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喝醉(1 / 1)

加入書籤

周天斌又仰過頭來,“怪不得什麼?”

衛冰搖搖頭,在心裡道,怪不得兩人這樣瞭解,像同性戀一樣的吵架鬥嘴,看盡對方的懷樣子,真讓人羨慕。

到餐廳時,溫鴻軒不知把車子開了多快,竟然先他們到了餐廳,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像樽神似的。

下了班,大家都穿的很休閒,周天斌不同,他一般是上班下班都穿的休閒,自稱一氣。

溫鴻軒穿了藍色的T恤,看起來乾淨清爽,好像湊近了就可以聞到海鹽的味道。

衛冰坐在他對面,不知是不是自以為是了,總感覺從進來時,那人的視線就沒離開過自己。

像夏天海邊的風似的,讓人舒適又爽朗,可衛冰卻不敢面對。

飯後,三人去靜吧坐了坐,大多數時間都是溫鴻軒和周天斌鬥嘴,周天斌這個人真的是很能說幾句就能逗得衛冰這樣冷淡的人哈哈大笑。

她一開心,就想喝酒。

溫鴻軒沒注意,她喝了幾杯高濃度雞尾酒,瞬間臉紅起來,卻還不發出聲音,燈光影影綽綽,看不清人的臉色,這樣看起來,她還挺正常的,絲毫沒有喝醉的樣子。

溫鴻軒看世間不早,看向衛冰,“回去吧。”

衛冰點點頭,轉過來望著她,四目相對,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的迷離狀態,曾給溫鴻軒很深刻的印象,他心裡一咯噔,這衛醫生又喝大了。

他皺眉,看向酒保,“她喝了幾杯?”

酒保眨眨眼,還以為是幫他把妹了,一張手立起來,五個手指都沒有放下。

溫鴻軒突然就氣惱起來,盯著衛冰的笑臉看了會兒,嘴角抽了抽,什麼也沒說出口,嘆口氣,“就不該讓你喝酒。”

旁邊周天斌早就倒在吧檯上了,一灘爛泥。

衛冰是醉的時候,就臉色和眼睛看著不太好,愛說話,和平常的形象相反之外,其他都是正常的,酒品算是好的,不哭也不鬧,扛床上就睡。

把周天斌塞到計程車裡以後,溫鴻軒緊握著衛冰的手,準備去開車送她回去。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車流不斷,衛冰卻停住腳步,定在了原地。

溫鴻軒回過身來,不解的看著她,又問,“想吐?”

燈光下的男人可真好看啊,看著自己時候,是一副溫柔又關切的樣子,衛冰靠近他,對他甜甜的笑了。

離得太近,溫鴻軒又聞到她口裡的話梅香氣。

一陣眩暈,他又笑,“怎麼了?”

燈光下她的頭毛茸茸的,泛著淡金色的光,四周人山人海,他們好像脫離了世間和宇宙似的,就這樣面對面站著,不遠也不近,可以仔仔細細的看清對方的樣子。

溫鴻軒壓住心動,頭還是控制不住在她頭上拍了拍,摸貓似的,手上滑溜溜的。

可是下一秒,面前貓一樣無聲的女人,腳尖踮起,柔軟的唇就這樣直接貼上來,她纖細冰涼的胳膊,圈住了溫鴻軒的脖子,她緊閉起眼睛,燈光下的睫毛陰影,看起來像個害羞的瓷器娃娃,她的吻笨拙又生澀,真的就是個小姑娘。

實在是讓人沒法退開……

便破例這一次吧,接著微醺的酒勁兒,溫鴻軒勾住她腰肢,化被動為主動,在唇齒間捻轉糾纏,是一個帶著藍莓和話梅糖又微醺的吻,讓人不想停下來,綿長又溫柔,四周的人們都淪為他們的背景板,很久以後,衛冰都以為這個美好的吻,是個不願醒來又太過真實的夢境。

