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氣(1 / 1)
衛冰正和小吳說這話,一個小護士露出頭來,遞給小吳一張表,“護士長新安排的調整表。”
小吳瞪大眼睛,“什麼調整表?”
那小護士沒多說,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便怕什麼似的,匆匆走了。
小吳看完,怒火就彪上來,“我找他們去!這樣太欺負人了!”
衛冰趕忙起身,把她拉住,“衝動什麼?”
小吳不說話,氣得不行,將那調整表遞給衛冰,“憑什麼這樣安排?”說著說著又想哭。
原就是把別的婦科醫生的手術都推給自己了,把自己劃到和中年醫生一起值班的行列,不用參加拔河大賽。
“”沒事兒小吳。”衛冰反倒安慰起氣鼓鼓的小吳來,“反正拔河也就不到十分鐘的事兒,還不都跑下去的時間呢,沒事兒,你去為我們科室爭光!”
“不行!不讓你參加也就算了,還又給你安排那麼多工作,你哪能受得了了!不能讓人欺負了,我去報告院長去!”
衛冰緊緊抓住小吳的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吳聽話,我不想和人起爭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小吳也不能真去告狀了,只重重嘆了口氣,義憤難平的,可當事人衛醫生,並不生氣,也不委屈。
她無奈的搖搖頭,被隔壁小李拖走了。
一瞬間,整個醫院好像都安靜下來,衛冰便去換手術服,和老護士們準備手術,其他什麼也不再想了。
醫院的人真的是很多,一身白衣的溫鴻軒,看著這些醫生們,一個個躍躍欲試,摩拳擦掌,好像他們才是剛被放出來,大病初癒的病人似的,看著也覺得好笑,也明白過來讓醫生集體活動的意義。
可都看了半天了,人都到齊了應是,可就是沒看到衛冰的影子。
他唇角還有點血痕,到現在都隱隱作痛,這衛醫生,準是不敢見自己了,不過這比賽,不是老人都得來,他想起那張害羞的臉,不自覺的勾起唇角笑了笑,能躲多久呢?
不過是一個吻,喝醉後的吻。
雖然從前的他吻過很多個女孩,都沒有昨晚的那種感覺。
“溫院長,人都到齊了,咱開始唄。”劉婷的聲音嗲聲嗲氣的。
溫鴻軒看向那群人,果不其然都勒住了繩子,就等著一聲開始了。?
可就是沒有衛冰的身影。
溫鴻軒沒忍住,看向劉婷,直接問道,“衛醫生呢?”難道是身體不舒服沒來?
劉婷嘴角抽了抽,她嗓門兒大,說什麼話全世界都能聽見似的,“我本來是安排了衛醫生的,可她說不喜歡這種活動,就拒絕了,我說不動,也不能強求人家不是?”
旁邊一個小姑娘也應聲,“衛院長怎麼這麼與眾不同啊,好像故意和我們這些普通醫生劃清界限似的!”
歐劉婷的表妹也接著,“是啊,衛醫生是挺高潔的,平常生活都是不和我們一份檔次的……”
小吳聽得刺耳,渾身發抖,這個劉婷,可真會顛倒是非黑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能上去反駁,心不在焉的,根本就沒使上力氣,輸了。
輪到別人開始的時候,小吳鼓起勇氣,直接走到溫鴻軒身邊去,小聲道,“院長,其實根本就不是劉護士長說的那樣,衛醫生才沒有裝清高,是最近因為流言,大家都排擠衛醫生,這次拔河比賽,也沒讓她來,還被安排了加倍的工作量……她本來不讓我給您告狀,可是我剛剛聽她們居然還敢歪曲事實,實在是氣不過……”
原來如此,溫鴻軒聽完,皺緊了眉頭,看向小吳,“你做的很好,衛醫生不善言辭,以後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你統統告訴我。”
小吳眼睛一亮,溫院長確實是憐惜衛醫生的,不過她不嫉妒,她是為衛醫生感到開心的一方。
活動結束,頒獎的頒獎,溫鴻軒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朗又帶著些怒意,看向劉婷,“你把衛醫生的工作安排表給我。”
劉婷一愣,點點頭,“等一會兒上去我去幫您找。”
誰知溫鴻軒的聲音更加冰冷,“現在就給我。”
劉婷蹩眉,卻也只好跑上樓去拿表,新的表再打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拿了今天的表,硬著頭皮下去,遞給溫鴻軒的時候,看向他那張冷臉,手都有些發顫。
溫鴻軒一條條看下去,這會兒真是怒火中燒了,年少時的戾氣全部湧現在臉上,聲音涼的是二月天裡的冰塊兒似的,怒不可遏,“為什麼給衛醫生安排兩倍的工作量?”
說罷,那張表被他扔在地上,眾人真是讓驚到了,這院長大人,是真的生氣了。
劉婷能言善道,“衛醫生勤奮,總說多安排工作,有利於她提升工作能力。”
溫鴻軒被堵住,可那股子無名火就在喉間,必須要發出來,“最近的流言,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都是同事,好好的人任由你們亂說?”
有的人一頭霧水,有的人卻是心虛的冒冷汗。
“衛冰家裡有公司,是他父親留下的,她向來低調,不是某些人口中各種汙言穢語說的那樣。”溫鴻軒便全部說出來,“還有,之前是有人插足衛冰婚姻,竟還有人顛倒黑白?!”
眾人驚住,劉婷也有些驚訝,可是驚訝過後,嫉恨更像潮水似的湧上來,人和人,是生來便有差距。
“劉婷,你身為護士長,不改一改護士們嚼舌根的風氣,該罰,今年的年終獎扣了。”說著,溫鴻軒又看向剛剛諷刺衛冰的幾人,“還有你們幾個,再有這種類似情況發生,我們醫院也不需要你們這種員工。”
幾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劉婷的臉色更不好看,本是表彰大會,因為衛冰,變成了批鬥大會,自己還是被罰的最慘的那個。
衛冰,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做完最後一臺手術,已經是午夜了,衛冰揉著脖子換完衣服出來,醫院裡除了值班護士,也變得空蕩蕩的了。
這樣充實累的話,回到家就會倒頭就睡,也不會胡思亂想,也挺好。
她車子還在靜吧,又得打車回去,午夜的風很涼了,街上人也寥寥無幾,遲遲不見計程車過來。
她一邊摸自己的小臂來回搓著取暖,一邊招手計程車,她有點近視,車子離進了,才發現竟然又是溫鴻軒,。
真的是很冷,又打不到車,衛冰也不客氣了,直接上車去,還是忍不住問,“您這不是特意等我呢吧?”
溫鴻軒噗嗤笑出來,這問題真是直接,不知道答是是還是不是,不過今天她竟然一點兒也不害羞。
奇了怪了,溫鴻軒看了一眼她耳朵,仍舊白皙,他挑眉,問道,“你昨晚喝斷片兒了?”
衛冰一愣,看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是的,一點兒不記得什麼時候醉的了?但我知道是您送我回家的,麻煩你了,溫院長。”
溫鴻軒嘴角抽了抽,還真有女人能忘記和自己接吻的事兒,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他搖搖頭說沒事,心裡暗道,何止送你回家……
衛冰下車時,還很有禮貌的跟溫鴻軒道別,明天休班,終於可以睡個好覺好好休息,她洗了個澡,手機嘀哩嘀哩了一聲,進來一挑簡訊,是小吳:衛醫生,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