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口服效果更好(1 / 1)
“商量?”
青璃側過頭,避開了秦越那輕浮的觸碰,冷冽的眸光中帶著一絲嘲諷:“這便是你想要跟我商量的誠意?”
說完這句話後,她心底微微一嘆,原本以為落入此人之手,憑白毀了自己付出千年的辛苦不說,甚至還有性命之憂。
可是見到秦越眼中的認真與他對花露的渴求,青璃心中泛起微瀾。
她意識到,或許在這關鍵時刻,可以藉助這份渴求,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無論如何,青璃歷經千年籌劃,終於成功與青璃花相融合,凝聚出人類形態的真身,即使未來無法達到結嬰的境界,但她的成就與之前相比,必定是更高的。
她不想讓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成果功虧一簣,只要對方提出的條件不太過分,她都會願意考慮,努力為自己尋找生存下去的機會。
於是,她冷冷地望向秦越,雙眼怒睜,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得憤慨。
作為一個活了數百年的金丹修士,青璃對人心的拿捏也是非常清楚的。
在她看來,眼下這種局面下,想要當一個獵人,首先就要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青璃仙子還真是個講究人,所以還請你詳細告知,我到底該怎麼做,才算得上是對你誠意十足。”
秦越居高臨下,眼神深邃地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青璃。
他的嘴角微翹,浮現出一抹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
突然間,他伸出右手,動作迅捷而優雅,在青璃還未來得及收功反抗之際,已施展出獨門的‘追魂攝魄’之法。
只見秦越的雙指如飛絮般在青璃心口與小腹兩處大穴上連點三記。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淡紫色的法力悄然融入青璃的體內。
這股法力匯入青璃的丹田氣海,而後如水墨般迅速擴散開來。
青璃立即感受到這詭異的法力波動,鎖住了自己全身的經脈,使得她的法力無法運轉。
這是一種封禁法力的手段,想不到此人連這樣的手段都能掌握。
青璃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絕望的挫敗感。
此刻,她的身體像被冰封住一般,動彈不得,再也無法繼續運功抵抗。
在秦越面前,她彷彿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秦越望著青璃那順從地閉上的雙眼,心中滿意,隨即他輕輕抬起手,手掌貼在了她清麗無比的側顏上,肌膚相觸,柔嫩光潔,沒有一絲瑕疵。
秦越的右手感觸到一片如冰清玉潔的滑膩,這令他不禁為之沉醉。
然而,青璃的內心卻在此刻劇烈顫動。
她感到秦越的舉止無比猥褻,這是她此生遭受的最大侮辱。
青璃的雙手緊握,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法力已經全部消失,身體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忍受這個淫賊的輕薄舉動。
面對青璃的憤怒和無奈,秦越更加得意,伸出食指從青璃的臉頰輕輕掃過,劃過鼻尖,停在了那雙緊閉的眼眸之上。
秦越的手指輕輕一點,再往下移動些許,最終停在了青璃柔軟的唇瓣上。
他微微用力,試圖撬開青璃的牙關。
不過,青璃卻緊握雙拳,屏住呼吸,極力堅守著自己的防線,決不讓秦越的手指再前進半步。
看到對方如此堅決,秦越見好就收。
剛剛的所作所為並非是見色起意,不過是想要羞辱羞辱對方,殺殺她的銳氣,讓她明白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處境。
唯有如此,才能讓她跟自己好好配合,獲得想要的一切。
秦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處於暴怒邊緣的青璃,笑著詢問:“青璃仙子,不知我剛剛的誠意如何?”
