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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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鍾予茉家裡。

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鐘母遞來的礦泉水。

趙以安看著那低頭不語的鐘予茉,和那陷入沉默的鐘強,開口道:

“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事不是你倆有矛盾,而是你們父女倆對我有意見是吧?”

“鍾同學,我問你,我什麼時候成你相親物件了?”

聞言,鍾予茉臉色通紅,沉默不語。

趙以安又看向鍾強:“鍾大校,您能給我說說,我什麼時候成了地痞流氓,騷擾你家閨女了嗎?”

鍾強也不開口。

見他們父女倆一個兩個紛紛變成了啞巴。

趙以安都被氣笑了。

他本以為自己過來是來幫人。

沒曾想最後兜了一大圈,定睛一看。

好嘛。

惡人竟然是他自己!

“小同志,消消氣,他們...額...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站在一旁,唯一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的鐘母訕笑著說道。

努力在為自家老公和自家閨女找補。

聞言,趙以安擺了擺手:

“阿姨,這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您是個明事理的人,您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您說他們父女倆又不是仇人,有什麼事說不了啊?”

“他們稍微通通氣,這誤會就解除了。”

“現在好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們父女倆之間的問題沒了,可我呢?”

“我是被他們倆打電話叫過來幫的,結果幫到最後,我反而裡外不是人了,您說我多冤啊!”

趙以安道。

鍾母只得點頭應道:“是,是,小同志,你說得對,他們父女倆實在是太不著調了,回頭我一定好好訓她倆。”

見此狀,趙以安這才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現在訓斥的,是人家的老公以及女兒。

人都是護短的,自己說兩句吐槽一下就差不多了。

要是沒完沒了,揪著這件事不放,哪怕自己佔理,也必會招來對方的惡感。

見好就收知進退。

這便是趙以安為人處世的方式。

也是見到他終於不再提起這件事了。

鍾強和鍾予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若趙以安繼續說下去,兩人必然會羞愧的無地自容。

畢竟吵了半天,最後發現是同一個人。

這事鬧得實在是太離譜了。

也就在屋內陷入沉默沒多久後。

鍾強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趙以安,開口問道:“趙同志,既然你就是茉茉口中的那個人的話,那也就是說,之前在學臨街救下她,並且空手製服了殺人犯的人,是你?”

趙以安點頭:“對啊。”

鍾予茉這時也想到什麼,神情古怪問道:“趙同學,你跟我爸爸認識,那也就是說,九月末的時候,是你把我爸爸抓進警局的?”

“額...”

提及這事,趙以安撓了撓頭,有些心虛。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在荒山上隨手製服的鐘強,竟然就是鍾予茉的爸爸!

畢竟他只知道鍾強叫鍾強,但他名字裡的那個‘zhong’到底是啥,對方沒有寫出來,他咋知道是鬧鐘的鐘。

怪不得那天飯剛上來,鍾予茉就說家裡有事,突然走了。

然後在自己從警局回來後沒多久,鍾予茉又說事解決了。

“那個,那就是場誤會。”

趙以安解釋道。

語閉,他已經做好了被鍾予茉質問的打算。

卻不料。

“趙同學,你是怎麼做到的?”

鍾予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於趙以安將自家老爹制服這件事,表現出極大的好奇。

“啊?”

趙以安一時被問住,有點懵逼。

而坐在一旁,鍾強的臉色則有點發黑。

壞了,自家小棉襖真的被帶偏了。

在最初得知自己被人揍的時候,她還氣不過,一副要給自己報仇的樣子呢。

現在得知揍他的人是趙以安,態度直接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不心疼他這個被揍的老人家也就算了。

還好奇起了趙以安在當時,是怎麼打的他!

聽聽,這說的像話嗎?!

尤其是在回想起。

自己在此之前,竟然還想要把自家閨女介紹給趙以安認識。

鍾強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這不純純給自己找不自在?!

念及於此,鍾強黑著臉。

連忙在趙以安將那天之事說出來前,及時打斷了趙以安的話。

“那什麼,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再提起來,也沒意思吧,你說對吧,趙同志?”

此話一出。

趙以安自是聽出了鍾強的弦外之意——別說了,給我留點面子。

於是微微一笑,道:

“鍾大校說得對,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提起來也沒啥意思,還是不說了。”

“倒是鍾予茉同學。”

“鍾強大校竟然是你父親。”

“你藏得還真深啊!”

趙以安一直都以為鍾予茉跟自己一樣。

也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呢。

沒想到其來頭竟然這麼大!

怪不得趙以安有時候就感覺她跟尋常女生不太一樣。

之前還以為是錯覺。

現在看來,鍾予茉這個身份背景,要是能跟尋常女生一樣的話,那才有問題。

聞言,鍾予茉兩手一攤:“你也沒問啊。”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

只是因為趙以安沒有問而已。

趙以安不問,那她為什麼要說?

