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竟然都是假的(1 / 1)
十點多,衛冰跟張馨約在了公司附近的餐廳,因為平時接待的都是醫院病人的家屬,營業點到很晚,因此即便是半夜了,光顧的人依舊很多。
“你怎麼了?”張馨一進門就見衛冰愁眉苦臉地託著腮,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上前去點了點她的頭:“點菜了嗎?”
“還沒,你點吧,我沒心情。”衛冰輕輕嘆了口氣,癱坐在一旁。
張馨一邊看著選單,一邊調笑:“你又不上班,怎麼看起來比我還累啊,這是怎麼了,照顧院長大人有這麼勞心勞力嗎?”
衛冰半仰著躺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可言:“工作只是身上,可你不知道,照顧院長是心累,我寧願回去工作。”
“你這又有假期又能談戀愛,哪裡不好啊?”張馨有些不解,她隨意點了幾個家常菜,便吩咐服務生趕快去做了。
她們定的是包廂,點完菜後,衛冰又要了幾瓶啤酒。
“你這是要喝死自己啊?”當服務生將成箱的啤酒搬進包廂,張馨不解地看向衛冰,“你要這麼多酒,想幹嘛?”
衛冰開啟箱子拎出了兩瓶:“你喝嗎?”
“我不喝,我明天還有手術。”張馨擺擺手,“你也別多喝了,你明天還得照顧溫鴻軒呢,你這喝多了怎麼去照顧?”
“連你也笑話我,你笑話我是不是?”衛冰悶悶地將酒瓶放在桌上,拿起啟瓶器開啟,自己咕咚咕咚地灌了兩口。
喝得太急,她差點沒吐出來,不過也被嗆到了,扶著桌子咳了好久。
“你怎麼了?”張馨擔心地看著她,奪下她的酒,“你這是要虐自己啊?”
衛冰心裡苦,誰知道啊,大家都以為她是未來的院長夫人呢,可只有她知道自己是個假的,不過跟人家簽了三年的合約,為了一個出國進修的機會,便將自己三年的大好時光給賣了。
她趴在桌上,悶悶地看著自己的鞋尖,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說。
剛好服務生將菜和飯送了上來:“您好,您的菜上齊了,慢用。”
張馨早就餓了,拿過米飯就往嘴裡扒。見衛冰還趴在那發呆,用腳碰碰她的腳:“你幹嘛呢,吃飯吧,好餓了。”
衛冰抬起頭,鼻子紅紅的,眼眶還有淚,臉上的淚痕還未乾。
“你不至於吧,這是怎麼了?”張馨見她不對勁,忙放下筷子攬住她肩膀,“冰姐你別嚇我,到底怎麼了啊,這是受委屈了還是家裡出什麼事兒了?”
衛冰沒說話,拿起酒瓶又是猛灌,一連喝了兩瓶,直到臉漲紅了停下。
“冰姐,你到底怎麼了,別光喝酒啊。”張馨推推她肩膀,擔心地問了幾句。
幾瓶酒喝完,衛冰覺得頭暈暈乎乎的,腦子已經不受控制了。她抱著張馨嚎啕大哭,她也不知道在哭什麼,只覺得委屈。
張馨拍拍她的背,覺得自己這頓飯是吃不好了。
衛冰邊哭邊吐槽:“我當時真的是昏了頭了,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想就答應了他,現在……”
“你說什麼呀?”張馨不解,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到底怎麼了,你好好說。”
“我跟溫鴻軒其實只是假裝男女朋友,他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他,我們只是做了比交易,我們,我們……”衛冰喝多了,趴在桌上自言自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說,你跟院長……”張馨像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忙捂住嘴。心想:天吶,你們是在拍電視劇吧,怪不得你不情不願。
“你說,他那樣的人,又高又帥還有能力,你說,相處那麼久,誰會不喜歡。我們這樣朝夕相處的,我怎麼辦啊?”衛冰拍著桌子,開始發酒瘋。
“你是說,你真的喜歡上他啊?”張馨試探地問。
衛冰一巴掌拍過去:“我才不喜歡他,我不喜歡,我才不喜歡他……”
張馨見她醉的不省人事,無奈地扶她起來:“你啊,喝不了酒還喝,是想借酒消愁呢,還是藉口吐槽啊。”
不過要不是她喝多了,自己還真不知道她那麼多事兒。
張馨把她送回家,從她包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她放沙發上就聽到她電話響了,好巧不巧,剛好是溫鴻軒來的電話。
張馨想了想,還是替她接了起來:“喂。”
“你這麼早就回去了?我餓了,給我送宵夜來。”聲音淡漠又不帶任何情緒。
“那個,不好意思院長大人,衛冰她喝多了,現在已經睡著了。”張馨陪著笑說,“您要是想吃東西,我現在就買了給您送去。”
“你是誰?”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我是原來跟衛冰一個科室的醫生,我叫張馨。”明明他也不在跟前,可張馨跟他說話還是覺得身上不寒而慄,像是他站在面前盯著自己似得。
“不用了,我不餓了。讓她早點休息吧。”
張馨還沒回話呢,對面就已經掛了電話,連給她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張馨挑挑眉,對著電話笑了兩聲:“這院長大人是故意折騰人吧,這個點了要吃宵夜,怪不得衛冰差點快瘋了。”
她看了看癱在沙發上的衛冰,長長地嘆口氣:“你說你,跟誰假戀愛不好,偏偏跟那個冰山冷疙瘩,有你苦吃的。原來還以為你遇到真愛了,現在看來,你是遇到祖宗了……”
張馨吐槽了半天,拖著她回到臥室,給她脫了鞋又脫了衣服,找被子蓋好。折騰許久才安置好她,這一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
她實在是懶得再打車回去,便在她這洗了洗,跟她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不過,剛睡一會兒她就後悔了。因為後半夜,衛冰起來吐了好幾回,她又是照顧又得給她收拾,折騰了整整一夜。
等天亮時,她睡了不夠兩個小時,眼圈都黑了。
“你怎麼回事?”衛冰揉著自己太陽穴,看著滿臉怨恨的張馨,“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怎麼在我家住下了?”