“卑鄙無恥!”青璃冷哼一聲,忍不住破口大罵出來。
雖然秦越剛剛對自己一番羞辱,但她大概猜出,對方定是對自己有所圖謀,不會因此要了她的性命。
所以,為了活命,她必須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哪怕是犧牲點什麼,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她體內的兩滴千年青璃花露,的確需要特殊手段,才能取出來。
只要她不同意,沒有人能夠取走。
“卑鄙無恥?”對於青璃的咒罵,秦越並不在意,他望向對方清麗脫俗的容顏,嘴角一翹,忽然伸手在青璃的淡雅白衣上狠狠一撕。
“嘩啦”一聲,素衣應聲粉碎,青璃全身只餘一件粉色肚兜,雙腿白嫩盡露眼前,亦是隻餘著一條淺綠色褻褲。
青璃雙唇顫抖,登時叱罵道:“淫賊,你若今日不殺我,他日若入我手,定教你不得好死。”
此刻,她都快被氣炸了。
事實上,她早就已經做好了讓秦越主動提出條件,才肯過自己的準備。
可這無恥之徒,什麼也不說,反而還不斷地羞辱自己。
總不能讓她主動去提。
若青璃主動提條件,求秦越饒過自己性命,對方肯定會得寸進尺,不斷地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故而面對這種情況,青璃除了裝出一副貞潔烈女,寧死不屈的樣子外,也別無他法。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點羞辱,還是能夠承受得起的。
秦越卻是對她威脅不為所動,笑著說道:“青璃仙子莫不是忘了,今日我若敗在你手上,下場又能好到哪去,難道還要我秦某人大發善心放了你不成?
不過,嘿嘿,若是青璃仙子信得過在下,你今日好生服侍於我,讓我心滿意足,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的。”
看到青璃那寧死不屈的樣子,秦越還是略微驚訝的。
著實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對方還不屈服求饒。
這可就讓他有點難辦了。
畢竟他除了想要得到對方的兩滴千年青璃花露外,同樣也對萬花宗的所有功法秘術感興趣。
故而才想透過這種辦法,讓對方主動開口求饒,不想因此魚死網破。
‘還不屈服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秦越不懷好意地看向地上的青璃。
似是察覺到秦越的目光,青璃冷冷地瞪他一眼。
“呸,你這滿口…啊…”
她叱罵未必,卻忽然覺著胸前一片清涼,登時大叫起來。
秦越懶得與她爭辯,隨手一揮,那粉紅肚兜便如秋葉般輕輕飄落,隨即從中跳出兩隻靈動的小可愛,在秦越的眼前跳躍嬉戲。
青璃躺在地面上,身姿恬靜,傲人挺立,彰顯出她的獨特魅力。
秦越越看越喜,輕輕伸出手來,撥弄得青璃尖聲不止:“青璃仙子,這會感覺如何啊?”
“你,你…”
青璃自小除了修仙問道刻苦修煉,便是勤讀功法秘術,算是個極為守禮之人。
此番遭秦越輕薄,即便是心中百般憤恨,可嘴邊除了“卑鄙無恥”以外卻也不知該如何謾罵。
秦越沒有給她絲毫喘息的空間,趁著青璃躊躇之際,雙手輕輕探下,自她腰腿之間輕柔的解下那抹淺綠褻褲。
“別別…”
看到秦越的舉動,青璃一下子有點慌了,手臂微微顫抖,顯然是條件反射一般要伸手阻隔。
可此刻身受重傷,法力又被限制,根本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看著秦越不急不緩的輕輕褪下自己的褻褲。
秦越則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絕美的風景,眼中閃爍著欣賞與傾慕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件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
不得不說,青璃的身體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完美,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讓人不由得為之沉醉。
青璃見他目光灼灼,心中更是羞怒,嬌唇微微抿動,趕緊閉上眼睛,不願讓秦越見到自己此刻心緒。
‘還不屈服?’看到青璃的樣子,秦越微微皺眉。
接著,他意念微動,嘗試性地對著她施展出‘控神術’。
強大的神識之力,驟然化為無形之中深紫色的鎖鏈,朝著青璃的識海中衝去。