次日衛冰在自己家中醒來,帶著完好的衣服和乾乾淨淨的臉,她再一次斷片兒了。

應該院長或是周律師送自己回來的,每次想著喝一口,不知覺間就喝的很多,衛冰看著鏡中的臉,好在不是太難看,她酒品還可以,她自認為。

是晚班,她簡單吃了早餐,就去辦過戶手續。

手續還不是太複雜,辦完時也快到中午,衛冰拿了鑰匙,又到新房子裡看了看,這是一個全新的家,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家。

她在陽臺上,深深吸了口氣,望向遠山和蘭江,“爸爸,我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幸福。”

說罷,她用力扯了個笑容看向天空,好像父親在天有靈,真的可以瞧見自己,陪著自己。

轉悠了一圈,就要到上班的點,她鑰匙放包包裡,就往樓下衝,昨天應是被溫鴻軒送回來的,自己的車子便停在靜吧了,現在要打車去,她小跑起來,飛一樣的衝出樓棟。

意外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從面前經過,車牌號她認得,裡面的人更清楚不過,溫院長啊!

好像失去的記憶重新灌回來了似的,那天,溫鴻軒就是帶自己來了這裡……他應該是住這兒的……

天哪。

她真想揪住自己的頭髮扯一扯,什麼豬腦子,看起來就像故意跟人家買一個小區裡的房子似的,她想起醫院裡傳自己和他的流言,想抽自己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這樣巧合,她還愣是看了這個房子,就沒再找下家,剛剛已經交了全款買下來……再賣也太折騰中介了……

算了,衛冰又嘆口氣,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在一個小區也沒事,又不一定能碰到,她也不喜歡出門,到時候真的打了照面再說吧。

“姐姐,你也住這裡了嗎?”背後響起一個清脆的少年音。

衛冰轉身,可不就是昨天用球不小心打到自己的小男孩嗎。

她笑了笑,“是的裝修完就搬過來。”

姜森眼睛都亮起來,“你住幾號樓?我可以去你家玩嗎?”

“可以啊。”衛冰應聲,從前的獨棟別墅鄰居很少,一般都是很少回來的鄰居,所以基本沒有串門這一說,現在搬到這樣充滿煙火氣的地方,多接觸些人,也是挺好的。

“姐姐,我叫姜森,你叫什麼?”姜森眨著大眼睛。

“衛冰,你不上學嗎?”衛冰問他,一邊往小區門口走。

姜森也跟著她走,“中午放學,我現在就是去上學啊!”

“你們現在不用穿校服了嗎?”真是好久沒上過學了,衛冰暗想。

“不用穿,我們學校沒有校服。”

“一中的學生啊!”衛冰一下猜出來,這個城市,只有一中的學生沒有校服,自由自在,還是重點學校。

“看來你還是我學姐啊。”姜森樂的不行,一直說個不停。

衛冰點點頭,出來小區門,在路邊攔車,“不跟你聊了,快去上學吧,我要去上班了!”

她什麼動作都是溫溫柔柔的,像柔軟的棉花糖似的,姜森笑笑,目送她乘的計程車遠去,卻在剛剛她離開的一瞬間,聽到她對司機師傅說的地址,露出狡黠的笑容。

“原來還是醫生呢……”他小聲絮叨。

又到醫院一年一度的拔河活動,小吳躍躍欲試的,一見衛冰來,就迎上來笑道,“衛醫生,今年我們要合起夥來給咱科室贏個獎!”

衛冰舉舉拳頭,“加油小吳。”說著氣喘吁吁坐下來,看桌上的安排表,下午確實也沒有手術了,倒是很久沒有運動,拔河活動也挺有意思的。

醫院除了年長的自請留下來值班的老醫生護士,其他所有人都要到樓下草坪去參加。

那兒離住院部很遠,不會干擾病人,以前的院長都會借這個機會再開個表彰大會,讓醫生們也重燃鬥志,熱愛的自己的工作崗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