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相(1 / 1)
低下頭來,看向自家哥哥,道,“小冰和周天斌是假的啦!傻瓜!”
“什麼意思……”鴻軒的鼻尖喝酒喝的有些紅。
“就是……”溫鴻玉長嘯一聲,猛捶自己的頭。
被哥哥抓住手臂,哥哥好看的眉頭緊皺,“溫鴻玉,我從前就告訴過你,說話不要大喘氣。”
反正都說了,唔啊啊……溫鴻玉咧嘴,捂住自己耳朵,想著自己聽不到自己失衛冰的約定,便不是了,然後聲音都有些劈了,”周天斌家裡逼相親,請衛冰幫忙假扮他女朋友,所以才去見叔叔阿姨的……嗚……”
哥哥不再喝酒,驀地靜寂住,一動不動看向窗外,眼珠子都不在動一下,看起來好像雲淡風輕。
但是溫鴻玉最瞭解自家哥哥,他越是淡定,就越是說明心裡亂成了一鍋粥,或是情緒在翻滾。
完蛋了,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了……
她又補一句,拍拍自家哥哥的肩膀,“老哥,但是周扒皮是真心喜歡衛冰的,這點你記住了,妹妹我為了你背了信棄了義,你可得給我把我嫂子拿到手,別讓她記恨我。”
說完,頗有種大義凜然為哥騙友的罪惡感,而後趕忙上樓,離開自己剛剛罪孽場所。
溫鴻軒唇角勾起。
風水輪流轉,衛冰的黴頭總算過了去。
什麼糟心事都遠離了很多,什麼醫鬧啊都過了去,倒是有人讓人送來了錦旗。
什麼妙手娘子,妙手回春,她不用想,也知道是Emily或是王楚樂送來的。
兩面大錦旗被小吳張揚的掛在辦公室裡,衛冰汗顏,“這大紅大綠,在這白牆上掛著好難受。”
小吳樂,“扎眼點好啊,讓大家都看看,我們衛醫生是全醫院最好的醫生!”
衛冰又汗,補,“婦科醫生!”
‘婦科醫生!”小吳喜滋滋。
兩人出門,去準備接生。
中午時候周湛還打來電話顯擺,他今兒自己成功接生,還是雙生子,把他給累的!
小吳說完,衛冰一邊帶手套,一邊笑,“果然還是總院忙一些,由不得他瞎矯情細想,只能上陣了,人都是需要鍛煉出來的。”
“是啊是啊!”小吳附和,“周醫生那麼膽兒小的人,我想他該當個護士,不該當個主科醫生的。”
撲哧一聲,衛冰又笑了。
小吳也跟著笑,忽看見門口露出一個頭來,是劉婷銳利不耐的眼睛,掃著她們,“小吳!工作的時候不能嘻嘻哈哈,再被我逮到,處分!”
小吳噎了噎,訕訕點頭,“知道了。”
人一走,她又笑聲與衛冰牢騷,“我什麼時候工作不認真了,這又沒開始手術……真是就雞毛當令箭,還要處分我呢……”
衛冰輕拍她頭,佯裝正經發怒,“甭在背後議論了,劉護士長剛剛可是善意的提醒。”
小吳又戚了一聲。
開始接生,產婦盆腔積水,費力,叫的聲音極大,外面的丈夫也跟著叫,又不敢進來陪產,一個在外面叫一個在裡面叫,人間鬧劇。
衛冰拖著小孩兒的頭,瞥一眼小吳,冷聲道,“讓那位丈夫安靜點,叫聲都要蓋過產婦的了。”
產房一陣鬨笑,產婦也沒忍住,笑了。
氣氛沒那麼緊張,產婦輕鬆些許,加上沒有外面丈夫的鬼哭狼嚎,提了力氣,終於沒用多久,抓破了床單,將孩子順利順產了。
“男孩兒,五斤八兩。”小吳抱著孩子稱重。
衛冰看著新生兒,心裡柔軟了些,看向產婦,“好棒啊你。”
產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邊等著護士們處理生產後續,“謝謝你哦醫生,原本我看你這麼年輕,還有點害怕呢!”
有個小護士插嘴道,“我們衛醫生,那是全醫院最好的產科醫生呢!”
衛冰無奈笑笑,這追捧,準是小吳或田田穿出去的。
她先從產房出來,正好看到一男人抱著剛剛出生的嬰兒,男人看著小孩的樣子眉眼柔軟,看著也是滿眼柔情。
世間美好畫面不過也有,肌肉硬漢溫柔的抱著自己的孩子來回哄。
可真溫馨,她想,驀地想起付晴,她的孩子想來已經早就出生,現在不知道有多大了,陸錦城就快要出來了,興許他們一家三口終於能過上更快樂的日子了。
想到此,鼻子酸了酸,曾幾何時,陸錦城是她最深愛信賴的親人。
縱然愛過,自後種種過去,便真是過去了,還好時光不會倒流,她不再惦念不再怨恨,可是總也做不到祝福。
更不會像王楚樂一般能夠仇將恩報,還能幫一幫Emily。
想來自己的內心還是狹隘的。
衛冰收回思緒,用手指戳了戳小朋友的小臉兒,小朋友還只知道哭,沒有完全睜開眼睛,嬰兒的無知與天真讓人心生憐惜,因為是骨血讓父母寵愛不二。
她想到自己出生時,是否也給父母帶了了幸福亦或是麻煩。
不得而知,父親從不提母親懷孕的場景,怕他總想起母親難過,衛冰也不敢問,心頭對母親的概念,是一個零。
“餵母乳好一些,先不要給他擦身。”衛冰跟男人交代幾句,才回到辦公室去休息。
每次忙碌完畢累到不行的時候,辦公室就是她第二個小窩,在這裡她能安心的小憩,沒有面診時間,就完全是自己的天地,肆無忌憚的睡覺。
現在她趴著頭,一片安然。
趴了一會兒,沉迷之際,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正要抬頭,背上卻被附了個什麼東西,該是衣服,還是自己的衣服。
誰正在替自己蓋衣服。
她笑,脖子沉重,抬不起頭來,“小吳啊,謝謝。”
那人沒動靜,又摸了摸她的頭,蓬鬆柔軟的發與之間交纏,讓人心裡安然。
衛冰身上的毛孔都張了張,一陣涼氣襲遍全身,抬頭間,果然是那人。
——溫院長。
她一邊懵的表情過後,舒展開來,露出無懈可擊的淡然微笑,尊敬禮貌又疏離,“溫院長。”
“繼續睡。”他順手提了凳子,坐在她面前,高她半截,需要將她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