可讓秦越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神識鎖鏈在觸碰到對方識海的剎那,就好似一條小溪不自量力的想要吞噬大江大河一般,自己的散播出去的神識之力,反倒被直接吞噬掉了。
秦越臉色微變,強行跟神念鎖鏈斷了聯絡。
果然,他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這也是他為何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嘗試的原因,想不到還真被他猜中了。
還好他早有防備,要不然還真有可能在這上面栽個跟頭。
“哼,不自量力。”看到秦越陰晴不定的神色,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的青璃,飽滿胸口微微起伏,冷嘲熱諷道:
“我的實力雖然不過煉氣期,但神魂卻被千年青璃花滋養近千年,哪怕是金丹修士都無法控制我的神魂,奪取記憶,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
話雖是這麼說,但青璃的內心還是略感驚訝的。
雖然秦越的神識之力在自己的識海中,的確有點不夠看。
但相較於其他煉氣期修士,他的神識之力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甚至比剛突破築基期的修士相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此可見,這人定是得到了什麼強大的機緣,才掌握如此強橫的實力。
這讓青璃不免有些可惜,若此刻躺下去的是他,自己一定要想方設法,把他的秘密全都給撬出來。
“還敢嘴硬,看來青璃仙子還是沒有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吧。”秦越冷哼一聲,抬腳朝她光滑修長的美腿踹了一腳。
頓時,在青璃惱羞成怒的尖叫聲中,被強行分開。
秦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思考針對她的對策。
內心斟酌一番後,他抬手一記法術,打在青璃的眉心,讓其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接著,秦越將冥鳳和吳義的儲物袋取出來,一一將上面的禁制抹去,把裡面的戰利品全部倒出來。
他隨便檢查一番,見裡面沒有什麼對自己特別有用的物品,便將這些法器丹藥符籙,全部轉化成靈性。
不出所料。
這堆物品直接讓秦越獲得快兩萬五千左右的靈性值,算是之前備用的,他又積攢三萬多的靈性值。
而之所以能獲得這麼多,主要還是吳義在跟他戰鬥中,取出來的那張還未來得及啟用的符寶。
僅僅這件符寶,就讓秦越足足獲得15000左右的靈性值。
他看了看青璃的軀體,便不再浪費時間,系統提示出現:
【消耗3880點靈性,‘追魂攝魄’提升至‘嫻熟’境界(0/8000)】
【消耗8000點靈性,‘追魂攝魄’提升至‘通曉’境界(0/16000)】
【消耗16000點靈性,‘追魂攝魄’提升至‘小成’境界(0/32000)】
…………
秦越快速地回味完‘追魂攝魄’,立即來到昏迷不醒的青璃身邊,蹲坐在地上,一隻手摟住她的粉背,讓其靠在自己懷裡。
接著,他將另一隻手放在青璃平坦的小腹上,意念微動,施展出‘追魂攝魄’之術中的攝魄之術。
秦越掌心的淡紫色法力緩緩湧現,以如絲如縷的精細操作,從青璃的小腹開始,沿著神秘而深邃的玲瓏曲線,小心翼翼地向上延伸,直到將手掌緊貼在青璃的眉心上。
他根據‘追魂攝魄’的攝魄之法,神色無比凝重的開始在青璃的神魂上設下禁制。
這禁制一旦成功。
對方的神魂就能被他控制,只需一個念頭便可隨意拿捏青璃。
由於青璃的神魂是曾經的金丹老祖,哪怕是坐化了,但在青璃花的滋潤下,強度亦是堪比金丹修士。
故而為了更好的控制她,秦越只能儘可能地將‘追魂攝魄’之術的等級提升上去。
法力接連在掌心湧現,不斷地侵染青璃的神魂,試圖在上面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可讓秦越沒想到,青璃的神魂比想象中還要強大,自己打出的一道道攝魄印記,全都好似水入大海,消失不見。
‘還是不行嗎?’秦越微微皺眉,完全沒有想要放棄的想法。
“看來只能嘗試這種方法,如果還不行,可就真沒轍了。”
他意念微動,丹田內凝聚的唯一一縷‘混沌真氣’,融入攝魄術中,化作到深紫色的法印,朝著青璃的神魂上打去。
當這深紫色法印打到青璃神魂上的剎那,頓時就好似一個燒紅的烙印狠狠地貼在白嫩細膩的皮膚上。
只見,青璃的神魂微微顫抖,就連她蒼白的臉頰上,都逐漸浮現出微微扭曲的痛苦之色。
“不愧是‘混沌真氣’,果然有用。”
