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強制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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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鴻軒有些煩悶了,不耐的衝著電話,“別胡扯了,煩,有時間管好她公司。”

說罷,啪地一聲掛掉電話,順便將周天斌的號碼拉黑,放在桌子上。

衛冰看他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嚥了口口水。

“再給你染頭髮去?”他秫的淡淡的問。

“啊…不,我要回家啊……等會兒上班。”衛冰看一眼自己身上昨天的衣服,有種要吐血的感覺。

真人現實版綁架。

“晚上回來在換衣服吧。”他睨著她。

這種仰視人的感覺也不太好,衛冰從沙發上起來,手又被他摸魚似的,緊緊撈住了。

“那就去染頭髮,你黑頭髮都長出來了,一黃一黑,很不和諧。”他聲音認真。

“呵……”衛冰實屬無奈,不知該說些什麼。

真要是對溫鴻軒這張溫潤俊俏的臉罵一罵,或是說你無恥不要臉,可總也說不出來。

可是長得好看,還能就沒天理了不成???

想著,這人已經幫她圍上他的黑色格子大圍巾,套了他的黑色大羽絨服,連帶著他的帽子也罩在她頭上。

而他自己本人,戴了棒球帽,深棕羽絨服,後面的帽子戴著細細的絨毛,還帶了黑框眼鏡,猛然一看去,像個理工男。

這人一邊拉她小手,一邊出去,嘴上喋喋著,“衛冰,我想了,等你什麼時候想公開咱再公開,順你的意,但是就一點,別再動不動和我提分手,成嗎?”

外面的天很冷,風呼呼的,可她被全副武裝裹著,感覺不到冷,因戴著帽子,他的聲音不甚清晰,在她頭頂上空,還是依稀入耳了。

她暗自嘆口氣,沒說話,一邊緩慢地走著。

他沒拿車鑰匙,索性牽著手在街上溜達。

兩人的行頭太過臃腫,衛冰被他帽子的毛毛裹的只露出臉的三分之一,而他的容顏基本上被黑框眼鏡壓了下去,薄唇緊抿。

倒是一路暢通,沒讓人認出來,出了小區。

他大手緊了緊她的小手,淡淡道,“我當你是默許了。”

“沒有,不許。”她接上。

他不再說話,悶悶的走著,還是沒忍鬆開十指相扣的手。

在二八路上走著,正直工作日的上午,人煙稀少,僅有的也就是些逃課的學生,閒散人員,不用工作的大媽大爺,有很多被溜著的貓貓狗狗。

“你喜歡貓喜歡狗。”他突發奇想的問,連帶著將她溫軟的手一併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閒散的走著。

“狗。”她老老實實,面無表情,安安靜靜的答。

“成,那結婚以後,咱就養條貓。”他說的時候一本正經,說完自己也撲哧聲樂了,心道自己怎麼這麼無聊呢,停下來,搬過姑娘的身子,搬起她頭來,撂開那些絨毛,露出她姣好的五官,看這姑娘還在繃著臉,忍著笑意。

她憋笑憋的鼻尖紅紅的,也可能是被風吹的,配上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可愛,他低頭,吧唧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又摟在懷裡,“別生氣哈,結婚了,我也不聽你的。”

她噎住,就是不說話,任憑他怎麼逗,就是事不關己。

倒是他們今兒全副武裝著,沒什麼人將他們認出來,看起來就是一對普普通通挺怕冷的小情侶。

看不出是一院長和醫生。

溫鴻軒這人常年體熱,小火爐似的,衛冰一年四季冰冷的手,在他裹著手的口袋裡,變得熱乎乎。

走到廣場的時候,進去星巴克,買了杯咖啡。

一人端著一杯,在商場裡亂逛。

莫名到了從前買衣服的地兒,那會兒衛冰剛出事兒,溫鴻軒給她墊錢買的衣服,就是今年夏天的事兒,不知不覺,竟好像過了好幾年似的久遠,該是又發生了太多事情,生活從來沒有平靜過,所以覺得已經過去好久了。

溫鴻軒也記得,調侃,“明年夏天就不穿那些了啊,我再給你買新的。”

衛冰只當作沒聽著。

亂看著,帽子被他摘下來,露出蓬亂的發,和熱紅的臉。

習慣了溫暖的包圍,猛的暴露在空氣的臉,頗有些不自在,抬眼看溫鴻軒,他還帶著黑框眼鏡棒球帽,不僅看,看不出他是誰,在旁人眼裡,說不定瞧著是個大學生。

於是五分鐘後,在二樓,衛冰買了個白色的棒球帽,壓一壓帽沿,也看不出容顏。

溫鴻軒一邊付錢一邊笑,笑的花枝亂顫,長得好看,一笑就有撩人的嫌疑,店員妹妹被撩的眼睛直勾勾的,臉蛋兒也發紅了。

衛冰嘴角抽抽,在前面走著,又聽後面那人脆朗的聲音,“至於嗎,也沒那麼多人認識咱倆。”

她不應,走的越發快,而兔子跑的越快,越激發獸性,他有些惱,過來摟住脖子,鉗住了她行動,可能又覺得自己不夠紳士粗暴了,聲音放軟在她耳邊,“走慢點不行嗎。”

“不行!”她不抬頭,對著前頭空氣喊。

把旁邊路人嚇了一跳。

又道歉,給溫鴻軒樂了,“那你走那麼快乾嘛?”

“樂意。”她沒好氣。

“為什麼樂意?”他聲音笑意更濃。

她又不出聲。

他將她拖到一樓的髮廊了。

是溫家兄妹常來的,上次溫鴻玉就是帶衛冰來的這兒,導致那髮型師看見衛冰,樂了,“敢情你是這對兄妹的朋友,上回鴻玉說你是她老婆呢!”

溫鴻軒掃了髮型師一眼,淡淡,“這是我女朋友。”

“吆喂!溫院長找女朋友了啊!稀奇稀奇!今兒剪什麼頭髮?”髮型師一臉八卦。

溫鴻軒看一眼衛冰,“給她補色吧,我還是剃頭。”

這人乾淨利落的要命,從來不留長頭髮,過了眉毛就覺得難受。

“得嘞,入座吧。”

衛冰半推半就,到了最裡面的位子,心上猶豫,看著髮型師在頭上折騰,可來都來了,人都那樣說了,折了人的面子,總是太不好了。

況且,經過那家衣服店時,她想起,那時的溫鴻軒,那樣不計條件,無私的幫過自己,他是那樣好的人。

就算不能以身相許的報恩,也不能無視恩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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