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陷入(1 / 1)
還好溫鴻軒眼疾手快,拉住她手臂,她踉蹌的停住在臺階邊緣,沒有掉在花壇裡,倒吸口涼氣。
——還好沒有讓狗血的事情再次發生。
倒是男人的手沒有再鬆開,而是順著胳膊滑下來,指尖微涼,讓她一陣顫慄,想起從前不該想的場景,而後被人牢牢抓住了手。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果然,她的手心已經開始黏膩,出了細密的汗,是她緊張了。
“不告訴我,我今天就不會鬆開你。”聲音亦是霸道蠻不講理的無可救藥。
“他拿了我一些東西。”衛冰低垂著眼眸,兩人許久沒有靠的這樣近,氣息交換之間四周空氣黏膩的壓抑。
好在這個角度被握住的手,旁人是看不到的,正好挨著花叢,只是他們離得太近,好像是一對親密的人才說什麼悄悄話在咬耳朵。
看得人汗顏。
真不避嫌!
衛冰心想。
“什麼東西?如何拿的?”他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人。
炯炯的目光在她臉上落著,配上他身上傳來熟悉的香氣,就快要讓人窒息。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都砸沒出息的發顫,“在……總之是重要的東西。”說罷趕緊趁著溫鴻軒轉移注意力之時,雙手用力,將自己的手掙脫開來,“你不需要知道,說了你也不懂。”
而後轉身看,在男人怔楞之間,小跑回車裡。
一開車門,一股嗆人的煙味兒鑽進鼻子,車裡煙燻霧撩似的,原是周天斌在吸菸。
見衛冰上來,他掐了煙,對著她咧嘴,“說了什麼?”
她一邊控制不住的咳,一邊搖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
他將所以窗子都開啟,心上一陣唏噓,他看見兩人靠的很近了,可是又覺得不敢相信他們倆真的會有什麼,可又無可抑制的想起方瑞心的表現,不亂想倒是也不可能。
溫鴻軒和衛冰,真的有別的關係?除了上下級?
然現下可能是被煙氣堵了嗓子,周天斌的嘴巴一直半張著,可就是什麼話也說不出。
“不說就不說吧,我相信你。”無厘頭的一句,他慢慢發動車子。
後視鏡裡看到溫鴻軒在醫院門口站著,看不清楚表情,可週天斌知道,這廝也很不爽的樣子。
要是擱以前,他肯定要好好質問身邊的女人,可這樣想又覺得自己大題小作的可笑。
身邊的女人只是假裝自己的女朋友見了次父母,又不是真的,他又有什麼資格呢?
倒是路途中間,衛冰轉頭看他的側臉開了口,“天斌,我不用你來接我,我自己會開車。還有不要送花給我,我也不喜歡花。”
如此直白,讓周天斌噎了噎,生平第一次,這樣被赤裸裸的拒絕。
小爺想當年也是有韋小寶的稱號的,老溫是楚留香,呵呵,他又想。
狹小的空間裡再次陷入尷尬境地,周天斌咳了咳,“沒事兒,我樂意,有一天你會喜歡的。”
“不會的。”她斬釘截鐵,決絕人時的毫不留情也是毫不含糊。
有些人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如果後來被追求到手,那也是感動,而不是喜歡。
周天斌又被噎住。
回到家時,天色還早,王楚樂的電話進來時,她正在喝水。
“小冰,Emily也要和gene離婚了。”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衛冰嗆了嗆,直白道,“離婚就是脫離苦海。”
“我也這麼覺得,現在問題是兩人爭撫養權,gene不承認出軌……”王楚樂頭痛。
衛冰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平復下來才問,“還能不承認?!我都看見了——”
那車震畫面,還在腦海中汙濁心靈!
不過……衛冰想通了,放下水杯,對著電話,“楚樂,你是想讓我作證?幫Emily要撫養權?”
王楚樂應了聲,“孩子總比跟著gene好,不知道要給他換多少個媽媽。”
“是個男孩女孩兒?上午時候,Emily還來找過我,她查到我和gene去了華盛,以為我倆也有關係,還讓人來醫院醫鬧,倒是讓我們院長請了警察轟走了。”衛冰嘆口氣。
“她太沖動,抱歉小冰,我替她向你道歉。”
“怎麼會管你的事呢,楚樂,你太善良,如果是我,做不到向你這麼大度。”、
電話那頭傳來王楚樂咯咯的笑聲,“我不善良,我只是心疼孩子,小孩兒沒錯,不是嗎?”
是這個理,衛冰也跟著笑,“那我去作證,她已經上訴了?”
“上了,還需要請個好些的律師,我們兩家人倒是沒認識的律師……”
“有的,周天斌,我去問問他。”衛冰道,心想又該麻煩人了,不過他該樂於參與?
畢竟他是能言善辯的周律師,常勝將軍。
衛冰再次幫他們前線搭橋,放下電話,她倒了白葡萄酒,裹了以前的夾襖到陽臺上坐著,可這初冬的風真不是蓋得,吹的人頭疼,像刀子似的割著人的臉,倒是叫人很清醒。
明明已經很慶幸,還是控制不住去看那人的窗戶,從前可是能看見他的身影。
好像從心肺裡出來的一聲嘆息,化作連綿的心事。
再去過多參與別人的事,甚至投身其中,也於事無補。
溫家。
方瑞心坐在客廳裡,盤著二郎腿,溫爺爺不在,她自在的像個小霸王。
門被開啟的聲音一響,她也不像從前那樣熱絡的起身,淡淡微哂帶著幾分,“呦,溫哥哥回來啦!”
溫鴻軒瞥她一眼,嗯了一聲,就要上樓去,卻又被叫住,“溫哥哥,我有話想對你說。”
她笑著,笑容得意,因為她接下來要告訴他的事實在讓人開心。
只得停住,他回身,冷眼看著她。
這眼神直白不加以掩飾的厭惡讓方瑞心的臉有些火辣辣,不過好在她承受能力不錯,還是能對這樣的眼神笑出來,眉毛飛揚著,“衛醫生哦……”
“今天是你找的群眾演員醫鬧吧。”他將她打斷。
方瑞心愣了愣,“什麼?”不明所以。
“你就這麼想毀了衛冰?”聲音又冷了幾分,好像是隱忍之後終於按奈不住的,所有的厭惡不耐,衝破最後一層防線,帶著讓人窒息的冷意和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