看到有效,秦越神色一喜,不敢耽擱時間,瘋狂運轉法力,以深紫色的印記為中心,不斷地朝著青璃的神魂蔓延而去。
時間悄然流逝。
大約一個時辰,秦越長出一口氣,收回緊貼在青璃眉心的手掌。
他盤腿而坐,調息打坐約半個時辰,才緩緩睜開雙眼,朝著昏迷不醒的青璃,打出一記治療傷勢的木屬性法術。
伴隨一道道淡綠色的靈光,環繞在青璃潔白光滑的嬌軀上,她緊閉的雙眼微微浮動,隨即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從地上坐起來。
意識到自己還處於古鏡秘境的虛幻空間,又注意到盤坐在地,神色略顯蒼白疲憊,打坐調息的秦越,她臉色一變,連忙披起地上一件被秦越撕爛的衣服,立即冷聲質問道,“無恥之徒,你對我做了什麼?”
“做什麼,你自己不會檢查嗎?”秦越饒有興致地打量她一眼,笑著說道,“好好檢查下吧,說不定有什麼驚喜呢。”
毫無疑問,他已經在青璃的神魂上成功留下禁制。
這就意味著,他能夠憑藉此禁制,隨意拿捏對方,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啟用神魂上的禁制,讓其魂飛魄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青璃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察覺到身子並未被秦越欺辱後,她剛鬆了口氣,就猛然察覺到,自己的識海中,似乎多了一個深紫色的印記。
這印記很詭異。
就像是烙印在皮膚上的刺青似的,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神魂之上。
而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以這深紫色的印記為中心,自己的神魂上,好似被下了一道禁制。
禁制一旦啟用,她很有可能當初就魂飛魄散。
“該死!”
青璃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想不明白自己如此強大的神魂,對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抬頭看向秦越,質問道。
“什麼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秦越神色淡然的回答,“很簡單,你既然不願跟我配合,我就只能動用我自己的方法,來獲得想要的東西。”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他接著說,“你只要願意將兩滴千年青璃花露和你萬花宗傳承的所有功法秘術給我,我就會放過你。”
“休想!”青璃冷冷的說:
“想要憑這禁制來威脅我,那是不可能的,我絕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我現在受制於你,我自認倒黴,但你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是絕不可能的,要麼你啟用禁制,讓我魂飛魄散,要麼我就自斷心脈而死。”
這一次她是認真的。
如果對方在沒有給自己下禁制前,提出這些要求,青璃那怕內心再怎麼不情願,只要對方肯饒過自己性命,她也會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可這禁制一下,性質就不一樣。
這直接等於讓她成為了奴僕一般的存在,性命隨時都會受到要挾。
她寧願去死,也絕不妥協。
意識到青璃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秦越並未在意。
其實在給青璃下禁制前,他都猜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猜到了,自然就能想到應對的方法。
“是嗎?”秦越饒有興致地打量青璃一眼,笑道,“想不到青璃仙子竟也是性子如此剛烈的女子,那可真是有點可惜你這千年謀劃來的成功哦。”
“其實話不能說的這麼死。”秦越繼續說道,“我知道青璃仙子來此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所謂的天道築基和地道築基的機緣。”
青璃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對方說的沒錯,她的確是衝著這些來的,不過天道築基她就不想了,追求的不過是地道築基罷了。