此話一出,趙以安頓時啞然。

因為他的確是沒有問過鍾予茉的家庭情況。

但這不怪他。

誰家好人會閒的沒事去打聽別人家的情況?

尤其鍾予茉的家裡,還是軍人家庭。

前幾個月才有一個沙雕把軍官給開盒了。

現在直接被從東南亞給逮了回來。

這個節骨眼上。

趙以安要是貿然打聽鍾予茉的家庭情況。

怕不是得出事。

“你說的對,你贏了。”

趙以安兩手一攤,沒有在這件事上跟鍾予茉槓。

而在一旁。

聽著趙以安和鍾予茉之間的聊天。

“噠—”

一聲脆響,鍾強摸出一根菸點上。

他深吸一口,看著兩人:“你倆聊完了?”

鍾予茉和趙以安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表示聊完了。

鍾強點頭:“既然你倆聊完了,趙小子,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能給我解答一下嗎?”

“你說。”趙以安道。

便見鍾強彈了彈菸灰,道:“那就是你,到底是怎麼吸引我閨女的?”

鍾強承認,趙以安長得很帥,身體也很強壯,非常容易討得小姑娘的歡心。

但他搞不明白,趙以安為啥能夠讓自家閨女對他這麼著迷。

甚至為了他,直接就跟自己這個當爹的吵了起來。

難道就因為趙以安之前當著鍾予茉的面,制服了一個殺人犯嗎?

可這根本就算不上有多麼厲害啊!

在他們部隊裡,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海了去了。

鍾予茉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下長大,也見識過不少,她沒道理會對趙以安這麼著迷。

就算是之後,趙以安在山上,一個人就把他鐘強,以及他鐘強帶領的那些士兵都給幹趴下了。

但鍾予茉那時也根本不在現場,沒見到。

其也不該對趙以安這麼推崇才對!

鍾強疑惑不解。

聞言,趙以安也撓了撓頭。

說實話,別說是鍾強了。

就連他自己,也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在趙以安看來,他跟鍾予茉之間的關係很正常,就是好朋友。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額...”

趙以安沉吟一聲。

見此狀。

鍾強心裡咯噔一下:“你不會是想說,你也不知道吧!”

趙以安點點頭:“別說,還真是!”

鍾強丟擲來的這個問題太好了。

好就好在這個問題一出,他趙以安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又不會讀心。

他怎麼知道鍾予茉為啥會這樣啊!

“所以為啥呢?”

趙以安扭頭看向鍾予茉問道。

聞言,鍾予茉沒有隱瞞,大大方方道:

“因為你足夠強啊!”

“我是一個女性,我慕強,這有什麼問題嗎?”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

鍾予茉自然知道,作為女性,要自尊自愛,自強不息。

她也的確是做到了這一點。

憑藉著努力,她高考拿下了六百多分的好成績,成功考進北科大。

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豐富知識,充足自身。

放在網上,絕對是新時代女性的標準模板。

但...

這並不妨礙她慕強啊。

因為追求強者,這是生物的天性。

不管是人類也好,螞蟻也罷。

都無法避免。

鍾予茉並不覺得慕強是一件什麼很丟人的事。

相反,在她看來,真正丟人的,是嘴上喊著不慕強,但看到強者後,又會忍不住的心生嚮往。

可讓她去做什麼,她又不願意去做。

並且拿出自己的性別,叫囂著要讓強者為自己退步。

這種只想著坐享其成的人,鍾予茉最看不上。

聽到她的話,趙以安和鍾強紛紛一愣。

緊接著鍾強就緩過神來。

他不解的看著鍾予茉:“可這小子,也沒多強吧?”

此話一出。

趙以安頓時眉頭一挑,擼起袖子。

見此狀,鍾強知道趙以安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連道:“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額...你怎麼知道他很強?難道就因為他當著你的面制服了殺人犯?”

“當然不是!”

鍾予茉搖頭。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制服了殺人犯的話。

鍾予茉對趙以安最多是有點好奇,萬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

她之所以會對趙以安如此推崇,還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爸,你上個月是不是沒上過網?”

“對,部隊裡很忙,十月過後,馬上就是年末大比,一大堆事都得處理,怎麼了?”

“那就怪不得了。”

鍾予茉輕笑一聲。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抖音,在上面輸入了幾個字,按下回車。

隨著頁面跳轉,鍾予茉向下翻了翻,確認無誤後,就將手機遞給了鍾強:“爸,您自己看吧,您看完後,估計就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了!”

聞言,鍾強忍不住輕咦一聲。

心道鍾予茉這賣的是什麼關子。

於是就從鍾予茉的手裡接過手機,定睛看去。

入目的,就是十月初,趙以安站在農大小河上,水下擒鱷的影片!

