飛劍,朝著環繞在自己周身的八柄飛劍組合而成的劍陣殺去。
劍影舞動,靈光迸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殺之氣。
劍鋒交錯間,發出猶如龍吟鳳鳴般的鏗鏘之聲,不絕於耳,震撼人心。
秦越吃力地操控著劍陣,青璃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打算以陣破陣,以劍破劍。
雖然她的三十六柄木屬性飛劍,不過是中品法器,但那蓮臺明顯不是凡物,源源不斷地為飛劍注入法力。
這樣下去,秦越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砰!”
未等想出應對的方法,秦越的癸水劍就在青璃七八柄飛劍的合擊下,被彈飛出去,率先從這裡在劍陣中開啟一個缺口。
秦越臉色微變,立即揚起癸水旗,憑藉自身渾厚的法力,硬生生的又將這個缺口給補上。
接著,他一狠心,直接從口袋取出六張蘊含‘混沌真氣’的雷擊符,趁青璃專心操縱劍陣,破陣的剎那,毫不猶豫的將其啟用。
“轟隆隆!”
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天際,青璃的面色驟然劇變。
幾乎瞬息之間,她果斷地揮動手中長劍,催動所有飛劍環繞頭頂,構築起一片嚴密的劍陣。
緊接著,她迅速啟用了蓮臺的防禦機制,令周圍的蓮瓣緊密閉合,猶如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瞬息之間,準備周全。
此刻,深紫色的雷霆如同巨大的光束,從天空傾盆而降,連續不斷地劈落。
那些組成第一道防線的三十六柄中品飛劍法器,僅僅承受了兩道雷霆的轟擊,便紛紛斷裂,被雷霆之力逐個摧毀。
剩餘的雷霆威力不減,宛如巨大的洪流從天際傾瀉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形成一片雷光海洋。
那蓮臺雖已閉合防禦,但在雷霆的巨大壓力下,仍被淹沒在雷光之中,青璃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目睹此景,秦越毫無懈怠之心。
他深吸一口氣,立刻催動體內法力,將紫金山祭出。
隨即,他將其朝上猛拋,紫金山瞬間迎風壯大,猶如茁壯成長的巨人,迅速膨脹至房屋大小。
毫無遲疑,秦越驅使著紫金山,徑直朝那隱匿在蓮臺之中的青璃砸去。
“砰!”
紫金山落下的瞬間,那環繞蓮臺的屏障僅僅做出了象徵性的抵抗,便如脆弱的玻璃般破碎開來。
隨後,蓮臺在金山猛烈的衝擊下,被狠狠地砸向地面,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面之上驟然掀起了一陣噼啪作響的電光,宛如雷霆乍現,驚心動魄。
秦越收起紫金山,正準備檢視裡面的青璃,忽然察覺到一道淡綠色遁光,眨眼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木遁術嘛。’
他耐人尋味的低語一句,立即施展‘追魂攝魄’之術,鎖定定青璃的神魂氣息,同樣也施展出木遁術,原地消失。
另一邊,青璃從遁光中出現的剎那,嬌柔的軀體微微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她緩緩跌坐在地,雙眸微閉,臉色蒼白如紙,似乎隨時會被風吹散。
細密的香汗沿著她的額頭滑落,浸溼了髮絲,那一縷縷凌亂的髮絲貼在臉頰上,更顯得她嬌弱無力。
法力幾近耗盡,她竭力維持著氣息,卻只能微弱地呼吸,強忍襲來的一陣陣搖搖欲墜之感。
這場戰鬥的震撼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身為曾經的金丹修士,青璃自信滿滿,認為自己憑藉多年的修煉與積累,應對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應當是毫無壓力。
可是,那位名為秦越的對手,卻不斷挑戰著她的認知邊界。
對方不僅輕鬆反制了自己曾花費巨大代價掌握的乙木雷法,甚至在她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器面前,也未曾落入下風,反而因此讓法器損失了近十年的靈性。
這一切,讓她感到震驚無比。
即便面對這樣的困境,青璃仍然心存一絲僥倖,認為秦越不過是掌握了些小技巧而已。
結果,讓她未料到的是,秦越竟然與自己一樣,還精通玄妙的劍陣之道。
雖然秦越的劍陣威力尚未達到她的蓮心劍陣的境界,但卻異常持久,使得她的法力在長時間的對抗中逐漸消耗。
而真正令青璃瞠目結舌的,是秦越竟在劍陣交織的混亂之中,巧妙地摸出數張威力驚人的符籙。
這些符籙的突然出現,不僅打破了戰鬥的均衡,也徹底顛覆了青璃對戰鬥的認知。
青璃心有餘悸地回憶著那雷霆降世的驚人景象。
那威勢之強,恐怕連築基修士都望而卻步,更別說煉氣大圓滿的修士了。
若非她擁有曾經的本命法寶,並以元氣大傷的代價啟用其能力,恐怕早已在那雷霆之下化為塵埃。
奈何,這還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在艱難抵擋下符籙的致命攻擊後,青璃本以為能夠鬆一口氣,卻不料秦越還有更為致命的後手。
那從天而降的紫色山峰,猶如死神之鐮,帶著冷酷無情的毀滅之意。
如果她閃避及時,恐怕早已被砸得粉身碎骨,玉殞香消。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青璃的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我成功修煉蒼翠歸宿法,還融合了千年青璃花,獲得這株靈花的所有特性,凝聚出法身,才具備比同階修士多出兩倍以上的法力,可此人的法力渾厚程度,明顯比我更強,他到底獲得過什麼機緣,才能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威勢。”
青璃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此刻的她,內心只能暗自慶幸,自己遇到這樣一個怪物般的同階修士,還能僥倖生還,而並非像魔焰堂的冥鳳和六虛盟的吳義那般,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她還未慶幸完,蒼白的俏臉驟然一變,幾乎是本能地拖著無比虛弱的柔軟嬌軀,掙扎著起身,飛遁至半空,就要化作遁光,消失不見。
可惜,青璃剛飛到半空中,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便拍擊在她的軀體上。
那股強大的力量猶如狂潮洶湧,瞬間波及她的全身。
在這一拍擊之下,青璃感覺自己的骨骼和五臟六腑彷彿被徹底震碎。
“噗嗤!”
她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只能張口噴出一道鮮血。隨後,她無法控制地朝著地面直直墜落下去。
此刻的她,宛如一片飄零的落葉,脆弱而無助。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而她那雙眸子裡則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深深的痛苦。
青璃萎靡不振地躺在地面上,劇烈的疼痛和好似全身都散架的感受,讓她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只能吃力地動了動腦袋,艱難地看向緩緩走過來的人影。
看到秦越一步一個腳印朝自己靠近,青璃咬緊牙關,想要凝聚法力,準備反抗。
可惜,她剛用手支撐起上半身,就被秦越一腳踩在胸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不過是想要你兩滴花露而已,有那麼難嗎。”秦越警惕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青璃,踩在她胸口的腳,微微用力,言語略顯認真的說:
“青璃仙子,如果不介意,我們其實還能繼續合作的。”
慘遭踩胸羞辱的青璃,聽到秦越這句話後,一時急氣攻心,嘴角不自覺地又溢位一縷鮮血。
她冷冷的說,“做夢吧,只要不經過我的允許,這兩滴千年青璃花露,你是不可能得到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秦越收回腳,謹慎地蹲在青璃身旁,伸手撫摸像她光滑細膩的蒼白俏臉,笑道,“所以,我這不是想要跟仙子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