上一世雖然身為金丹修士,但築基卻是透過服用築基丹完成的,這也導致她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愈發覺得自己潛力上的不足。
顯然,不同的築基之法,亦是決定著未來到底能夠走多遠。
所以,她才如何渴望的想要追求地道築基。
至於天道築基,那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
即便她能僥倖觸及那神秘的契機,以她與千年青璃花融合而成的靈體,蒼穹之上必降下天劫,用以淬鍊其法身。
在沒有渡厄丹輔助的情況下,她獨自面對雙重劫難,生存的希望幾乎渺茫至極。
見青璃不說話,秦越伸手摸向儲物袋,笑說,“實不相瞞,我這裡剛好有能夠幫助你成功完成地道築基或天道築基的方法。”
說完,他取出存放於玉盒的一枚仙品丹藥:渡厄丹。
濃郁的靈氣瀰漫。
只見秦越掌心的丹藥,表面光滑如鏡,一層薄薄的晶瑩光華包裹其上,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閃爍不定。
仔細看去,還隱約浮現出細膩的紋路,如同古老山川河流橫亙其上,似乎蘊藏著天地間無盡靈氣。
當青璃看清秦越手中的丹藥後,心神一震,驚訝的瞪大眼睛,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這,這是……這是渡厄丹?不對!這看似像是渡厄丹,但僅憑表面流轉的靈力就能看出,它比渡厄丹強了數倍,甚至數十倍,該不會是已經達到仙品的丹藥吧。”
青璃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看向丹藥的眼神,更是無比炙熱。
她著實沒想到,對方竟能拿出這麼珍貴的丹藥。
自己若有這顆丹藥的輔助,莫要說地道築基,就算是天道築基,她也敢自信嘗試。
不過,一想到對方給自己神魂下的禁制,青璃就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冷靜下來。
達到仙品的渡厄丹固然對她擁有強大的誘惑力,可倘若獲得的代價是讓自己成為侍奉他人的奴僕,那這丹藥不要也罷。
她寧願去死!
看到一下子從激動中又冷靜下來的青璃,秦越暗自點頭,不由欽佩起對方堅定的立場和原則。
這樣的人,倒也值得他投資一下。
當然,倘若對方看到丹藥後,一下子就兩眼放光,跪到自己面前表忠心,他還真可能會猶豫下到底要不要給她這個能夠天道築基的機緣。
秦越收起丹藥,微微思索後,說道,“想不到青璃仙子面對如此誘惑,也能強行忍下來,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的決心。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確定要真的放棄這難能可貴的一次天道築基的機會嗎?”
青璃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沒有回答。
良久……
她想了想,最終又轉過頭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秦越一眼,緩了緩語氣,對他輕聲說:
“正如道友所言,的確很難有修士能抵抗住天道築基的誘惑,更何況還是我這種經歷過一次的失敗者。”
青璃深吸一口氣,內心斟酌許久後,才整理好語言,接著說:
“道友直說吧,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你,即便是讓我立下心魔誓言,也沒有任何問題。
你也知道,我是融合千年青璃花,鑄就的法身,這法身除了能夠凝聚延長壽命的青璃花露外,一旦讓我突破至築基期,每百年,還能凝聚出一縷青璃花蜜,這花蜜雖不及花露那般能夠增加壽元,但用來提升修為,突破境界,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道友如果願意,我可以將畢生凝聚的所有青璃花露和青璃花蜜,贈送與你,有此輔助,不說讓你能夠成功結嬰,憑我曾經結丹成功的經驗,讓你突破至金丹境,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這一切的前提則是,必須解開在我神魂下的禁制,讓我受制於人,我寧願去死。”
面對青璃提出的如此誘人的條件,秦越甚至都沒有多想,就直接否決她的這些提議:“解禁制肯定是不可能的。”
渡厄丹何等的珍貴。
他將其用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換一個潛力無窮,能夠不斷生產花蜜花露,又被自己掌握的人,怎麼可能答應這個條件。
況且,他現在已經算是把青璃給得罪死,即便對方礙於誓言的緣故不敢出手,但這並不代表人家不會暗示其他人出手。
