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怒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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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是普通人,就是整個家族裡,就離得最遠的衛冰父親是個人物,可又有什麼用,衛冰該對她恨之入骨,她也厭棄衛冰,自己真出什麼事兒,也不見的有人撈自己。

崩管這女孩兒是溫鴻軒什麼人,都惹不過,付晴自嘲的笑笑,紅著臉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後睨著眼睛看方瑞心,“我能問問你,你是他什麼人嗎?”

方瑞心明亮的眼睛閃爍了下,昂起頭,理直氣壯,“未婚妻。”

付晴愣了愣,而後嘴角浮出一抹笑,“那你知不知道衛冰這個人?”

方瑞心的脖子有些僵硬,抬頭看著女人,厭惡消去大半,帶著滿眼的不解好奇,“你也認識她?”

她讓人查過衛冰的背景,父親從商從政過,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留下財產也不少,倒是個清清楚楚的人,可怎麼會認識面前下三濫的小姐?其中又是個什麼關係。

她緊盯著付晴,等著她開口。

女人嬌柔明媚的臉倏的笑了,良久開聲,撿了地上的錢,倒也不在意鄙夷的目光,直起腰時,笑的歡快,“那是我表姐,也是害我前男友入獄的人。”如此笑容之下,眼睛裡還是閃過一絲痛。

說罷,不理會方瑞心的喊聲,挺直腰背出了房間。

留著方瑞心腦子又亂成一鍋粥,轉頭看向床上的溫哥哥擰著眉頭睡著,心裡一絲不忍,拂了拂,猛然間心裡又生出個不太光彩的想法,不過終究現在也顧不上光彩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毛衣,靠在溫鴻軒肩膀旁邊,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而後姑娘心滿意足,給溫哥哥蓋好被子,自己躺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眯了一夜。

“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這年頭也會有人發彩信,在這網路盛行的年代,聽著還挺親切。

衛冰開了手機,杯子卻應聲而落。

是方瑞心和溫鴻軒的合影,兩人倚在白色的床頭前,親呢和煦,看不見溫鴻軒的正臉,但是正臉看起來安寧。

腦子在想莫名其妙,心上卻有頓頓的痛。

得了哈衛冰,是你先離開的,有什麼好難過的,再說你們也沒好幾天,有什麼可難受的,作者是人家理所應當的。

可是這樣麻痺自己,心還是鈍痛的無法抑制。

蹲下身來,一點點用手指一塊塊兒撿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故意刺到了手指,鮮紅的血立刻從指間溢位,滴落在玻璃碎片,與水分離又交融,刺眼,又無奈。

人之常情,有何不可。

還是用手一點點撿起來,丟到垃圾桶裡,隨意貼了個創可貼,將地上的水拖幹。

彩信也刪掉了,她躺在床上,驀地被掏空了力氣。

鴻軒……溫鴻軒……對不起。

還是要說抱歉的,她想。

正午時分去上晚班時,醫院裡人山人海,路過那人的辦公室,也裝作相安無事。

有高齡產婦,自己一人帶著護士們應付過來,婦科終究還是少個醫生,她一人,很難應付,剛來的實習生女孩比周湛更嬌弱,讓人不捨得兇。

衛冰也不是能一句話就能將人調走的人,縱然她有這個權利,總覺得讓新人失了自信,也不見得人情。

她終究是心腸太軟,永遠信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自己多撐著點兒。

以至於血糖低的毛病又上來,忙完後倚在產科門口,走不動路,也不能說話,旁人以為她是累了歇會兒,卻不知她的毛病。

她也以為自己能捱過去,恍惚間,一隻手伸過來,染著紅色指甲的手,纖細潔白骨感,是女人的手。

掌心裡是一枚糖。

她抬頭,正要露出感謝的笑容,可嘴角未來得及翹起,便又倏的落下。

——付晴……

衛冰也不在拿糖,一派疏離,眼神沒法在溫和,如普通醫生對著病人的例行公事,無關痛癢的說句,“來了。”

人都有骨氣,有骨氣撐著病痛,有骨氣撐著心上的傷痕,只要有骨氣在,人能做到很多平時做不到的事情。

付晴笑笑,“我沒什麼病,來看看你,唉姐,我媽都想你了呢。”

衛冰的嘴角抽了抽,她做不出什麼虛假的嘴臉,只能面無表情,“付晴,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

話也直白,付晴臉上的笑容僵在半途。

衛冰拿著病例單子走著,付晴在一邊跟著,她瞥了眼她消瘦的肚子,沒等她問,付晴自己答了,“流產了。”

心裡一咯噔,衛冰頓住,“你身體一向很好……”

“我自己去流的,哦不對,我媽陪著我,就是陸錦城不知道,不過他也快出獄了。”她說的極其清淡,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為什麼流掉。”在婦科這麼多年,見慣形形色色的人,饒是再難,孩子都要抱住,亦或是學生不能生的,流產的時候也是撕心裂肺的難受,怎麼付晴,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她和陸錦城不是相愛嗎?那怎麼還要流到孩子?如此周折的離婚爭奪,為的不就是和陸錦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嗎?

衛冰不明白,她一點也不明白。

付晴撩撩頭髮,披肩波浪捲髮甩在腦後,媚眼如絲,仍是風情萬種,精緻妝容的臉上,透著輕蔑笑容,“我說姐姐,陸錦城什麼都沒有了,我要把孩子生出來喝西北風嗎?不過他也絕,一分錢沒劃給我,留著自己出來用呢。”

又是一衝擊,人性真的如此了嗎?

“所以你們這樣一波三折,到頭來還是不在一塊兒嗎?”衛冰秀氣的眉頭擰起。

無論多大,她這樣的人總不會世俗或是世故,是被保護著長大的人,按部就班,說是不諳世事也不為過,小心思有一些,可總不會相信世間有太涼薄的人。

尤其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遠方表妹,另一個,是自己深愛過的前夫。

她不是漁夫,倒是無意間做了鷸蚌,可是最後得利的又有誰?

她的心上被鑽了一個口子,付晴竹籃打水一場空,陸錦城被打回原點。

不過是應了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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