看著趙以安站在鱷魚身上,任由鱷魚怎麼擺弄,都佁然不動,並且幾拳下去,直接給那鱷魚腦袋幹凹,最後被鱷魚馱著,來到岸邊。

鍾強一臉懵逼:“這是...趙以安?”

“沒錯!”

鍾予茉點頭,而後來到鍾強身旁,伸出手指,輕輕往上一劃。

隨著畫面切換。

狂風暴雨,雷電交加。

一個抱著兩人,站在那洶湧無比的泥石流上,以百米九秒速度衝刺,期間不斷躍起,切換位置的黃金膚色男人,赫然出現在其中。

雖然衣服變了,臉部也打上了馬賽克。

但那身形...

鍾強看了看手機,又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趙以安,一臉懵逼:“這也是你?”

“對啊。”

趙以安應了一聲,他掏了掏耳朵:“而且不止這兩件事,前段時間的毒鈔案你知道吧?”

鍾強點頭:“知道!”

因為這起案件的情節極為惡劣。

不光涉及到好幾年前的案件,更涉及到境外勢力。

哪怕他在軍隊,也有所耳聞。

他記得,這起案件,好像還是真定府警方聯合一個熱心市民,共同破...

鍾強突然意識到什麼,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趙以安:“你就是那個熱心市民?”

“是啊,你要是不信的話,我這裡還有合影圖片,給你看看?”

趙以安道。

然後便掏出了手機,翻出了前端時間,自己在收穫錦旗後,跟白警督以及賈隊長他們的合照。

鍾強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其身旁的鐘予茉也一臉驚訝。

當初毒鈔案公佈的時候,警方是在照片上打了馬賽克的。

因此,鍾予茉也不知道這個協助警方破獲了毒鈔案的熱心市民是誰。

沒想到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竟然是趙以安!

鍾予茉好奇無比,忍不住問道:“趙同學,你是怎麼幫助警方破獲的毒鈔案啊?”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搖了搖:“秘密。”

在協助白警督他們破獲了毒鈔案後。

趙以安就決定將易容變音這兩個能力給塵封了。

一方面,是因為易容變音的手段,容易給自己帶來風險。

另一方面,則是這倆玩意,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實際用處。

他趙以安是武者,又不是什麼反人類反社會的暴徒,通緝犯。

更換面容對他來說屌用沒有。

總不能換張老馬的臉,然後用他的臉去刷支負寶吧?

嗯...

別說,好像還真能行。

趙以安記得他之前在山上的時候,那BY哈嘍騎行就給自己打了個電話,害的自己直接暴露了。

哈嘍騎行就是老馬旗下的產品。

既然如此,自己找老馬要點錢,收點利息,不犯毛病吧!

趙以安的思緒逐漸飄遠。

而鍾予茉,則在聽到他的話後,一臉失望。

但失望沒有用。

趙以安不說,她也不可能逼著趙以安說。

只得暗歎一聲,就此作罷。

至於鍾強,在得知了趙以安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後,用了良久,這才中錯愕中回過神來。

他回過神來後的第一時間,便是看著趙以安,質問道:“你這兩個影片,是假的吧?”

“?”

趙以安默默扣出一個問號。

不兒,這老登幾個意思?

之前質疑自己的能力也就算了。

現在又開始質疑起自己的影片是不是假的了。

那影片假不假,他能不知道嗎?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趙以安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聞言,鍾強搖了搖頭:“不是,是...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他就很難讓人相信你明白嗎?”

如果說趙以安在水下擒鱷,還可以解釋為爆種的話。

那他後面皮膚金黃,扛著兩個人在泥石流上跑,就完全不是爆種能夠解釋的了!

這尼瑪純變態!

因為那可是泥石流!

捲進去就死的泥石流!

一個人跑都不一定能跑掉。

更不用說趙以安身上還揹著人,最後不光把人救了,並切還能在事後,坐在這兒跟他嘮嗑了。

哪怕是他們部隊裡面的特種兵王也做不到這一點。

得知鍾強是因為自己表現出來的實力太強,所以才產生的質疑。

趙以安臉上怒色散去。

他擺了擺手:

“嗐,也就那樣吧。”

“最後還是被泥石流給追上,受了點傷。”

此話一出。

鍾強頓時嘴角一抽。

他雖然知道趙以安說的是實話,但這語氣,未免也太凡爾賽了!

“這小子很自戀!”

鍾強默默在心中給趙以安又貼了一個標籤。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

趙以安眼瞅著差不多了。

便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站起身來,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不過是一場烏龍而已。

現在事情說清,烏龍結束,他自然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見此狀,鍾予茉剛想站起身來,送一送趙以安。

但就在這時。

“等一下。”

鍾強突然出聲,喊住了趙以安。

聞言,趙以安站定腳步:“怎麼?還有事嗎?”

鍾強點頭:“還真有一件事,趙同志,你有沒有興趣來兵營逛逛?”

趙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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