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全身都是疼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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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進行了三小時,衛冰和溫媽都守在門口,兩人分別坐在長凳的兩端,誰也不看誰。

溫鴻玉中間來看過一次,問了問情況,因為她自己也有工作在身,只是稍作停留。

當手術室的燈滅了,衛冰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放下了什麼重擔似得。

她站在手術室外看著溫鴻軒被推出來,忙上前去問張醫生:“沒事了吧?”

張醫生對他們家裡的事兒著實不關心,只是這病人是做的手術,怎麼著也得對他負責。

因為是衛冰的長輩,便毫不留情地訓斥:“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照顧病人的,虧你也還是醫生,住在醫院裡都能讓他二次受傷!你們要再來幾次,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衛冰聽了,也只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力照看。

一旁的溫媽聽到張醫生的訓斥,心虛地沒上前去,只是握住昏迷的溫鴻軒的手微微嘆氣。

麻藥的藥力過後,溫鴻軒趕到渾身都疼,可能是陰天的緣故,總覺得身子裡骨頭像是被什麼撕咬似得,隱隱作痛。

溫媽已經離開醫院,只有衛冰還在他床前守著,他疼得睡不著,卻又無法翻身,只能咬著牙堅持著,額角滲出了冷汗。

“你是不是不舒服?”衛冰見他臉色蒼白,牙齒咬的嘴唇都白了,她忙上前拿紙巾為他輕輕擦拭,“很疼嗎?”

“幫我打一針安定,身上有點疼。”溫鴻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氣若游絲。

衛冰見他疼得厲害,只好去問護士,護士小姐卻堅決不同意:“這也不能總打吧,萬一出點什麼事兒我們也不好交代,何況他是院長。”

衛冰又去找張醫生,在他那也捱了一頓罵。

“你自己也是當醫生的,那玩意能一直用嗎,上一次剛到了針就又受傷做手術,你算算隔了多久?”

已經打過了?衛冰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可又不想回病房,只能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有些事情太過為難,所以選擇了逃避。

她走出醫院大樓,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心情卻沒跟著明朗起來。

溫鴻軒的傷,又得重新養了。擔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工作崗位?天天在這守著,除了看他疼痛無能為力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雖然偶爾會吵鬧,可看到他笑,她心裡便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衛冰真害怕這樣下去她會日久生情,畢竟溫鴻軒又不差,這樣朝夕相處,怎麼會不沒有一絲心動呢,到時候弄假成真,她陷進去了,人家卻還保持著理智,這讓她怎麼辦?

她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心裡亂的像是一團麻。醫院的西北角有個小湖,湖水清澈,有魚游來游去。

她坐在岸邊,看著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她真想直接結束通話,可拿起電話才發現不是溫鴻軒,而是張馨。

“我好像看見你了。”張馨笑著問,“你坐湖邊幹嘛呢,怎麼不回去照顧院長?”

“你在哪兒?”聽到她聲音,衛冰覺得好了一些,“你在這附近嗎?”

“我哪有你那麼閒,聽倩倩說,院長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假,羨慕嫉妒恨啊。”張馨笑道。

“哎,一言難盡,你要是今天下班早,能不能晚上陪我一會兒?”

“陪你一起照顧院長嗎,我可不要。”張馨果斷拒絕。

“不是,我是說,等院長睡覺以後,我現在心裡很亂,想找個人聊聊,想來想去,也只有跟你說說了。”衛冰說著又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張馨有些詫異,這不挺好的嗎,不用工作,還能談戀愛,怎麼感覺卻不高興呢。

“行吧,好久沒在一塊聚聚了,那個,晚上我請你吃飯,我晚點下班去叫你。”

“好。”

回到病房,溫鴻軒已經睡著了,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剛才已經好了很多。

衛冰鬆了口氣,又去食堂幫他買晚飯。

做完手術第一天,怕是不能吃太硬太油膩的食物,找來找去只有海鮮粥,偏偏海鮮是發物,不利於傷口恢復,衛冰想了想,還是給溫鴻軒發了條簡訊,說她出去一下,自己打了車回家給他煮粥去了。

怕他覺得嘴裡沒味道,衛冰特意在粥裡夾了砂糖,紅豆粥,好吃又容易消化。

等熬好粥又拌好小冷盤,已經是晚上七點。

天已經黑了,夜空灰濛濛的,沒有一絲星光,整個城市華燈初上,夜幕籠罩了整個大地。

衛冰小心翼翼地捧著粥和小菜回到醫院,溫鴻軒竟然在無人照顧的情況下自己坐了起來。

她忙上前詢問:“你沒事吧,沒又磕到碰到哪兒吧?”

溫鴻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這是我熬得粥,還有小菜。”她忙把自己準備好的飯菜拿上桌,小心地替他開啟保溫盒。

溫鴻軒的右手有點骨折,打了石膏包著呢,左手因為阻攔老媽打衛冰,不小心磕到了床上,有些軟組織戳傷,雖然不嚴重,但還是會疼。

於是,餵飯的重任自然落在了衛冰身上。

他定定地看著她,那意思很明顯。

見他半天沒動靜,衛冰問:“怎麼了,不想吃?”

溫鴻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勺子,用眼神示意她喂自己,衛冰無奈地嘆口氣,湊上前去:“你啊,自己傷了還幫我,現在倒好,又弄傷了吧。”

她說著拿起勺子來,舀了一口粥放到溫鴻軒面前。

溫鴻軒皺了下眉:“太燙。”

衛冰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就你毛病多。”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將粥放到嘴邊吹了吹,差不多後才又喂他。

“好吃嗎?”

溫鴻軒挑了下眉:“一般。”

其實,溫鴻軒沒有告訴她,粥很甜,紅豆很也很甜,心裡也是甜的,這種感覺,甜蜜地像是初戀。

或許在他潛意識裡,在他當初請她當假女朋友時,或許已經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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