要知道,在秘境外等待的,可是萬花宗的金丹老祖紫漪仙子。
如果他解了青璃的禁制,怕不是對方一個眼神,這金丹老祖就能心領神會,拿捏他一個煉氣小修士,還不跟捏死一個螞蟻那般簡單。
“青璃仙子都知道若要受制於人,寧願去死,我又何嘗不是。”秦越對她說:
“哪怕是青璃仙子在秘境中說的天花亂墜,再怎麼保證鄙人的安全,我也不敢保證在離開秘境後,你就一定不會對我出手。”
對於秦越的這番言語,青璃沉默了。
秦越說的沒錯。
在青璃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內心的確想過在不違背誓言的情況下,該如何幹掉這個曾經羞辱過自己的傢伙。
只是轉瞬間,她就想到十幾種對自己無任何影響的方法,幹掉秦越。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秦越凝視著秦越,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言表的矛盾神色。
她心中猶豫不決,對於天道築基的機緣,她既渴望得到,又害怕被其束縛,一生受制於他人。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就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思緒,一直在她的腦海裡激烈碰撞,無法平息。
她捨不得放棄天道築基的機緣,因為這可能是她修煉之路上的一次千載難逢的機緣,但她又不願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控,成為他人的傀儡。
這種糾結讓她無法做出決定,內心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看到青璃如此糾結而又難以抉擇的樣子,秦越冷眼旁觀,什麼都沒說。
不知多了多久……
見她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秦越才緩緩開口道,“既然我們都無法達成協議,那就各自退讓一步吧。”
見自己的話語將青璃拉回現實,秦越整理好話語,對她說道:
“首先,解開禁制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是我的底線,因為我不敢保證在離開秘境後,你會不會對我出手,畢竟你萬花宗家大業大,莫要說金丹老祖,隨便幾個築基修士,都能輕易拿捏我。”
他微微停頓下,見青璃沒有接話,又說道:
“其次,我的要求很簡單,既不貪圖你的身子,也不垂涎你的美色。除此之外,我絕不利用禁制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也不會讓你像奴僕一般,來侍奉我。”
“你如何向我保證?”聽到秦越這麼說,青璃略微有些意動。
“保證?”秦越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說:
“我為何要向你保證?莫要忘記了,這主動權在我手中,我只能跟你說,我秦某人是個一言九鼎之人,信不信由你,僅此而已。”
“你……”聽完秦越的這番如此不講道理的言語,青璃不由氣憤地看向秦越。
見對方如此冷漠無情的樣子,她才逐漸意識到,秦越話說的沒錯,她要是不想放過這天道築基的機緣,只能選擇相信秦越人品,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然,她除了被啟用禁制,魂飛魄散外,剩下的就是自斷心脈而死。
想到這裡,青璃長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好吧,我願意相信公子的人品,希望你是個一言九鼎,信守承諾之人。”她神色複雜地看向秦越,對他說:
“公子想必也聽說過殺雞取卵的故事,我提及這個故事的目的只是想告訴你,活著的青璃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希望公子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聽到青璃答應,秦越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怕對方沒腦子的要自殺,若真如此,那他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唯有召喚趁熱大軍,彌補損失。
秦越微微一笑,饒有興趣地打量她一眼,調侃道:“放心,我要是這般沒腦子之人,仙子覺得自己的清白現在還能保住嗎?”
面對秦越的如此調侃,青璃俏臉微微一紅,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看來公子是什麼都不知道。罷了,也只能如此了。”
對方這莫名其妙的話語,聽得秦越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不過,他也不在意,直言道:“既然青璃仙子都點頭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兌現自己的承諾。”
聽著秦越的話語,青璃絕美的臉蛋微紅,但她沒有猶豫,輕咬貝齒,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秦越面前,放在腰間的素手輕輕一拉。
美麗的綢帶被拉開,那裹在她身上的衣裳便如落花般飄零落地。
頓時,青璃近乎晶瑩剔透,潤滑猶如凝脂,沒有絲毫瑕疵的嬌軀,就這麼充滿視覺衝擊地呈現在秦越眼前。
秦越微微皺眉,別過頭去,“仙子這是何意,秦某人說過了,下禁制的目的,可不是貪圖身子,垂涎美色,休想利用美色來誘惑我,我不吃這一套。”
“公子不要誤會。”
青璃見秦越如此自制的樣子,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不自覺地認為,他的確是個說話算數之人。
這讓她略顯緊張的心情,微微一鬆,話語都變得自然起來,“千年青璃花的花露可不是隨便就能採集到的,需要……”
似是覺得這話有些羞恥的難以開口,她又改口道,“總之,公子只需躺下,什麼也不用做,一切由我來主導即可。”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越要是再聽不出是什麼意思,就白活這麼多年。
說實話,這樣的採集方式,還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欣然應允。
美色什麼的,他才不在乎呢。
一切都是為了增加壽元,讓自己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遠。
於是,秦越若無其事地來到青璃身邊,伸出手來,將她頭上的髮髻解下,散落出一抹烏黑秀髮。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在披散的秀髮中微微撫弄,湊至青璃耳邊,輕笑道,“青璃仙子,這主動權還是由我來掌握吧。”
聽到秦越如此挑逗的言語,青璃嬌軀一顫,輕閉雙眼,認命似地,主動靠在秦越的懷裡。
…………
不知過了多久。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不停喘息,青璃癱軟在秦越的肩頭,清淚滾過滾燙的臉頰,她卻一點都不覺得悲傷,只是覺得滿足。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之後的餘韻。
秦越撫摸著起伏的曲線,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不自覺地回味著獲得的收穫。
他意念微動,屬性面板浮現。
望向屬性面板的變化,秦越驚訝地發現,那兩滴千年青璃花露,除了讓他一次性獲得兩萬多靈性值外,就連靈根屬性都有所提升。
靈根:五行靈根(上品80%)
從最初的60%,提升至80%。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秦越獲得的約兩百多年的壽元。
算上‘青靈秘術’增加的十年壽元,現在的秦越在煉氣期,就擁有近乎三百年的壽元,這種情況下,怕是一條狗,都能築基成功吧。
由此可見,這青璃花露還真是好東西。
唯一可惜的是,每千年才能凝聚一滴,對秦越來說,他只能祈禱青璃築基成功後,每百年凝聚一縷的青璃花蜜,又會是什麼效果。
想到這裡,他低下頭,看向靠在自己懷裡,微微喘息的青璃笑著詢問道:“青璃仙子,感覺如何?”
青璃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我誇你天賦異稟,技藝高超?”
秦越無奈地笑了笑:“我不是問這個,你難道就沒有其他感受嗎?”
果然,日久生情,古人誠不欺。
之前還張嘴閉嘴無恥下流,現在乖巧得跟個小貓咪似的。
顯然,在認清自身的處境後,青璃已經徹底看開了。
聽到秦越的提示,青璃挑眉:“那你是……”
忽然,她黛眉蹙起,只覺得身子忽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具體什麼變化,她又說不上來。
看到對方那奇怪的樣子,秦越笑而不語。
在兩人交流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突發奇想,對青璃使用下‘花開頃刻’又會是什麼情況,畢竟她的本體就是一株千年青璃花。
現在看來,這效果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我感覺……”
青璃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說,“我感覺我本體的千年青璃花又成長了許多。”
“這就奇怪了,自從這株青璃花跟我的神魂融合以後,就已經停止生長,只能隨著我實力的提升,略微增長,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她滿臉疑惑的自語道。
忽然,青璃注意到秦越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
青璃覺得有些荒謬,只認為是對方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所致。
“到底什麼感覺,你還沒回答我呢?”秦越笑著說道。
青璃想了想,臉頰通紅,耳根發燙地告訴他詳情。
聽完青璃的講述,秦越有點苦笑不得。
想到這裡,秦越捏了捏青璃的發燙的俏臉,忽然突發奇想道:“嗯……其實吧,口服效果會更好。”
青璃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抬起手拍了下秦越的額頭,生氣道:“你當我這麼好騙?你不就是想讓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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